陸瑤拼了命地邊往前跑邊聲嘶力竭地喊:“救命啊!這裡有柺子,快來抓柺子!”她的聲音帶著極度的驚恐和絕望,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淒厲。
可是現在已經深夜,四周一片漆黑寂靜,附近的街坊或許聽到了陸瑤的呼喊,卻都心懷恐懼不敢出來,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前來救她。
那粗壯的男人喘著粗氣朝她喊道:“你給我站住!你再這樣不知好歹地跑,我就真的對你不客氣了!”陸瑤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她滿心都是害怕,仍舊不顧一切地朝前奔去。
此刻她的心裡充滿了絕望,想著難道今天就要落入這歹人的魔掌,遭受難以想象的折磨?她不敢去想那可怕的後果,只能拼命地跑,彷彿這樣就能多一絲逃脫的希望。
忽然,粗壯男從路邊地上撿起一根粗實的木棍,毫不猶豫地朝陸瑤扔去。
陸瑤聽到後面傳來尖銳的破空聲,下意識地往旁一避,那根木棍重重地扔在地上,“噼啪”一聲,斷成了兩截。
陸瑤有些驚恐地回頭,發現那粗壯男人已經如鬼魅一般到了她身後。她想跑,卻瞬間被一把抓住頭髮,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根本就掙脫不掉。
陸瑤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恐懼和絕望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那男子狠狠抓住她,揚起那猶如蒲扇般的大巴掌,毫不留情地朝她臉上用力落下,“啪啪”兩聲,清脆而又響亮,路遙被打得腦袋猛地一偏,臉上瞬間浮現出紅紅的掌印,嘴角緩緩流出血跡。
“臭婊子,你倒是給老子跑呀,給你臉了是不是?”男子怒目圓睜,口中噴著唾沫星子,惡狠狠地咒罵著,那猙獰的面孔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魔。
那粗壯男子惡狠狠地撕下一塊衣角,隨意地團吧團吧,粗暴地塞到陸瑤嘴裡,邊塞還邊罵罵咧咧:“讓你再叫!
罷了,那男子冷哼一聲,粗暴地抽下自已的褲腰帶,陸瑤有些驚恐地瞪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慌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著各種不好的事情,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然而,卻發現那男子只是用褲腰帶把她的手反綁起來,隨後毫不憐惜地將她一把扛在寬闊的肩上。陸瑤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陣眩暈,卻也因暫時沒有更糟糕的事情發生而微微鬆了一口氣,但內心的恐懼依舊像陰影般籠罩著。
他扛起陸瑤,邁著大步朝前走去,沉重的腳步揚起些許塵土。不一會,就來到了那尖嘴猴腮男子的身邊。
那尖嘴猴腮的男子此時正艱難地扶著牆,身體顫顫巍巍,彷彿風中殘燭般搖晃著站了起來。
粗壯的男子斜著眼睛,極其嫌棄地瞥了他一眼,滿是鄙夷地說道:“真沒出息,都能被一個女人給打廢。跟上!”說罷,便不再理會,邁著大步流星的步伐朝前走去,步伐急促而有力。
而陸瑤被朝頭朝下地扛在肩上,隨著那男子的步伐不停地顛簸著,胃裡一陣翻湧,難受得想吐。可嘴裡被塞著東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這位粗壯大漢扛著陸瑤,急匆匆地穿梭過幾條幽暗深邃的巷子。陸瑤被顛得渾身難受,卻絲毫不敢掙扎,生怕激怒大漢導致更糟糕的後果。
不知走了多長路途,大漢在一扇破舊不堪的門前停下。他示意身旁尖嘴猴腮的男子去敲門,男子連忙點頭,疾步上前,對著木門“篤篤”敲了幾下。不一會兒,裡面傳出聲音詢問:“是誰家的郎君前來?
”大漢高聲回應。高山流水,裡面的人停頓了片刻回道: “碧海青天。
只聽裡面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吱嘎一聲,木門被開啟。大漢扛著陸瑤大步走了進去。那男子迅速關上門,緊跟其後。
進入院子,陸瑤隱晦的目光打量著四周。這院子狹小而雜亂,角落裡堆放著一些破舊的雜物,幾株枯黃的野草在牆邊艱難地生長著。月光透過稀薄的雲層灑下來,勉強照亮了這昏暗的空間。
大漢沉重的腳步在石板地上發出悶響,陸瑤的心也隨之顫抖。她的身體隨著大漢的步伐顛簸著,腦袋裡一片混亂,恐懼緊緊揪住了她的心。
走進屋內,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屋內的佈置極為簡陋,一張破舊的木桌擺在中央,幾把歪歪斜斜的椅子靠在牆邊。牆邊的架子上擺放著一些破舊的瓶瓶罐罐,看不出用途。
大漢毫不憐惜地將陸瑤扔在地上,陸瑤吃痛地悶哼一聲,身體蜷縮著往後縮。她的眼神充滿了驚恐,望著眼前這陌生的環境,大氣都不敢出。地上的塵土飛揚起來,嗆得她忍不住咳嗽。
此時,房間裡又走進幾個人,他們的目光都落在陸瑤身上,那眼神中滿是打量,就好像他們看的不是人,而是一件任人宰割的貨物。
為首的男人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目光在陸瑤身上掃了掃,說道:“劉麻子,你小子這次撿來的貨質量不錯。”
粗壯大漢劉麻子嘿嘿笑道:“張哥,那可不!為了這事兒,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他一邊說著,一邊撓了撓頭,粗壯的胳膊上肌肉隆起。
劉麻子搓了搓手,笑容討好地向那男子示意,眼睛裡滿是期待,接著說道:“那張哥,您看這貨款,嘿嘿,能不能再多給點兒?
那男子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只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他似笑非笑道:“你想要多少?”
劉麻子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顯出一絲諂媚的訕訕之色,趕忙說道:“張哥您說什麼話,您這樣有頭有臉、在道上聲名赫赫的人,肯定不會誆騙小弟我的。
再說,我哪敢向您提什麼要求啊,全憑您做主,您看著給,看著給就行。我劉麻子對您那是一百個放心,知道您向來公道,虧待不了我。”說著,他的腰又彎了幾分,眼睛卻緊緊盯著那男子,心中暗自盤算著能得到的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