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回來。

“砸!”

“撬開!”

馬伯文快速的穿好褲子,慌亂的繫上腰帶,隨手拿起那件穿了三年多的半袖,往自己的腦袋上,快速的套上去。

“請等一等!來了!”

馬伯文在頭套著半袖的時候,騰出嘴來,大聲衝著門喊。

“來了!”

穿好拖鞋,馬伯文直直的走向宿舍房門。

哐噹一聲!隨著外面的人用力一腳,宿舍的門被踹開,幸好馬伯文躲閃及時,否則迎著馬伯文的面門,就會是宿舍門的堅硬門框,馬伯文字能的向後躲閃,身體退了一步。

咔嚓!簡易的宿舍門栓被踹飛。

噹啷一聲,談落在宿舍的一角。

“你是馬伯文嗎?”

保衛處的一名保安氣勢洶洶的對著馬伯文喊道,在他身後還跟著三名保安,還有宿舍的管理人員,剩下的兩個人是學生,馬伯文見過,一個是比較瘦的,這個瘦子跟著沈子銘“鬼混”,還有一個是前些天,院系籃球決賽時候,那個下毒手,險些“費了”自己,讓自己餐費的,身穿3好紅色球衣的胖子。

馬伯文看到這個胖子,氣就不打一處來,那個胖子看到馬伯文,對自己兇狠的眼神,依舊不屑於顧,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我是馬伯文!”

“有人舉報!你偷東西了!”

領頭的保安喝道:“在我們學校,這是很嚴肅的事情,我們是名牌大學,有校規校紀……”那名保安又說了很多,馬伯文根本沒聽下去。

自己是不是又被人暗算了,真是可恨,這種不用自己拋頭露面,就能有人替他“賣命”,偷東西,怎麼可能,馬伯文記得自己在上大二的時候,下公交車的時候,見到了一個皮包,那個皮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俗物,肯定值幾個錢,馬伯文就一直等,最後等了將近三個小時,一對眼神恐慌的母女來到了馬伯文的身邊。

一看這兩個人,就是在找東西。

“媽!別找了!肯定是在公交車上,被小偷偷了!”

“我都說過多少次了,坐公交車,要小心!”

女兒的語氣有點不耐煩。

“哎!是我有點老了,大意了!”

母親自責道。

馬伯文開啟皮包看了,裡面有很多高檔酒店、會所的vip卡,還有幾千的現金,身份證和幾張收據!“阿姨!”

馬伯文說道:“您是不是丟了包!”

最終的結果是,透過這位阿姨的口述,確實證明這個包,就是她的,五百元的“感謝禮”馬伯文也沒有,馬伯文甚至沒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

當時的五百元,馬伯文要做一個月暑假的家教,扣除日常花銷,都不一定能存下。

馬伯文從沒偷過東西,一個人撿到自己需要的,不佔為己有,這是一種高貴的品質,偷!馬伯文窮,但是她絕對沒做過,他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姐姐馬心蕊也沒做過!“我不知道,我沒偷!”

馬伯文無奈的笑了。

“我昨天晚上,很晚才回來,回來後就睡覺了!”

馬伯文繼續解釋。

“真的嗎?”

那個領頭的保安,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你自己承認,還是我們搜!你要知道,我們沒有絕對的把握,是不會這麼做的!這件事我們已經跟學生處,打過招呼了!”

“剛才,為什麼不開門!是不是心裡有鬼!”

“你!”

領頭的保安指著身邊的一名小保安,“你去樓下看看,看看窗戶下面,是不是有贓物!”

小保安轉身就走,一路小跑下樓而去。

“贓物!”

馬伯文字來心情就壓抑,因為姐姐的手術費用,都快要愁白了頭,一大早,遇到他人誣陷自己偷東西,馬伯文心中燃起了怒火。

“你們出去,我沒偷東西!”

“看來,你是自己不承認,那我們只好搜了!”

“搜!”

“你們幹什麼!”

馬伯文想要上去制止,另一名保安拉住了馬伯文。

“床鋪下面!被褥,還有衣服裡!”

領頭保安指指點點。

“沒有!”

“沒什麼發現!”

兩名保安把馬伯文的東西,翻成了一鍋粥,亂糟糟的樣子,讓馬伯文感受到了極大的恥辱。

“開啟箱子!”

領頭的保安喝道:“就最下面那個!”

宿舍裡只剩下馬伯文和趙俊磊,兩人在居住,馬伯文不知道,這個保安怎麼就知道最下面的箱子是自己的。

“鑰匙呢!”

“我沒偷!你們這樣做,還有王法嗎?”

馬伯文掙脫出去,擋在了自己的箱子前。

“我們是例行檢查!也不是就檢查你一個!”

“撬開!這小子越是這樣不配合,證明他越是有嫌疑!”

“你們!你們太欺負人了!”

碰!馬伯文感覺自己的右臉捱了重重的一拳!右耳嗡嗡作響,眼冒金星,這個領頭的保安,竟然出手打自己,馬伯文猝不及防,捱了一拳。

“你媽!”

馬伯文壓抑的怒火燃燒了。

砰的一腳下去,馬伯文踢在那名領頭保安的腹部,這一腳很重,後者直接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抓住他!摁住!”

領頭的保安嘶吼道:“一定要處理他!幹動手打人!”

兩個保安趁勢把馬伯文摁倒在地,馬伯文的臉被摁在地上,側著臉,自己的眼前,不到半米,就是自己上鎖的櫃子。

領頭保安,慢慢的站起身來,上去就是一腳,踢在馬伯文的腹部。

“小崽子!反了你了!”

馬伯文宿舍門外,漸漸的熱鬧起來,很多同學還以為是打架,都跑過來看熱鬧,原來是學校的保安,大多數的同學對學校的保安,沒什麼好印象。

“我沒偷東西!”

“放開我!”

領頭的保安,見人多了起來,也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裝模作樣說道。

“馬伯文,涉嫌偷東西,偷了一部尋呼機和一個黑色的錢包,我們這是在例行檢查,沒想到這小子,拒絕開門,還先動手打人!”

“找到了!”

一名保安,從馬伯文的箱子裡,搜出了一個尋呼機,還有一個錢包。

“謝謝!這個尋呼機是我的,呼機號碼是……”“這個錢包,裡面有我的證件!”

那個之前差一點費了自己腳踝的胖子,千恩萬謝的說道。

“不用謝!看見了嗎,大家都看看!這個叫馬伯文的小偷!”

領頭的保安對著眾人喊道。

“我沒有!你們,你們陷害我!”

馬伯文的臉被摁在地上,十分費力的大喊。

“我要向校領導,舉報你們!”

“舉報!你就等著受處分吧!我看啊,這處分,也得記錄到你的畢業檔案裡!”

“帶走!”

馬伯文穿著拖鞋,被兩名保安帶走。

“用報警嗎?”

男生宿舍的管理員說道。

“報警?!”

領頭保安一臉嚴肅,“算了!先交給學校處置!”

馬伯文被兩名保安架著,走在路上,雖然是早晨,也有很多同學看到,自己的箱子裡怎麼會有一個尋呼機和錢包,肯定是有人趁我不在的時候,開啟了箱子,把尋呼機和錢包放進去,陷害我,現在就是渾身是嘴,自己也說不清楚,百口莫辯。

這次,絕對是沈子銘幕後安排的,這個沈子銘真是一個卑鄙小人,陰魂不散的纏著自己,如果這次自己真的被處分,那留校的事就徹底完蛋了,一旦無法留校任職,自己就會失去何馨,自己與何馨本來的鴻溝就很大,如果沒有這個像樣的職業,如何能娶了何馨,沈子銘太卑鄙了,為了拆散自己和何馨,竟然用這種手段。

馬伯文內心是恥辱的,本身卻又是無辜的,可是他自己更笨解釋不通,為什麼那個胖子的尋呼機和錢包,會跑到自己的櫃子裡,那個櫃子平時一直是上鎖的,也許是,這幾天自己不在宿舍,宿舍內又沒有其他人,唯一能證明自己清白的人,是趙俊磊,趙俊磊這幾天也沒有回學校的宿舍,而是一直在醫院陪著姐姐馬心蕊。

一定是有人提前“安排”,給自己下了一個圈套,而自己卻中了圈套,掉進了這個泥潭之中,任憑自己努力的掙扎,依舊無濟於事。

“你這種情況,肯定要加重處理!”

那個被馬伯文踢了一腳的保安,一隻手揉著肚子,冷眼看著馬伯文。

“拒不開門,拒絕接受檢查!而且還動手打人!”

“我沒有拒絕開門,是你先動手,打的我!”

“哎呦!就你這還大學生呢?!”

領頭的保安,一把拉起馬伯文的胳膊,怒吼。

“誰看見,我先打得你!”

“你看見了?”

另一名保安搖了搖頭。

“你看見了?”

寶架著馬伯文右胳膊的保安,沒有作聲。

馬伯文知道,這次自己是真的吃了大虧,就是打碎了牙齒,也要自己嚥到肚子裡。

“我姐姐還在醫院,等著我!”

馬伯文甚至有點哀求的說道:“讓我先去醫院吧!”

“哼!想得美!還想跑!沒門!”

“繼續帶走!”

馬伯文只覺得自己的胳膊,被抓的很痛,基本上是走一半,拖著一半,很快,馬伯文被拉到了學校的學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