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女人,第一個是自己的母親,已經駕鶴西去,第二個是自己的姐姐,在不久的將來,也要離他而去,現在只剩下何馨了,馬伯文討厭貧窮,憎恨貧窮!何馨的想法能得到家裡人的同意,十之八九是自己留校任教的事,自己是一名大學教師,也算是有身份的工作,也能配得上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沒有這份工作,何馨的家人會怎樣,無論何馨的家人怎樣的反應,都是無可厚非,沒有長輩希望自己的孩子受苦受罪。

“我會努力工作賺錢,好好疼你!”

馬伯文堅定的說。

“答應我!伯文,以後有什麼事,都不要瞞著我,要告訴我,你我一起面對!”

何馨幸福的依偎在馬伯文的懷裡。

“一起面對!”

馬伯文在心中默唸,伸手摸了摸何馨的頭髮,或許應該告訴何馨,自己現在急需要10萬,也許何馨的家人會把錢匯給何馨,那時候,姐姐就可以做手術了。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只要何馨出面,跟沈子銘開口,借上10萬,沈子銘財大氣粗,10萬,或者100萬,對他而言根本沒什麼太大的概念區別,如果沈子銘肯借錢,那姐姐的手術也能做,這樣算不算是“一起面對”呢!何馨依偎在馬伯文的懷裡,根本不會看到馬伯文面部痛苦的表情,眼中打轉的淚水,這樣根本行不通,怎麼能讓何馨的家人知道這件事呢?更不能讓沈子銘那個混蛋有接近何馨的機會,沈子銘雖然不是花花公子,肚子裡的花花腸子倒是不少,他會不會更何馨提出一些別的要求,甚至藉此機會得到何馨!馬伯文越想越亂,越想越怕!自己也可以去跟沈子銘借錢,在這所大學裡,馬伯文只認識沈子銘一個富家子弟,只要沈子銘肯借錢,自己哪怕是受到再大的委屈,也心甘情願,只要能給姐姐做手術,只有試一試了,如果沈子銘良心發現呢!只要是不找何馨的麻煩,馬伯文就可以接受。

夜漸漸深了,大學校園內的路燈熄滅了,整個校園彷彿沒有了一點生機,根本聞不到一點荷爾蒙的氣息,馬伯文知道應該是快要到凌晨三點了,學校路燈的“作息規律”馬伯文最清楚,當年那盞損壞的路燈,就是馬伯文下的手,為了不被電擊,被人發現,馬伯文掌握了路燈的開關規律。

睡不著覺,整個宿舍漆黑一片,安靜的可怕,馬伯文只能任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待著明天的到來,就像是等待死神的宣判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