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衙門裡的人人心惶惶。

初鈺命令手下打掃大堂,而縣令幾人依舊是砍頭掛在柳樹上示眾。

如今的衙門只剩下知事一個人。

等到大堂清理乾淨,初鈺重新找來知事。

“下官參見太子殿下。”

“不必多禮。”初鈺問道:“不知知事大人如何稱呼?”

“下官姓宋名茂。”

“宋茂。”初鈺點了點頭:“如今你們西莊縣一下少了三個官員,你現在的擔子有點大啊。能撐得住嗎?”

宋茂點了點頭:“太子殿下放心,下官定會盡快使縣衙恢復職能。”

“好,有困難就跟我說,你先下去吧。”

“是,下官告退。”

宋茂離開後,白櫻有些擔心。

“一個小小的城防司司庭,居然敢謀害於你,顯然是身後有人指使。”

初鈺則是笑道:“何止是指使,肯定也對他許下了巨大的好處,不然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動本太子?”

白櫻問道:“你覺得是誰?是你的弟弟還是洪文德?”

初鈺責怪的看了白櫻一眼。

“我又不是神仙,哪裡知道。”

白櫻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現在看來,你的弟弟肯定不想你再回到京都,洪文德因為家人,恐怕也不希望你回去。”

“要是這麼多人都不想你回去,加上你打過遊辛,丞相恐怕也不希望你回去。”

“有嫌疑的人太多,確實不好猜測。”

初鈺苦笑一聲:“這不出京都不知道啊,出了京都之後,原來這麼多人都不待見我。”

遲小龍哈哈笑道:“妹夫,別怕,你現在不是有我這個雙花紅棍嗎?你說讓我打誰吧,不管是你弟弟還是什麼丞相洪文德的,我統統把他們揍趴下。”

初鈺搖了搖頭:“這些先不著急,他們離我們遠著呢,咱們先剿匪。”

白櫻補充道:“光剿匪可不行,在鹿縣的時候,城防司都敢那樣對你,這西莊縣更是膽大妄為,居然敢謀害於你,這事不能不管。”

初鈺站起身:“走,我們去一趟城防司。”

百戶卻攔道:“殿下,城防司可是他們的老窩,人多勢眾,我們只有一百多人,若是發生衝突……”

“怕什麼?”遲小龍不屑道:“你若是怕了就在這等我們便是。”

初鈺笑道:“沒關係,我們去看看,若是發現情況不妙,我們跑總能跑得掉吧。”

百戶一愣,逃跑從太子的口中說出來,咋那麼容易呢?他就不害臊?

幾人跟著初鈺向外面走去,正好遇見一名衙役跑了過來。

撲通一聲,衙役跪倒在地。

“太子殿下,宋大人想問問殿下,我們縣何時分發農田?”

初鈺心想,這個宋茂還真是幹實事的人。

“後天吧,你讓他先把訊息傳出去,後天正式分發農田。”

“是,殿下。”

幾人剛到衙門口,就看到門前圍滿了人。

這裡聚集的百姓都是樹上那幾具屍體引來的。

原來的縣令縣丞還有主簿已經沒了腦袋,被掛在一棵大柳樹上。

旁邊也貼著告示,有識字的人看到上面的內容,大家才知道縣令幾人被太子給砍了腦袋。

初鈺幾人出來後,後邊跟著一百多名士兵。

那些百姓一猜就知道她是太子,所有百姓都跪了下來。

“謝謝太子殿下為我們西莊縣除害。”

初鈺翻身上馬,向著跪拜的百姓揮了揮手。

“你們都起來吧,我還有事要辦。”

“駕!”

在一名衙役的引路下,大隊人馬向著城防司趕去。

此時的城防司,副司庭正在房間中來回踱步。

他的臉色十分焦急,應該是在擔心趙成照。

“來人。”

副司庭停下腳步,外面進來一名士兵。

“趙大人還沒回來嗎?”

士兵剛剛搖了搖頭,就聽見外面一陣嘈雜聲。

“出了何事?”

副司庭向外走去,迎面看到一群士兵慌里慌張的跑了回來。

這些人他怎能不認識,這可都是趙成照帶走的人。

那些士兵跑到副司庭面前都停下了腳步,副司庭看著他們像那鬥敗的公雞一樣,就知道計劃失敗。

“趙大人呢?”

一名士兵搖了搖頭。

“趙大人……被打死了。”

“什麼?”

副司庭十分驚訝,不是說太子只帶了一百來人提前趕到的西莊縣嗎?趙大人可是帶了三百人,怎麼會被打死?

“說,到底怎麼回事?”

士兵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當他聽到遲小龍也在的時候更是大驚失色。

“太子追來了沒有?”

“我們跑回來的時候後邊沒人,至於太子會不會到我們城防司……”

副司庭聞言立即下令。

“你們都給我回去,身上的盔甲和衣裳都換一遍,不管太子會不會來,誰也不許給我亂說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