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日做夢,省省吧您嘞,快點跑吧,不然我掃的小黃都讓人騎跑了。”

聶保慢慢悠悠的走下樓,一點都看不出急躁。

“大哥,你真不走?要去幫那個婊子?”

聶保點了點頭,收了錢總的去嘛。

他也想看看這位李詩雅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把原主迷成這樣。

“就去看看!”

姑娘轉過身,直接對著聶保的腰間瘋狂的輸出。

“你能不能長點心!我當了你的實習生,一點末世救援功績沒有不說,天天還得給你倆跑腿。”

“行行好,放過我行不?咱別作死,你死了,我換個人估計小鞋要被穿死。”

“這都是次要的,我家裡花錢進的公會,你死了,他們知道我是你的實習生,沒人要!你懂嗎?”

聶保抓住在身上作惡的手,淡淡回答著:

“放心,有我在,沒意外。我就去看看。”

姑娘狐疑的神情看了半天,急忙火燎的跑了:

“看看就行,別傻不拉幾的啥都攔著,完了,遲到了,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雪上加霜。”

真是風一樣的女子。

急衝衝來,急衝沖走,揮一揮手還帶走一袋垃圾。

這姑娘不錯!

聶保已經給她下了定論,接下來就是去公會,會一會他們口中的婊子。

門口姑娘說的小黃,估計被騎走了,上了公交,車內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聶保知道,這是在滅殺細菌感染,末世最可怕的不是那些變異生物,而是空氣中,人體身上攜帶的病菌。

這種公交車一般都是改裝的,在前世也是一樣,平時就是為載客,真遇到突發情況,可能當個戰車來用,很是笨拙。

聶保靠在座位上開啟手機,尋找著這個世界的一切資訊,他要建立一個快速在末世中存活,並且過得有滋有味的攻略。

嗯,不錯,跟前世藍星很相似,也是因為核廢水的流入,產生大量的變異。

不過這邊好像還沒有異能者,或者說還沒有形成異能聯盟體系。

也許有,沒公開。

而聶保有可能成為唯一擁有異能的傢伙。

“那我這異能豈不是雞肋?我的是複製啊!他們都沒有我複製個啥!”

瞭解了大概的世界,轉而搜了下浪潮公會。

果然上面出現的詞條都是積極向上的。

比如浪潮公會救濟受災人群累計一千萬。

浪潮公會入駐79號堡壘,成為壁壘中的保護神等等。

他試著搜了下李詩雅,出現的第一個詞條讓聶保呆住了。

李詩雅涉嫌物資造假,剋扣,據有關人士爆料系前男友聶保所為。

聶保造假,捏造富二代身份敗露後,李詩雅怒分。

李詩雅獲得末世十大傑出青年,曾在採訪中落淚,哭訴聶保的騙人壯舉。

靠!憑什麼啊?

這個世界末世的戰地記者都是吃屎的?不去報道壁壘外殺敵,爆料些壁壘內的花邊。

最最最主要的原因,李詩雅這個茶,還有臉哭。

聶保又不信邪的搜了搜自己的名字。

果然,如出一轍。

渣男聶保編造虛假身份,據前女友爆料,曾自掏腰包為他圓謊。

聶保現在死了沒?

死你妹啊!

這詞條都有?

聶保氣炸了,這茶不能這樣放過,就他一個外來的看見這事都氣的夠嗆。

更別說原主了,要不然地下怎麼會有那麼多瓶瓶罐罐想不開呢。

下車,聶保昂首挺胸,即使身上的衣服小了,也擋不住他散發的那種來自上位者的自信。

是他上世在末世幾十年養成的。

浪潮公會位於壁壘西,是一個拱形建築,現在周圍站滿了人群。

有很多都是拿著話筒的,剩下的一般都是志願者維持秩序的。

聶保邁著步子直奔正門而去,門口保安卻是個鼻孔朝天的傢伙。

也許是帶著墨鏡是為了隱藏某種隱疾,將聶保攔了下來,趾高氣揚:

“有請柬嗎?”

嚯,聶保停在原地,四周掃了一眼,各種舉著裝置的人員。

還有幾個戰鬥序列在門口守著。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某個國家領導開釋出會呢。

看保安的眼神,殺手成功了都不知道。(不用猜我就是內涵小日子過得不錯的領導,明人不說暗話)。

聶保掏了掏比臉還乾淨的兜,雙手一攤,聳了聳肩。

“沒有。”

保安一聽沒有,更客氣了,直接做了個請的手勢,嘴裡蹦出一個字。

“滾!”

聶保轉身就要走,這怪不了他,不讓進沒辦法,定金肯定是不退的。

想讓他再來,那在打錢嘛。

這又不叫事。

轉身的一瞬間,有一道黑影從身前劃過。

好像是個姑娘,速度是真的快,愣神的功夫,姑娘又飛了回來。

摘下墨鏡的一瞬間,周圍記者瘋狂了。

“快看,城市守護者章若楠,那是章若楠啊。”

聶保看了看上方的薄膜,正抵擋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攻擊,要不然還以為是藍星某追星現場呢。

章若楠衝著聶保甩了下頭:“想進去?”

聶保看了眼身穿緊身服,身材凹凸有致,長髮飄飄,尤其是那冷豔的臉。

點了點頭:“嗯,我能進去嗎?”

章若楠點了點頭,也不飛了,在前面一扭一扭的走著,時不時回頭揮揮手。

示意聶保跟上。

“不認識我了?”

聶保嚥了咽口水,這款真有魅力。

“現在認識了。”

“呵呵。”

陷入了沉寂。

旁邊有個小門,聶保跟著章若楠走進去,刺眼的燈光下,是一排排座位。

中間有一個舞臺,臺上有幾張桌子,用紅布蓋上,每張桌子上都有標籤。

最邊上的就是李詩雅的座位。

下方第一排同樣是各種標籤,眼花繚亂,全是城內有名的小團體。

給人一種開新聞釋出會的感覺。

聶保進來的一瞬間,有一位身穿旗袍,臉上掛著自信笑容的姑娘視線就沒離開過他。

從微微上揚的嘴角,到陰沉的臉,只用了僅僅三秒鐘。

直到她走到聶保身邊,摸了下聶保的手,一張紙條遞到手心。

“快背下,說錯了,咱們誰都跑不了,都要出去喂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