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有絲毫閃躲,直直看著。

他之前突然上前阻止喬雲野欺負這隻蠢兔子,大概就是因為她咬喬雲野,讓他想到了那晚自己被咬的牙印。

很奇怪,如果換做其他女人咬他,哪怕是葉婷婷,只想想他就覺噁心透頂,敢咬他就一巴掌拍死!唯這隻蠢兔子,他就盼她咬下去。

真是可笑,難道自己是受虐狂?童萱的嘴還沒碰到男人,就眼一黑一頭朝前栽去,她已耗盡全部力氣,再撐不住了。

一把將暈死過去的女孩抱起,男人沒覺她一身酒氣難聞,只有羽毛陣陣拂動心尖的酥麻感。

小丫頭真只有一隻兔子那樣輕,那樣小,那樣軟。

男人深深又深深抱著,走出衛生間。

葉婷婷剛跑進別墅,就聽到母親江瑾虹在尖叫,父親在怒吼,伴隨噼裡啪啦砸東西的聲音。

傭人什麼都不敢說,葉婷婷慌亂朝樓上跑,在樓梯口與匆匆走來的父親葉淮楓撞個正著:“爸,你對媽做了什麼?你打她了?你怎麼能打媽?”

葉淮楓臉已氣得變形,他煩燥的扯了扯衣領,丟下一句話:“她活該!”

“爸!爸!你要去哪裡?”

葉婷婷叫不住父親,只得朝母親房間跑。

一進去就見滿地狼藉,母親蜷縮在一個角落,散亂頭髮遮住大半張臉,衣服凌亂,狼狽不堪。

“媽你怎麼樣了?”

葉婷婷撲上前抱住母親,拂開她臉上的亂髮,驚得“嗤”的一聲。

江瑾虹臉上縱橫交錯的巴掌印,腫得像豬頭,熊貓眼,嘴角流血,如果揭起衣服,她身上還有拳打腳踢的青紫於傷。

“媽我送你去醫院.”

葉婷婷急得要哭。

江瑾虹疲倦搖頭:“不用去醫院.”

她用力抓住女兒的手,“你如果想幫媽,就一定要嫁給厲少.”

“嗯.”

葉婷婷點點頭,嘆息道,“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瑾虹微挑眉:“小雜種沒了.”

葉婷婷驚得一下捂住嘴。

她知道親媽說的小雜種,是父親在外面養的女人剛生的兒子。

“不用擔心了.”

江瑾虹拍拍她的胳膊,眼神陰狠,“葉家的財產,誰都不能跟你搶.”

有這樣的媽做榜樣,葉婷婷說了童萱的事:“......有點棘手,但沒關係,我會處理好.”

“一個什麼背景都沒有的賤丫頭罷了.”

江瑾虹也不擔心,“你就當練練手,正好這段時間我也不方便.”

清晨,童萱一睜眼就驚得彈跳起來。

她怎麼睡在一個陌生地方的大床上?身上穿著一件潔白睡袍,絕對不是她原有的。

記憶潮水般湧來,她記得她昨天暈倒在那傢俬人會所,莫非被人撿屍了?身上並無不舒服的感覺,童萱稍稍安心,這才仔細打量房間,擺設簡潔,物品上成,只怕不是一般人家。

“小姐醒了.”

一個上了年紀的女傭推門走入,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想吃點什麼嗎?”

“謝謝,不用了.”

童萱小心道,“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是客房.”

女傭答非所問,“昨天是我給小姐洗的澡換的衣服,小姐大可放心.”

人家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童萱有些不好意思,忙道:“謝謝,能把我的衣服拿給我嗎.”

不管是什麼地方,昨晚已經打擾,就不能再過多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