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lay想不辭而別!
她跑!首長拿無恙山河當禮金追 張牧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咔嚓——
還是一聲蟹殼被咬碎的聲音。
齊知樂覺得十分委屈,又咬了一口,緊接又被吼了一句:“還吃!”
“齊知樂臉脫紫藥水期間,誰再敢給海鮮、辣椒、芥末這些東西她吃,就給我滾出這裡。”
寇瑤雙手撐腰,指著面前的人怒罵,氣得臉頰通紅,盯著付奇煜:“其他人不知道就算了,付奇煜,又是你!”
“你還給她做一模一樣的醬料!”
蘸料是滾油澆在青辣椒小米椒蒜米,加醬油和陳醋。
還有拿芥末配醬油。
簡單美味,海鮮鮮甜得回味無窮。
齊知樂跟付奇煜對視一眼。
大家面面相覷。
付奇煜盯著齊知樂臉上那坨紫藥水出神,齊知樂滿臉紅疹的記憶如泉水般灌進回憶走廊,那年夏日炎炎,斜坡被烈日曬得放塊鮮牛肉下去會滋滋作響。
“我靠!我忘了。艹。”
他倏地一拍腦門,齊柏初、陸和銘和陳浩的嗓子眼都竄上天靈感。
陳浩用手擋住易宸斯要把他撕掉的目光:“付隊,齊大隊長說蟹肯定要拿啤酒蒸才夠味。”
付奇煜捂住腦門,愧對蒼生的樣子:“不是啤酒的事,見齊知樂活潑亂蹦喊著要吃大龍蝦,我想著長疤就長疤,易宸斯身上更多疤,嫌棄就嫌棄,我們小知樂不嫁都可以,忘記這回事了。”
他雙手合十,仰頭看向外頭絕美晚霞的天空:“我真是對不起齊家的燈火呀!嫂子,我下次回去換兩盞新的,行不?!”
陳浩和陸和銘跟著拜拜。“哇靠!到底怎麼回事?”
陸和銘財大氣粗:“齊奶奶,我給你換兩盞鑽石的。”
齊知樂扯起一邊唇角笑了出聲:“謝謝你哦,我家不需要。那次是意外啦,夏天穿得空調多而已。”
那年寇瑤想學會騎山地腳踏車,準備去環行,在齊知樂家後山的小斜坡學,下坡時來不及剎車,要不是齊知樂及時拉住坐包,人往車滅。
齊知樂平日吃得比和尚還清淡,一病就嚷嚷著要吃重口味。
齊老爺子覺得寶貝孫女受傷就已經夠心疼,加上是寇瑤學騎腳踏車,齊知樂救她從坡上摔破皮,加上付奇煜是雙管齊下地又寵又溺,後果是差點溺水身亡。
那些汗跟爆水管似的,流都流不完。
付奇煜當時跪著指壓板對燈火發誓,齊知樂破塊小皮都不會再給海鮮和刺激性調料她吃。
那一次,喉嚨發炎高燒不退出了一身疹子齊知樂是在鬼門關門前繞了一圈又回到人間。
寇瑤防住了易宸斯,沒防這、這、這……幾個。
此時,齊知樂的手想動不敢動。
易宸斯留意到了:“癢呀,想捉呀。”
齊知樂小心翼翼地看眼寇瑤,再看向付奇煜:“祝安好……我已經不好。好癢……嗚嗚慘了……我的喉嚨。”
很好,聲音都變了。
寇瑤使勁扭付奇煜的耳朵,聲嘶力竭:“你們全部給我滾去做個泡澡桶出來。”
“燉豬八戒那種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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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從泡澡桶滾出來,草本味充斥著鼻腔,彷彿要燉清湯丸,藥引子是齊知樂。
林希柔摁住齊知樂:“再不泡,水都要涼了。傷口刺不刺疼?”
齊知樂雙手攀著澡盆,喉嚨失聲沙啞:“不是……水太熱了,太熱不好!會虛脫的。”
林希柔:“下去!”
齊知樂扒緊:“會暈的。”
林希柔再摁:“放心,你穿著衣服呢,一暈就喊易隊上來救你。”
噼啪——
柴火燃燒著鍋底,草藥快被煮成汁水。
“好燙……好燙好燙。”樓上傳來齊知樂的呼喊聲。
陳浩搓了兩坨小紙團,塞進易宸斯耳朵裡:“沒事沒事哦,聽不見聽不見。”
易宸斯抬眸看他一眼。
“被齊知樂知道你不讓她跟lay說再見,你覺得會怎麼樣?”陳浩腦補了一下後果,捂住嘴巴,哇了一聲:“易隊,你信不信……”
“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斷!”易宸斯眼皮都不抬地往火堆里加柴,火星子噼啪地飛濺出來。
陳浩默默在旁邊砍柴,低聲嘀咕:“說真的。你讓知樂說句再見哭就哭嘛,哭了再哄就是了,幹嘛瞞著她。”
易宸斯扯掉兩個小紙球扔進去火堆,沒說話。
臥底事件發生質變後,齊柏初是要跟提安商量合作事宜,見他沒醒就想著多待幾天,能多陪齊知樂幾天,突然來了緊急的情報工作任務。
想到其中的緣由,易宸斯眸色暗淡少許,而旁邊的陳浩還在良心用苦地說服易宸斯。
在陳浩心裡,易宸斯跟齊知樂可是突破萬難才邁進這一步。他們誰都不喜歡參加告別儀式,但齊柏初還活生生的呀。
“昨晚lay拿槍 bang bang bang,槍槍要命,這多虧誰?你要被……”
“閉嘴!”易宸斯沒給他說下去的機會,一根柴扔進去火堆。
陳浩難得堅持地說下去:“易隊,你是真糊塗!”
“以前知樂見義勇為最多打打石膏,現在齊老太走了,知樂是毫無牽掛,放飛的風箏沒了一隻腳的小鳥兒,擋刀引火線跳崖,一次比一次驚險,現在知樂為了救人,還有什麼不敢?你不想她經歷分別,說不定她比你還快犧牲呢。”
罵上頭的後果就是說了最不該說的話。
這下,陳浩是徹底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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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掛著明月,烏雲被寒風吹縮起來,氣溫驟降,寇瑤給舒唯披上一件軍大衣。
“有空常回家看看。”
舒唯眼眶泛紅,跟寇瑤擁抱了一下:“好好保重。”
南部分割槽的警員過來接他們,提安被醫護人員送上救護車一同帶回南部,付奇煜和齊柏初站在晚風中,抬頭看著五星紅旗。
“付隊,有緣再見。”
付奇煜碾了碾鞋底:“真不跟她說?”
齊柏初笑了那麼一笑,看眼校道:“算了,說了就走不了。她不捨得,我更不捨得。”
舒唯站到齊柏初旁邊,輕輕牽上他的左手,強顏歡笑,愣是什麼都說不出口。
齊柏初輕輕吁了一口氣,舉起右手朝眾人敬了一個軍禮:“我家小知樂就拜託你們了。”
付奇煜眼眶泛紅地回了一個軍禮,握住齊柏初的手臂:“一定要回來!……喝我兒子的滿月酒。”
齊柏初輕佻眉梢:“那你得努力了。”
付奇煜:“你要加倍努力,我扯證了。”
舒唯微微勾起唇角,坐到後排,齊柏初也坐上來,降下車窗朝大家揮揮手。
“一路順風!”
“完成任務就回家。”
“好!”
刑警大隊總共派了六輛車護送提安到南部,齊柏初坐的車墊後駛出軍營。
警車剛開出營地大門,舒唯的眼淚就忍不住了。
齊柏初抽紙巾幫她擦,笑道:“舒唯小姐,家長見過了,現在被催婚了。抽空領個證?”
舒唯噗嗤笑出聲:“你不是申請回到前線?”
齊柏初閉目養神的狀態靠在椅背,整個人都鬆弛下來。他忽然哼笑一聲,睜開眼睛看向舒唯:“嫁不嫁?”
舒唯不顧前面有兩個電燈泡,俯身靠過去:“齊督察,你是在求婚嗎?”
“求婚戒指呢?”
“不會吧。”開車的警員忽然插話進來。
舒唯:“看吧,別人都看不過來。”
副駕駛的警員看眼後視鏡,從腰後掏出警槍,透過對講機跟其他車的警員說:“注意注意,發現一輛可疑車輛。我們攔著他們,你們先走。”
齊柏初坐直身體,側目看向後視鏡,見那部黑色悍馬碾著砂石,如龍捲風般捲上來,不斷朝他們打著雙閃。
兩人同時有一陣心靈感應,相視一笑。
悍馬功率加到最高,準備超過他們往前開時,舒唯降下車窗,準備躍頭的悍馬突的減速,透過主駕駛看到坐在副駕駛的齊知樂,扯著把手準備探出窗外,被易宸斯扯住。
“知樂,你又亂來。”
齊柏初嘴角上翹:“這個妹夫……得重新考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