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惡人還需惡人磨
崽崽我呀,活躍的像瓜田裡的碴 領了個肥差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你們害不害臊呀,快分開呀,把衣服穿上!”孟月琴氣得大吼一嗓子,她本來嗓門就大,加上聲音尖銳,瞬間就引來了在帳篷裡的不少貴女圍觀。
“啊啊啊!”好幾個來看馬球賽的貴女都背過身子去,感覺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李元若,你快走開,你可是永川侯府的嫡長子,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被不完全蓋住的孟月弦語氣急促,她雖然是不受重視的庶女,可卻從來沒受到過這樣的氣。
“這裡面是永川侯府的嫡長子?居然是他!”有貴女已經開始看熱鬧了。
這話說完,氣得李元維就要破口大罵:“你們什麼眼神,這裡面的可不是我大哥,只是平川侯府一個不守規矩的小人!”
“一個下人,膽子也太肥了,竟然跟兗王府的二小姐勾搭在了一起。”
“可見這人心術不正,是不是想借助兗王府的門第,飛上枝頭做鳳凰?”
“那不得是痴心妄想,聽二小姐說是李元若,莫非是被矇蔽的。”
“諸位美麗的小姐們,我得申明一下,這裡的人絕對不是……”
“不,李元若,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李元若你不是說要娶我的嗎?你是不是對我下了藥了?李元若,我不會答應你的,你快走開!你走開呀!”
李元維的話還沒說完,帳篷裡又傳來了孟月弦悲慼又氣憤的聲音,一口一個李元若,直接把李元維都整懵了。
“你怎麼要誣陷我大哥沒完了,我大哥今早上暈倒了,正在府內躺著呢,李元允,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就不能把自已的名字如實告知嗎?”
李元維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回頭給他們兩個一拳,偏偏自已又不能轉過身,左右為難,只能氣憤的捏緊拳頭。
“有沒有人先把我們分開,這樣下午怕是會死人的。”李元允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他萬萬沒想到,精心設計的局面會以這樣的方式呈現在大家面前。
“快,把帳篷給他們遮蓋好,真是羞死人了,我的天爺,要是被人發現她是兗王府的人,那我們兗王府在京城可就要淪為笑柄了。”孟月琴氣得直跺腳。
“你不說還好,一說大家不都知道是兗王府的人了嗎?”書童墨方有些無語。
孟玉琴露出一抹苦笑:“忘了,真是不知羞恥的兩人。”
她望向早就已經跑到一旁的李元維:“你過來,搭把手。”
李元維呵呵傻笑:“我還是不了,我還是個孩子。”
孟月琴感覺他指望不上,又想到了李元素:“你大姐呢,李元素,你人呢?”
剛才一片混亂中,太子為了避開人的目光,帶著李元素去避風頭了。
“快去通知兗王妃,把這裡的情況告知。”慌亂中,換完裙子後一直躲在最遠處帳篷裡的柳知微叮囑身旁的丫鬟。
丫鬟得令去了之後,柳知微再次回到了帳篷裡,就如同沒有看見眼前發生的一切一樣淡定自若。
不一會兒,兗王妃和孟月弦的親生母親吳氏就趕到了。
“天啦,天啦,怎麼會這樣?”吳氏看到這樣的場景崩潰大喊道:“護衛們都背過身去。”
護衛看了一眼兗王妃,兗王妃畢竟不知道吳氏的真面目,點了點頭。
“孃親,救我!”被帳篷包裹著的孟月弦急得大喊,她試著用力拔出,卻發現怎麼也使不上勁,此時他真的是恨死李元允了,看他的眼神裡滿是恨意。
“快請朗中,快請朗中,這樣的話他們都會出問題的。”吳氏看著眼前的一幕冷靜下來,她咬著牙,強裝鎮定。
同時也意識到嚴重性,以後她跟女兒在兗王府的日子會更加艱難,可無論如何,她都要救自已的女兒。
“你們真是丟盡了兗王府的臉。”兗王妃氣得背過身去,不去看他們,又對著孟月琴說道:“月琴,你去外面告訴賓客,因家中有事,馬球賽結束後可自行離去。”
孟月琴笑道:“孃親,我不去,我得看好戲。”
“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莫要在這裡逗留,對你以後擇婿不好。”
兗王妃道明利害關係後,孟月琴才放棄了看這場大戲。
而林氏聽到了這邊動靜,跑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切,直接氣得差點昏厥了過去:“李元允你這個孽障,我們平川侯府把你當作家生子一樣對待,可你竟然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你真是……”
“我……我……”林氏癱軟在地:“都是我們平川侯府的過錯,孟姑娘的清譽很重要,不過李元允只是寄養在府內的一個遠房親戚的孩子,算不得李家的血脈,要怎麼處置,全憑兗王妃的安排,我們平川侯府有錯在先,要打要罰,都認了。”
兗王妃厲聲呵斥道:“竟然只是平川侯府的一個下人,竟敢私會我們兗王府的二小姐,膽大包天,豈有此理,送去見官。”
李元允的驕傲在這一刻徹底被擊敗,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發展成了這副模樣。
如今他只能奮力辯解道:“我跟月弦兩情相悅,今日也是月弦命令我服侍她,不然我……蒲草之資,如何會引來月弦相見呢?”
兗王妃一聽也覺得有些道理。
吳氏卻不幹了:“你休要汙衊我女兒,我女兒單純無邪,自然是給你欺瞞了。”
“你一直騙我你是平川侯府嫡長子呀、我以為你會是文質彬彬的公子,沒成想,你居然趁我不注意,對我用強。”
雖然兩人還在一條線上,可孟月弦現在只覺得李元允噁心無比,敢做不敢當、眼下,她恨不得立馬跟他劃清界限。
可越扯就越痛,她疼得嗷嗷叫,雖然在兗王府也受委屈,但是哪裡有今日委屈大?以後即便兗王妃死了,孟月琴死了,她在兗王府也只會是個笑話,這會成為她一輩子的汙點。
“是你勾引我的,不然我怎麼能把你約出來,你還說非我不嫁。”
“你,胡攪蠻纏……”
林氏被扶起來,看戲一樣,只覺得他們狗咬狗十分精彩,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
“別吵了,當務之急,還是想想你們怎麼分開吧。”吳氏嘶啞著嗓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