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起就是那樣厭惡她,怎肯把吐了一身的她帶回家?難道是葉婷婷讓他這樣做的?童萱馬上否定這種想法,就昨晚所見,她不認為葉婷婷能使喚這個男人做這種事。

童萱默默走回自己睡的那間客房,脫下拖鞋放好,拿起自己還沒幹的那雙小白鞋,出來走到男人面前,深鞠一躬:“打擾您,我走了.”

剛轉身要朝門口走,後面傳來男人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救了你,謝謝都不說一聲?”

厲晙早看到女孩出來了,小小一隻站在那,走近時更能看到她臉色蒼白,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他的心頭,一陣一陣被羽毛拂過。

女孩沒回頭,聲音是那種軟綿綿的娃娃音:“我對您真正的謝,就是從您面前永遠消失,不要再給您帶來麻煩.”

昨晚,是喬雲野折騰她,可她最怕的卻是面前這個男人。

喬雲野鬧得再兇,在這男人眼中只怕都像在演戲,他讓演就演,一叫停誰都得停。

這就是傳說中掌控生殺大權的人,她根本惹不起,謝不起,唯有遠離。

呵,厲晙都不知說這丫頭什麼好了。

看著是隻軟軟的萌萌的玉雪可愛小白兔,讓人想一口吃了。

性子卻倔得像頭牛,骨子裡傲得不行。

為了不與他再扯上關係,寧願穿上溼鞋子走人。

罷了,算他多管閒事,以後不會再管。

第二天,童萱頂著熊貓眼去學校,好友王湘萍見到嚇了一跳:“萱萱你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

童萱含糊回答,還好臉上的傷她昨天冷熱敷,今天沒那麼明顯,要不她怎麼解釋?“你是不是晚上也去送餐啊?”

王湘萍關心道,“別去了,女孩子晚上到處跑太不安全.”

她從兜裡掏出一把錢,“是不是你姥姥住院的錢不夠?先把我這些拿去.”

“不用不用.”

童萱趕快道,“我晚上沒去送餐,就是想我姥姥的事沒睡好,謝謝你.”

“我倆誰跟誰啊.”

兩個好朋友聊了一會,有老師來通知童萱去校長辦公室。

“童萱,校領導開會決定.”

辦公室裡,校長嚴肅道,“這次我校高階護理專業開設的申辦任務就交給你了.”

“校長我恐怕不行,”童萱想推辭。

這樣的任務肯定要佔用休息時間,她現在所有業餘時間都要用來賺錢,給姥姥攢醫藥費。

“只要申辦成功,學校獎勵你三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