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應和覃亦程一樣,呲溜一下衝出甲板,咚咚地一聲扎進大海里。
陳兆藺當時不在,其他人也沒反應過來,愣是眼睜睜地看著她嚷嚷著要救蘇韻,然後一股腦地跳進海中,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梁曉靜已經飄到了遊艇後面了。
好在船長經驗豐富,一看梁曉靜跳進了海里,立刻停止行進,快步跑到遊艇後面也跟著跳進海里抱緊了梁曉靜,,幸好他們是逆水前進,抓穩她的時候,兩人已經順流飄到了遊艇中央。
最後在眾人合力下,分次將兩人拉回遊艇上。
上了遊艇梁曉靜就默不作聲地跑到甲板上“曬人幹”,身上薄薄的衣服很快就曬乾了,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盤著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的小蘇子啊!紅著眼的梁曉靜替他拍了拍覃亦程的肩頭,既是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地說:“放心,她一定會回來的.”
覃亦程想說什麼,但所有的話和難受都堵在了喉頭,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連敷衍的笑容也扯不出。
和眾人道別後,莫曉和梁曉靜鑽進了邁巴赫離開。
寶馬550上下來的司機走到駱舒姝面前,道:“小姐,老爺讓我來接你,他就在戈城,訂了一家海鮮酒店,讓我把你接過去.”
駱舒姝沒有看他一眼,而是看向那輛帕加尼風神,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車得好幾千萬!至於另外一輛歐陸,少說也要四百萬,這兩輛車,哪一輛才是覃亦程的?帕加尼風神的司機上前一步,恭敬地對覃亦程說:“覃少,太太在家等你.”
覃亦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發一言地走到歐陸的司機前。
歐陸的司機不是別人,正是一大早就讓他一通電話給攆到戈城當司機的莫秘書。
莫秘書替他開了門,他便鑽進了後座,郭嫂嗅出了空氣中漂浮的異樣,沒有吭聲,安靜地抱著小豆豆鑽進後座,並拍打著小豆豆的胳膊,撫慰著孩子。
帕加尼風神的司機連忙跑到歐陸旁,敲打著後座窗戶道:“覃少,太太讓你回家,別為難我一個當司機的好嗎?”
要是不能把覃亦程接過去,天知道顧笙笙會不會大發雷霆。
都說近墨者黑近朱者赤,這莫秘書在覃亦程身邊呆久了,脾性和覃亦程越發地相似起來。
一改最初的靦腆模樣,學著覃亦程那樣冷冷地說:“你敢攔覃少的車?”
司機聞言臉色一變,旋即望向後座的覃亦程,後者面無表情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再三權衡,司機最終搖搖頭道:“不敢.”
然後離開了歐陸旁。
駱舒姝咋舌地看著兩輛豪車,覃家當真是有錢到人神共憤的程度,隨便把兩輛車往路上一開,這就三千五百萬了!是不是太奢侈了些?駱家的司機催促著她:“小姐,快上車吧,老爺還在等你.”
莫秘書關上車窗,發動引擎呼嘯而去。
駱舒姝瞧著歐陸的車燈消失,才應了聲,走到寶馬550旁,正欲鑽進後座。
“駱小姐你好,請跟我走一趟.”
她疑惑地挺起腰,覃家司機就站在她的身旁,雙手合在身前,紳士地說道。
末了,他補充道:“我家太太想要見你.”
顧笙笙?顧笙笙要見她幹什麼?抓著後座門框,指甲扣著車漆,她緊張地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司機笑道:“駱小姐,你這可就問倒我了,我一個僕人,不敢問太太的想法,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見到面就知道了.”
駱舒姝蹙眉看著寶馬550,又抬頭看了眼帕加尼風神,半秒後交代駱家司機告訴駱老,她去了覃家,接著關上寶馬550的車門,鑽進了豪華大氣的帕加馬風神內。
坐在車上,她緊張地捏著指骨,不敢亂動也不敢亂摸,心中忐忑不安。
顧笙笙找她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