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她居然沒死
崽崽我呀,活躍的像瓜田裡的碴 領了個肥差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天惹,孟月琴騎馬也太颯了吧,我以後也要學習騎馬,吼吼,我是最酷的崽】
【小鬼頭:大哥,颯有啥用,她傻呀,你不是說她要噶了?】
【就是呀,哎!美人都短命呀,等下馬失控,她會掉下來,被髮狂的馬踐踏斷了所有肋骨,到時候五臟六腑都會流出來,想想死狀就慘烈地咧】
【送我金釵的兗王妃也傷痛欲絕,當場暈倒過去,沒過多久就心疾加毒發身亡,一整個慘不忍睹】
【而孟月弦跟她那蛇蠍心腸的母親,憑藉著與兗王妃交好,又與兗王妃有幾分相似、在兗王悲痛難忍時候成功上位】
【要不你現在去附體,讓孟月琴別比賽了】
【小鬼頭:遵命大哥,那我即刻就去】
人聲鼎沸中,李元素和李元維清晰地聽到了李元宵所有的心聲,就連她那嘆氣的小奶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我們小妹還真是操心的命。”李元維換好衣服後,站在一旁手裡吃著一個大蘋果,剛才救人耗費了不少體力,他要補一補。
李元素卻滿是愛憐地看著李元宵:“元宵那是善良。”
“呵呵,大姐說得對,善良的人都容易短命,你看我們三個,母親,都善良,壞人就肆無忌憚的想要傷害我們,甚至置於死地。”李元維將大半個蘋果一口咬下,話語含糊不清。
“你呀,別感慨了、吃飽了該去利用一下你的長處了。”
“嗯。”李元維拍拍手,看向一旁看戲的孟月弦,眼裡閃現一抹精光。
孟玉琴策馬奔騰,她馬技好,跟夥伴配合的很好,一會兒代表的紅色旗幟就插上了三面。
【小鬼頭:大哥,不好意思,她現在跑的正歡、我沒辦法附體,免得她掉下來抽搐死得更快】
【……】
林氏、李元素兩人都感受到了李元宵的沉默。
兩人屏住呼吸,想要聽一聽李元宵還有沒有其他的想法。
“夫人、小姐睡著了,要不要抱她回馬車上休息,會稍微安靜一些。”春枝看著懷裡一秒睡著的李元宵請示道。
林氏搖搖頭,她有了前車之鑑、怕有人會對李元宵下毒手,總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已眼皮子才是最安全的。
春枝隨即找了個地方坐下,也不看比賽了,只是用心地抱著李元宵,看著懷裡的小肉球,只覺得哪裡都可愛。
“終歸是看累了吧,小元宵,你呀,睡會兒吧,睡醒了就會發現這一切都變好了。”李元素默默地說道。
回應她的是李元宵“咯咯”的笑聲。
“小小姐,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夢,笑得也太開心了吧!”春枝也跟著咧嘴笑了。
林氏看著李元宵粉嫩的小臉蛋,只覺得自已又幸福又沒用,自已的孩子那麼可愛,可才不到半歲就要操心家裡的事,為他們的安危著急,而她一直沉默著不作為十來年。
十來年說多就已經是非常多了,她現在跟京城的貴婦圈基本沒有太多聯絡,就像如今馬球賽,她能來也是託了她的大嫂的福。
不然她瞎著眼睛,誰會把她當回事。
林氏正想著入神,猛地聽到裁判大喊了一聲:“紅隊得旗多,紅隊勝!”
孟月琴騎著身上佈滿了小元寶的戰馬在賽場上盡情打著招呼。
一時間風頭正盛,風光無限,引來無數人喝彩。
一旁觀戰的孟月弦氣得只差跳腳了,她跟其母對視了一眼:“孃親,不是說馬醉木放了很多嗎?”
孟母眉頭緊鎖:“放的量肯定是夠的,只是不知道為何沒有起作用?”
孟月弦站在人群中,透過縫隙看到孟月琴腰間的桃色香囊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個香囊她還帶著。”
她不可置信地搖頭,看著孟月琴已經下了馬,快步朝這邊走過來,莫名覺得有些緊張。
“孃親,剛才我打得可還行,有你年輕時候的風采嗎?”孟玉琴直接無視了孟月弦,跑過來直接問起了兗王妃。
兗王妃早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有,你比我還要英姿颯爽,你要是男兒,絕對不會輸給你的父親和大哥。”
“就是不知道可有中意的?”兗王妃話音一轉。
孟月琴剛才只顧著打馬球了,哪裡顧得上觀察,比賽結束後,又忙著來看孟月弦的表情,硬是一點兒女情長的心思也沒有。
“孃親,我還要多看看,你多多保重自已的身體,別為我著急。”
“好好好,嗯咳咳……”
“孃親,你又咳嗽了,這次還是請御醫來看看吧。”孟月琴說著對一旁的家僕道:“去請御醫來兗王府。”
“遵命!”家僕領了命,轉身離開。
孟玉琴回頭望了孟月弦一眼:“妹妹送的香囊,沒發揮作用,太可惜了。”
“是呀,姐姐,這可是護國寺開過光的,姐姐平時出門遊玩都可以帶著,真是靈驗。”孟月弦絲毫不慌地笑道。
孟月琴走過去呵呵一笑:“心誠則靈,妹妹心誠,那自然靈驗,看今日這局面,似乎妹妹心不太誠呢!也不知道妹妹在想些什麼。”
“姐姐,我想的自然都是為你好的事情,你是我姐姐,所有好的東西都值得讓你擁有。”
“自然的,妹妹總是對我最好的。”孟月琴說完,背過身不再看她,倒是讓她舒了一口氣。
剛才被孟月琴問的那幾句,他心虛的厲害,總覺得孟月琴好像發現了什麼,眼下見她依舊笑吟吟地對著自已,好像根本不在意,才放下心來。
孟月琴果然是個蠢貨,這個家裡也只有她孟月弦才是聰慧異常。
孟月弦心裡十分不舒坦,她詫異於孟月琴竟然毫髮無傷,原本以為今日之後,她再無眼中釘。
“小姐,那木子公子還在那裡等著你,要不要奴婢去回拒了他?”丫鬟看著這場馬球賽已經結束,又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問道。
要不是李元允給了他一錠銀子,她完全不會再問,過這種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既然他能等,那我便去會會他。”
孟月弦剛受了一股沒來由的氣,正無處發洩,雖然他是個冒牌貨,但是勝在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