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維沒有辦法,他只覺得自已姐姐人還怪好的。

兩人正守著,太子突然帶著書童慢慢地靠近,他站在李元素身後,用扇子輕輕地敲了敲李元素的腦袋:“原來你躲在這裡。”

李元素摸著腦袋,聽到聲音就知道是太子,隨即趕緊拉著李元維下跪:“給太子殿下請安。”

“免禮了,找了你好久,還以為你把孤給甩了?”太子剛說完,猛地聽到了帳篷裡的聲音,他露出狐疑的表情:“裡面有人?”

“你們在給他們蹲守?”

“是的!太子殿下。”李元維畢恭畢敬地回答,他家大姐有些不諳世事,他可不行,他必須要在太子面前給李元素刷刷好感。

“這就是你給孤說的你們的計劃?”太子覺得有些好笑。

“姐,你還把計劃分殿下說了,不是說多個人知道,多一分危險嗎?”李元維睜著大眼睛,不解地望著李元素。

李元素嚥了口唾沫:“回稟陛下,這是計劃,不過計劃有變,剛才沒有勇氣及時制止,眼下打擾人似乎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會很尷尬。”

說完,聽著裡面壓抑的嗯嗯啊啊的聲音,李元素低下了頭,這也太刺激了,她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呀!這個她可以聽的嗎?

太子殿下畢竟是有過通房的人,此時還有心情打趣道:“你是害羞了?”

對於太子的明知故問,李元素有些無語,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呀!

“太子殿下,要不我們走遠一些,這樣耳根子清淨。”李元素咬著牙建議道。

太子殿下挺上道,不再逗她,見她露出的半邊臉已經紅得跟蘋果無異,點點頭對一旁的書童說道:“你守在這裡,放走一人,拿你是問。”

“遵命。”有了書童看守,自然是輕鬆了很多。

三人便退後了一些,站在花叢後面,相對無言。

“李元素,李元維,你們怎麼在這裡,看到孟月弦了嗎?她竟然欺負到我頭上了,我必定讓她血債血還。”孟月琴的趕到,打破了尷尬。

“參見太子殿下。”孟月琴咳嗽了一聲,緊接著一個跪滑:“殿下駕到,有失遠迎,我這就去通知小廚房做好席面,殿下吃了再回去。”

“不必了,等下孤回宮跟母后一起用膳即可。”太子殿下揮揮手:“我只是出來散心,無需多禮,也不必驚動其他人。”

孟月琴高高興興地起了身,一旁的李元素卻心裡犯嘀咕。今天真是個好日子,還真是小妹算準了,來了就能遇到太子,太子他只是隨意出門散心,就遇上了。

果然該來的躲不掉。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低調,那我就不招待了、下次如果出門遊玩,一定要喊上我陪同。京城酒樓新出的果子味道一絕,你可以帶回去嚐嚐。”孟月琴大大咧咧地笑道。

太子嗯了一聲,轉頭問道:“不知道李姑娘何時有空,我們一起出去嚐嚐新出的果子?”

李元素面露尷尬,李元維卻兩眼冒光,這是個什麼場面,太子殿下竟然主動找他大姐說話了,奈何大姐心如磐石,你好歹應付幾句。

“大姐,你想什麼呢?太子問你話呢?”李元維用手肘戳了戳李元素的胳膊。

李元素原本想裝死矇混過關,沒成想,李元維這麼欠揍,只能微笑道:“最近忙著學習禮儀,恐怕哦沒有時間,太子殿下的好意、我心領了。”

“是之前宮裡的嬤嬤嗎?不如放她一天假,你陪孤出去走走。”

“那怎麼行呢?業精於勤荒於嬉,每天都必須要練習的,不用則廢。”

太子眼裡帶著點點星光:“那不如你來宮內教我插花,焚香如何?也算是練習了。”

面對一步步緊逼的太子,李元素只覺得自已今天出門應該打扮成僕人,這樣才不會被太子殿下發現,現在故意給她吃難題。

“對了,你們看到孟月弦了嗎?我看著她似乎是往這邊來了,怎麼走近了,一直沒有找到人。”孟月琴開始東張西望。

有了孟月琴的打岔,李元素只想快點脫離太子殿下各種刨根問底中,她隨意指了指那扇帳篷。

“那扇帳篷裡,不過你先別去。”

李元素的話都沒說完,氣勢洶洶地孟月琴已經一把推開了門口的書童,一隻手夠到了帳篷裡。

書童哪裡是省油的燈,絲毫不示弱,一把將孟月琴想要掀開簾子的手拉了回來。

孟月琴自然是毫不示弱,一腳踢向了書童的胸口。

眼見兩人就要帶起來,為了防止誤傷友人,李元素著急地連比帶畫:“都是一家人,別打了。”

哪知道李元維看不慣孟月琴跟書童打架、怕耽誤了帳篷裡的兩人幹正事,早已經衝了出去,隨著他的加入,三人一起合力將帳篷連線一起拔起。

瞬間帳篷被掀飛,突然被暴露在藍天之下,衣布裹體的兩人感受到了溫暖的風,清晰的鳥叫聲,還有無雙眼睛火熱的注視。

孟月琴一動不動地看呆了,隨後反應回來,幾乎是大喊:“你們兩個在幹嘛?大庭廣眾,朗朗乾坤,白日宣淫呀!天啦,簡直是……簡直是有傷風化。”

而茫然無措,親臨現場的李元素,只看了一眼,就被太子從身後矇住了眼睛,接著將她轉了個面,背對著兩人。

書童年紀比太子要大上一歲、自然是見多識廣,再次將飄落下來變形的帳篷重新蓋在了兩人身上。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壞了,我的眼睛壞了!李元允、你賠我的眼睛。”

李元維氣得想跳腳,他雖然混跡在外時候,看過小黃書,還沒收過街頭小巷的乞丐們的小黃書,可實際上,眼前的震撼還是讓他咂舌。

當事人李元允和孟月弦正在嘗試一個高難度的動作,此時受到驚嚇的兩人竟然一時間無法分開。

“你快走開!”孟月弦臉紅耳熱,她怎麼說也是未出閣的姑娘,現在被這麼多人圍觀她跟侯府的一個下人發生這樣飢渴的事,以後她還怎麼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