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曉霧情緒不好,覺得狀態不佳,便沒有出去籌款,一直在辦公桌前發呆,突然,她的手機響了。

她的手機響了好幾次,多是朱子宇打來的,她都沒有去接,這一回,她也沒有想去接,只是瞄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顯示有上千人標記為快遞。

有什麼快遞嗎?司曉霧想了一下,還是接聽了這個電話,得知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快遞,已經送到公司樓下,必須本人親自去取。

她站了起來,開啟辦公室的門,卻發現整個公司的人,都不在,她疑惑地下樓,發現大家都扎堆在公司門口,對著停於公司門口的一列十餘輛的車隊竊竊私語。

“聽說是送快遞的,不知道送什麼樣的快遞!”

“就是嘛,安保嚴密,這陣仗,送的的東西,一定不一般.”

“真想看看,送的是什麼東西!”

司曉霧詫異地走過去,便有一個黑色西服的小夥子捧著一個禮盒跑到她面前,對著她就是深深地一個鞠躬,道:“您就是司曉霧小姐吧!我是速風快遞望城市分部的經理張浩,受到永恆珠寶老闆的委託,給你送來拂曉之光鑽戒,請您開箱驗貨!”

什麼?拂曉之光?永恆珠寶老闆親自送的,看著數十人的押送陣仗,必定是真的呀!眾人一陣譁然。

司曉霧接過禮盒,打了開來,果然有一枚巧奪天工的戒指,戒指上碩大的粉色鑽石熠熠生輝,同朱子宇送的那枚戒指,在司曉霧這種外行人看來,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司曉霧看了鑽戒,張浩手中又出現一張銀行卡,遞給司曉霧,道:“司小姐,這是永恆珠寶的老闆讓我們轉交的一張銀行卡。

他委託我們轉告,知道您需要週轉資金,裡面有一千萬,不需要利息,以後有機會,您再還給他即可!他說了,密碼是您的生日!”

這一回,公司的員工,炸雷一樣,響起各種羨慕嫉妒恨的議論之聲。

“經理太有能耐了,漂亮就是好啊,永恆珠寶可是全球最頂尖的珠寶公司,每件皆是永恆,只做好的貴的,所有的富家太太小姐,都以擁有一件永恆珠寶為榮!”

“好羨慕啊,為什麼我就沒有錢人送禮呢?”

“經理太厲害了,收到鑽戒不說,還把資金給解決了,不要利息,這種好事,也只有經理才能碰到.”

……司曉霧將鑽戒和銀行卡捧在手裡,對張浩道:“這麼貴重的……”張浩果斷打斷司曉霧要拒收的話,就是一個深深的鞠躬,道:“司小姐,我們只是快遞公司。

這次委託,我們不能收回。

否則,我們的公司將會受到鉅額的索賠,蒙受巨大的損失。

如若司小姐不想接受,可以親自還給委託人。

東西您已經收到,那我們就走了!”

司曉霧急忙叫住張浩,道:“永恆珠寶的老闆是誰?”

張浩道:“司小姐!我們只是快遞公司,有保密協議。

委託人讓我轉告,司小姐會知道的。

司小姐,再見!”

他手一揮,數十名黑西服的保鏢迅速上車,車隊浩浩蕩蕩地離開,司曉霧還有些茫然。

她回過神來,捧著鑽戒和銀行卡,在眾人羨慕的注視下,重新回到辦公室,開啟電腦,查詢永恆珠寶的資料。

鄭昊沒有開司曉霧的車出來,而是坐著公交車前往婚禮酒店,公交車正在行駛的時候,他接到一個電話,聽到拂曉之光已經送達司曉霧手上的訊息,只是淡淡地一笑。

看到公交站牌,已經到了婚禮酒店的馬路對面,便趕緊地下車,準備快步衝過馬路,突然一陣急促的剎車聲,一輛豪華寶馬在他的腳邊堪堪地停住,一聲叫罵,便從車上傳了出來,道:“你他媽的趕著投胎啊,長沒長眼睛啊,差點撞死你個蠢貨!”

鄭昊眉頭微皺,這裡是斑馬線,所有車輛應該減速慢行,禮讓行人,顯然是他車速太快,正要理論兩句,卻是從寶馬車駕駛室處伸出一個腦袋,一聲驚呼,道:“這不是鄭昊嗎?喂,老同學,林彬啊!”

鄭昊仔細一看,還真的是老同學林彬。

林彬的車子緩緩開前一點,上下地打量鄭昊一身的行頭,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公交站牌,不屑地一笑,道:“鄭昊,來參加婚禮,這一副民工的打扮,看樣子,混得很差呀.”

鄭昊看了自己一身,沒有什麼問題啊,參加老同學的婚禮,又不是做伴郎的,他感覺挺好的,便道:“還好吧!”

“還好?”

林彬笑了,他搖了搖頭,道:“你現在幹什麼工作?工地搬磚?混得差也敢來參加婚禮,份子錢拿得出來嗎?不是打腫臉充胖子,來高階酒店走一回,回去吃一個月泡麵吧?”

鄭昊解釋道:“我……”“算了!”

林彬不耐煩了,等級不一樣,聊天就是乏味,道:“婚禮隨時會開始,咱們酒店見吧!”

言罷,林彬駕駛寶馬車疾馳入酒店的停車場。

鄭昊搖了搖頭,快步地走過馬路,走進酒店。

酒店太大了,他走錯了路,好不容易找到舍友陳旗的婚禮現場,兩人在門口寒喧了一陣,陳旗需要招待賓客,便給他指了一個方向,那裡的一桌,是專門為老同學們準備的,讓鄭昊自己過去。

鄭昊已經遠遠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便快步走過去,發現林彬早就到了,正被幾個同學圍繞著,聊得不亦樂乎。

鄭昊熱情地打招呼,引起一桌同學的注意,只是,眾人一看鄭昊的衣著打扮,之前又聽到林彬說了,在外面碰到一個民工,竟然是鄭昊,面上便是冷冷的,三個一群,五個一夥,聊著哪個同學升官發財的小道訊息。

鄭昊受到冷落,嘆了口氣,也不以為意,獨自坐在旁邊喝著水。

林彬回過頭來,掃了鄭昊一眼,突然生起取笑他一番之心,道:“喂!鄭昊,你還記得林敏敏吧?”

林敏敏?鄭昊自然記得,他們的班花,很漂亮,曾經是他的學生時代的女神,還嘗試著追求過她,便道:“記得!她還好吧?”

林彬哈哈一笑,道:“她可是你的夢中情人吧,看來你現在也忘不了她呀!當時癩蛤蟆沒吃上天鵝肉,人家現在可不止是天鵝了,是天上的仙子,你就更是連她的邊都挨不上羅!”

“我知道!”

女同學張蘭道:“我們偶爾會聯絡,林敏敏研究生畢業,進了晉城最大的房地產公司鄭氏房產,現在,身居高位了。

鄭昊,你還惦記她的話,那就真是不自量力了!”

“總有些人,不知道自己的斤兩,幹著民工的活,做著皇帝的夢!”

男同學楚南嗤笑一聲,道:“林敏敏現在是你高攀不起的上等人了,你還是別多想,繼續搬你的磚去吧。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