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
駱舒姝每次回國閒得慌,蘇韻都扔下手頭上的工作陪她。
甚至駱家出事的時候,也是蘇韻開口求別人借的錢,拯救了整個駱家,駱舒姝竟然把她推進大海?!恩將仇報!她的眼眶溼潤起來,委屈至極地說:“我說了姐姐不是我害死的!覃亦程,你不要不知好賴!莫少已經給你解釋過,我一直和他們在房間內唱歌寸步不離,是莫少跑到甲板上的時候我才追出去的,那時候甲板上根本就沒有姐姐的影子!不是我害的!”
爬起身來,她看著蜷縮在地上可憐兮兮的覃亦程,心頭一軟,又說:“你還是吃點東西吧,昨夜我就讓船長掉頭回岸了,六點左右就能到達碼頭,吃點東西,上碼頭的時候才不會腿軟,覃太太在家等你,這邊的事,她都知道了,你要是個孝子,就不要讓她白髮人送黑髮人.”
語畢,她轉身開啟臥室門,房門合上的前一秒,身後的覃亦程陰狠地說:“蘇韻的事最好和你無關,要不然,我讓你整個駱家陪葬!”
陪葬二字重重地扣在心頭,震得她心臟劇烈跳動。
握緊了門把,背對著覃亦程,她鼓起底氣說道:“放心,絕對和我無關!”
“哐當!”
連忙關上門,在門口停留了好幾分鐘,不斷深呼吸調整情緒後,才轉身離開。
覃亦程望著木地板上的義大利麵,眯了眯深邃的潑墨,猛地端起,轉身連同盤子一起扔進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