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司庭想著接下來的對策,而這時候初鈺已經趕到了城防司門口。

門口計程車兵見到初鈺就猜到他是太子。

遲小龍指著門口計程車兵喝道。

“太子駕臨,還不快快讓你們的副司庭出來迎接。”

一名士兵都不敢接話,向著城防司裡面跑去。

不一會兒,副司庭來到了門口。

副司庭見到初鈺端坐在馬背上,躬身跪倒。

“下官西莊縣城防司副司庭,柳長河參見太子殿下。”

初鈺看著這個人的長相微微皺了皺眉,這人十分白淨,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

看來這人是個謀士,想從他的嘴裡打探到有用的資訊應該不會容易。

“起來吧。”

柳長河起身後一直躬著身子。

“來人啊,給太子殿下牽馬。”

說著話,柳長河向著初鈺一拱手。

“太子殿下,請進。”

有人過來牽馬,初鈺這才從馬上下來。

不過百戶和一眾士兵並沒有下馬,一行百十來號人,來到了城防司執政廳。

百戶則是帶著士兵守護在門口。

幾人落座,柳長河恭維道。

“太子殿下一路舟車勞頓,若是殿下不嫌棄,下官願為太子殿下準備晚宴。”

初鈺心說,這傢伙跟個沒事人一樣,他這時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柳大人,不知你們城防司的司庭何在啊?”

柳長河十分自然的一愣。

“下官不知,在殿下來之前,趙大人說出去辦點事,下官還以為趙大人是去迎接太子殿下。”

果然,初鈺心想,這傢伙果然將自已摘的一乾二淨。

可是遲小龍咣噹一聲一掌拍在桌子上。

“我去你奶奶的,姓柳的,太子不知道你們城防司,你可以隨便糊弄太子。”

“可是你二爺爺在此,你還敢妄想糊弄太子?”

“妹夫。”遲小龍看向初鈺:“你可別被這小子騙了。”

“他和那個姓趙的穿一條褲子,這傢伙的主意最多,姓趙的什麼都聽他的。”

柳長河則是苦笑一聲。

“太子殿下,下官只是個副司庭,怎能讓趙大人什麼都聽下官的?就是下官想,也屬實做不到。”

初鈺心說,你要是跟六部或者丞相一個級別,我還真不能拿你怎樣。

可你一個小小的副司庭,還妄想跟我玩心機?

初鈺笑了,笑的十分燦爛。

柳長河一看,十分疑惑,他不知道太子這個笑容代表什麼。

就在他疑惑之時,聽見初鈺冷不防的問了一句。

“你想死嗎?”

柳長河一愣,隨即臉色一變。不過轉瞬間,他又恢復到一臉平靜。

“太子殿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初鈺心裡冷哼一聲,還跟我玩滾刀肉?你以為說出這句話我就不能動你了嗎?

“柳長河,我勸你收起那一套。你若是六部或者丞相那個級別,本太子還會有所忌憚,可惜你還不是。”

“我只問你一句話,是誰讓趙成照行刺本太子。”

“你若是回答,本太子保你平安無事,甚至還能讓你高升。”

“你若是不回答……”

後面的話初鈺沒說,而是看向了遲小龍。

遲小龍怪笑一聲:“姓柳的,你二爺爺現在可是太子身邊的雙花紅棍。你不必知道雙花紅棍是何官職,不過我倒是期待你不回答,這樣我就能光明正大的把你打死。”

柳長河看著遲小龍,本來一直弓著的身體慢慢挺直,目光也從遲小龍的身上落在了初鈺身上。

他的臉上露出冷笑。

“太子,皇儲,未來的天子,好高高在上的頭銜。”

初鈺聞言十分好奇,她十分期待柳長河接下來會說什麼。

“你們一個個仗著官職比我們高,讓我們這些小官小吏在夾縫中做選擇。”

“我想問一句,你若是我的話,你會如何選擇?”

初鈺卻笑道:“很可惜,我不是你,沒法回答你。”

柳長河擺出十分灑脫的姿態。

“反正我是活不了了,要殺要剮隨便你。不過你的問題,我回答不了。”

遲小龍怪笑一聲:“妹夫,他不說,那就交給我。我先捏碎他幾根骨頭,我看他說不說。”

初鈺卻沒有答應,而是想明白了柳長河為何寧死也不說出背後主謀。

“若是我猜的不錯,應該是有人用你的家人威脅你吧?”

柳長河聞言,身子頓了一下,不過他並沒有承認,而是默默的站在原地。

初鈺見狀又開始沉思了起來,而這一次沉思,初鈺再一次不自覺的將一縷頭髮別在了耳朵後面。

她的這個動作再一次引得白櫻十分好奇。

遲小龍更是瞪大了雙眼。

“妹夫,四哥都沒發現,你還是個娘娘腔啊,啊?哈哈哈哈哈!”

初鈺聞言趕緊將頭髮放下,同時在心裡暗怪自已,怎麼就是改不了這個小毛病呢?

白櫻則是瞪了一眼遲小龍。

不過初鈺在想事情,並沒有回答。

不一會兒,初鈺好像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