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的小賤人!”

葉婷婷心裡大罵,因為喝得急,小丫頭胸前衣服上到處是酒漬,故意顯出身形給男人看出火嗎?忙勸,“喬少爺,萱萱都喝一半了,你不讓她喝是什麼意思?”

喝一半看小丫頭就快不行,全喝大概就翹辮子了。

喬雲野把葉婷婷當空氣,看著童萱,眼中不明情緒在閃動,道,“得,今天小爺放你走,但你聽好了,小爺給你三次求小爺的機會,求了三次你就得做小爺的女人,聽明白沒有?”

“我絕對不會求你.”

童萱轉身朝外走,雖舉步艱難,但她頭也不回的走。

“這笨丫頭這笨丫頭.”

喬雲野恨得想追上去打人。

他從沒憐憫過任何一個女人,今天好不容易憐憫一次,就只想小丫頭對他說幾句好話即可。

眼看女孩孱弱又倔強的小小背影消失,喬雲野拔腿就想朝包廂外跑。

他覺得女孩根本支撐不了多久,他只想抱起她送她去她想去地方,再不為難她了。

“幹什麼去?”

一人擋在他面前,冷著臉。

“小舅.”

多少還是得要點臉的,喬雲野惴惴道,“我出去看看......她如果要求我,我得在她面前啊是不是?”

“就這點出息!”

厲晙冷睨著侄子,喝道,“坐下,打牌!”

“哦.”

喬雲野嘟嘴坐下,心裡貓抓一樣,卻又不敢不聽。

葉婷婷滿心遺憾不甘,手機突然響了,一聽變了臉色:“對不起晙哥哥,我家裡出了點事,我要先走一會,就不能陪您了.”

說是這樣說,眼睛卻死死盯著男人,就盼著他說一句:“我送你.”

或者是一句,“要不要我送你?”

哪怕只是一句客氣話都行。

“三萬!”

男人打出一張牌,眼皮都沒朝她帶一下,只吩咐保鏢一聲,“送人.”

“沒事晙哥哥,不用送我,我自己開了車來的.”

葉婷婷一臉溫婉懂事,再不甘也只能匆匆走了。

“我去處理點事.”

厲晙叫過另一人坐他位置打牌,“陪好喬雲野!”

“是厲少.”

眾人知道,厲少日理萬機有正事要忙,但也不許大侄子去找那小丫頭丟人現眼。

童萱出門立即找到衛生間,人剛趴到洗手檯上,就“嘔”的一聲,頭差不多整個埋在盆裡,吐得個昏天黑地。

頭陣陣眩暈,她雙手死死撐著臺子,如被甩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喘著氣,伸手去一邊,想拿紙巾擦嘴。

一張紙遞到她手邊,童萱接過,有氣無力說了聲:“謝謝.”

拿紙巾擦了兩下嘴,一下意識到什麼,她猛抬頭,就見到那個冷冰冰的男人,居高臨下,嫌惡的看著她。

“你要幹什麼?”

還要來找她什麼麻煩?童萱急速朝旁退,頭暈得厲害,一個站立不穩,小小身子就要一個倒栽蔥跌倒。

男人一把拉住,童萱幾乎是一頭撞進男人懷裡。

那個懷抱也是冷冰冰的,但堅實、強大、寬厚,童萱卻並不能因此感到安全,只有害怕恐懼。

“放開我.”

女孩用力推,如蜉蝣撼大樹推不開,她就抱住他抓她那隻大手,用盡全部力量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