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辦公室門外,聽到裡面隱隱傳來的哭泣之聲,鄭昊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

朱子宇,必定是以參與專案之名脅迫她。

不可原諒,竟敢用這樣的方式,來搶他老婆,嚴重觸及他的逆鱗,絕不能忍。

他不顧周圍員工鄙棄的目光,快步離開公司,門口的法拉利已經開走,朱子宇早就離開了。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聲音,道:“總裁,有什麼吩咐!”

鄭昊沉聲道:“告訴鄭家,天鼎公司給他們一百五十億,買下他們在晉城的鄭氏地產及名下相關的專案,條件只有一個,明日之前,完成過戶.”

“是!總裁!我立刻去辦!”

“小許!等等!”

“總裁還有什麼吩咐?”

鄭昊想了一下,道:“永恆珠寶的拂曉之光,可以送給我老婆了。

只需要告訴她,是永恆珠寶的幕後老闆送的,即可,暫時不要讓她知道是誰!我想給她驚喜!另外,再加上一千萬現金,就說是無息借給她週轉的,以後有機會再找她還.”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坐到車上,剛剛啟動車子,便接到電話,那頭的小許報告道:“總裁!鄭家的事情,已經搞定。

鄭氏地產明日之前,就能過戶到天鼎公司名下。

您奶奶讓我代轉她的謝意!”

“哼!去她的廉價的謝意!”

鄭昊冷哼一聲,啟動車子,趕回家去。

他今天要參加同學的一場婚禮,這個同學是大學的舍友,以前關係挺好的,多年未見,看到他在校友群中釋出婚訊,希望在晉城工作的同學去捧場,那自然是要去的。

他得回家去換一身衣服,穿得整齊一點,去見見老同學。

“我們經理是不是喜歡邋遢男啊?她老公看起來像流浪漢!”

“誰說不是呢!我聽說有些心理扭曲的人,同咱們正常人的審美觀不一樣!”

“小聲一點!被經理聽去,小心給你小鞋穿.”

“可能有窩囊廢的老公,更能體現她的優越感吧,讓人覺得她很強,養男人!”

……司曉霧本來想出去的,但是,站在門邊上,聽到外面員工們的議論,心頭極其的酸楚,便重新伏於辦公桌上,忍不住的又委屈得淚眼朦朧起來。

鄭昊回到小區,快步地爬樓梯上去,到了家門口之時,意外地聽到裡面有朱子宇的聲音,道:“阿姨!只要曉霧離婚,那我就是您半個兒子,要什麼東西,儘管跟我說,只要這個世界上有,我都能弄來孝敬二老。

您也知道,我們朱家,在這晉城是說一不二的.”

吳淑蘭喜不自勝地道:“那是必須的。

曉霧能得到小朱的青睞,是我們祖墳上冒青煙了,如若曉霧能與小朱成事,那也帶攜我一起過好日子的,是不?阿姨是一定把那窩囊廢趕跑,讓他們離婚!給小朱騰位置!”

“如此甚好!那就拜託阿姨叔叔了!”

朱子宇得意道:“我還要去一趟鄭氏地產,替曉霧溝通合作事宜,有我在,曉霧的事業,會順風順水的!”

“哎呀!那敢情好!阿姨就不留你吃飯了!”

吳淑蘭極是諂媚,道:“我送你到門口,那就拜託小朱少爺了!”

“阿姨,這就見外了,為曉霧,我是義不容辭的!不用送,這就是我家一樣,自己走就好!”

“沒事!送到門口!”

大門開啟,朱子宇迎面走了出來,後面跟著略顯肥胖的吳淑蘭和偏瘦的岳父司山。

朱子宇看到鄭昊,先是一愣,繼而不屑地哼一聲,沒有打招呼,擦肩便走了過去。

鄭昊自然也無視他,對吳淑蘭和司山禮貌地打個招呼,走入家中,正要回房間去,卻被吳淑蘭給叫住了。

他轉過身來,看到吳淑蘭笑容燦爛,心情極好,趕緊乖巧地道:“媽!您叫我什麼事?”

吳淑蘭拉起脖子處的一條金項鍊,又指著司山正在欣賞的手腕處一塊金光燦燦的手錶,道:“你看看,我這條項鍊,還有那塊手錶,漂亮吧?每件,我看,都至少值好幾萬哪!是剛才的小朱送的。

人家大方吧!”

鄭昊沒有答話,繼續地聽著她說下文。

果然,她繼續道:“小朱啊,他最近正在幫曉霧促成一單能賺上很多錢的生意,又給我們送來厚禮,只因為啊,他看上我們曉霧了。

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鄭昊搖了搖頭,道:“不明白!”

“我平常說你是蠢才,真沒說錯你!”

吳淑蘭的笑臉立刻消失,變得陰氣森森,道:“你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這麼沒用的人,怎麼配得上我家曉霧呢?你不覺得羞愧的嗎?明天,同曉霧去把離婚證辦了,不要擋住曉霧當少奶奶的路,也不要擋住我發財,明白沒有?”

鄭昊還沒有說話,倒是司山吞吞吐吐地道:“淑蘭啊,爸臨死之前,說過,不讓曉霧同鄭昊離婚……”“別給我提你那死鬼爸!提起我就窩火.”

吳淑蘭像個火山一樣,一觸就爆發,咆哮道:“我現在不是讓曉霧同鄭昊離婚,我是要鄭昊同曉霧離婚。

你爸只是不讓曉霧同他離婚,沒有不讓鄭昊同曉霧離婚的。

你也是一個廢物,不懂別給我吱吱歪歪.”

司山被吳淑蘭一吼,也就不敢再說什麼,看著手上的金錶,臉上又露出喜色,欣賞著手錶回房間去了。

這裡,吳淑蘭對著鄭昊喝道:“你聽清楚了嗎?明日,記得,不要等後日,趕緊去把婚離了,要不然,小朱的禮物,我就沒辦法收到更多了.”

鄭昊吞了一口唾液,堅決地道:“媽!我是不會和曉霧離婚的!”

吳淑蘭立刻就跳起來,指著鄭昊的鼻樑,道:“你是個什麼東西,自己不會掂量的嗎?在我家裡白吃白喝,我也就忍你這麼久了,你要適而可止。

你不知道,擋人財路,等同於殺人父母嗎?你憑什麼,去配曉霧。

曉霧從小就錦衣玉食,長得又如花似玉,自然要嫁入豪門,嫁給小朱那樣的上等人。

你狗一樣的人,賤貨,蠢才,你照照鏡子,配得上曉霧嗎?”

鄭昊已經習慣了吳淑蘭的咒罵,表情沒有變化,回頭走向房間,將房門關上,在梳妝檯處剃了鬍子,換了一身簡單的便裝。

房門外的吳淑蘭的罵聲,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顯得愈加的激烈,道:“你是癩蛤蟆咬住天鵝肉,明明吃不動,還不撒嘴,要咬住天鵝與你陪葬。

用心歹毒,這樣的人,是要折壽的。

你這樣的爛人,出門怎麼不被車撞死……”鄭昊猛地拉開房門,使正在罵得起勁的吳淑蘭一愣,隨之就是一巴掌拍了過來,同時吼叫道:“狗東西,開門也不提醒一下,嚇了我一跳,真不知什麼樣的父母,把你這樣的爛人給生了出來,要是我的話,早就掐死丟垃圾桶裡了.”

“媽!沒必要罵我父母,他們已經死了!”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地疼,鄭昊的神情有些陰沉,道:“如果曉霧親自開口,要跟我離婚,我就同意離婚!”

“什麼?”

吳淑蘭以為找到他的痛點,正要繼續在他父母上做大了,意外地聽到同意離婚的話,沒聽清楚,便再問了一句。

鄭昊穿起球鞋,正準備開門出去,便再次回了一句,道:“只要曉霧開口,要同我離婚,那這婚,我便同意離了!”

言罷,便沒有任何表情地關上大門,快步地離開。

房門之內的吳淑蘭,突然一蹦三丈高,驚喜地吼道:“是你說的,你要對外面說,是你要離的婚,不是曉霧要離的,聽清楚沒有?哈哈哈!那廢物同意離婚了,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