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易宸斯:做我女朋友。
她跑!首長拿無恙山河當禮金追 張牧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初步作戰會議開完,已經晚上十點半。
易宸斯拿筆在模擬地圖上圈完重點勘察位置,把地圖交給林浪。
林浪是隊裡的狙擊手。
“浪子,你的傷口剛好,就帶幾位膽子大點的,能幫到你的過去看看,不要打草驚蛇。”
易宸斯吩咐完,準備去找齊知樂。
陳浩想到易宸斯把大舅子按到眼眶泛紅,就覺得要彌補一下,拉住易宸斯:“易隊,你去弄宵夜給知樂吃嗎?給你大舅子也弄一份唄。”
易宸斯跟齊柏初說:“我先去找知樂,晚點給你送。”
齊柏初額頭還滲著一層薄薄的冷汗,右邊整個手臂很久沒試過酸爽感,拿資料的指尖還在微微顫抖,還是發麻的。
“果然兩兄妹。跟知樂前段時間一毛一樣。”
齊柏初皺了一下眉:“怎麼回事?”
易宸斯:“搶救不回齊奶奶後,雙手就間接性發抖,不過好了。就是心裡還會有點難受。”
付奇煜:“知樂就是太懂事,她越是不說,我是越擔心。”
寇瑤默不出聲地在旁邊,想吃瓜,但好像被付奇煜發現一些端倪。
付奇煜把寇瑤撈到懷裡:“我怎麼感覺你知道一些內情?你跟知樂有秘密瞞著我?”
易宸斯轉頭看回來,走回來,準備聽些齊知樂的情況。
寇瑤:“傻子都看出來知樂心情不好,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知樂的性格,還不如好好陪著她,給她那種想要有人傾訴,我就在的態度。”
說得非常華麗地掩飾過去。
易宸斯和齊柏初默契地沒提這件事。
陳浩越看齊柏初是越心疼:“lay,下次戴個假髮吧,不過是你妹妹標明力度,這個穴位大力點、掐進去、感受那根筋......你這結實的肌肉是易隊才能掐。”
易宸斯感覺沒料可聽,走人。
陳浩擋在門口,打趣道:“易隊,就這麼一會兒沒見就忍不住了?”
是怕她又把傷口弄裂。
易宸斯:“再攔我,就跟浪子一塊去偵察。”
-
辦公室。
齊知樂根據易宸斯回覆的情況,盯著平板上的穴點陣圖,拿著一根又長又細的針扎進手心處的勞宮穴。
“啊~哦~哎喲喂,麻麻麻麻麻。”她邊喊麻邊在上下抽著針。
易宸斯推門進來,見到這一幕,怒道:“齊知樂!說好只看報告呢!”
齊知樂:“對呀,在寫治療報告。”
扎的左手,一顫一動。
嘖。
易宸斯拉過椅子,坐到她旁邊,把手臂橫到辦公桌:“扎我,我告訴你感受。”
之前齊知樂研究中醫推拿,拿易宸斯做過小白鼠,大概知道她的流程。
齊知樂:“我有兩個穴位跟我哥應激反應一樣,我來就行。這手傷得還挺好。”
眼皮都不掀起來看眼他。
易宸斯偏頭看著她一會兒,見她找著第二個穴位,冷笑一聲:“哥,哥。再早幾天到,別說沒扎針的機會,連齊醫生看一眼的機會都沒。”
齊知樂找到另一個穴位,準備扎進去時,轉頭看易宸斯一會兒,心驀地流入一股暖流:“首長,你吃醋嗎?”
易宸斯頓了下,挑眉,伸手把針收掉,嗓音低懶:“欣慰。齊中尉看出來了。”
捏針的兩根手指互相搓了搓。齊知樂又問:“我哥今晚住哪?”
易宸斯抿了下唇:“收拾了一個雜物間出來。齊知樂,我說我吃醋了。”
明亮光照下,易宸斯那張吃醋臉無所遁形。
齊知樂湊上前,心不在焉地問:“這次任務危險嗎?”
問的時候手指拽緊易宸斯的外套,心跳似在蟲洞上蹦了兩下,不敢著地。
易宸斯:“你擔心誰?”
齊知樂:“你。”
他笑了。
易宸斯把她桌面收拾乾淨,說:“回宿舍,睡醒再弄。你眼皮都要掉下來了。”
齊知樂是真得困了,只能說:“好。”
易宸斯揹她回去路上,就要睡進去了,進到宿舍大門就聞到一股煙味。
齊知樂皺了一下眉。
“睡了?”齊柏初離遠見易宸斯揹著回來,掐滅菸頭時見齊知樂露出腦袋,眼睛睜得大大地盯著他。
“你抽菸。”齊知樂說。用的是陳述語氣。
易宸斯往旁邊退了一步,以至於齊知樂提腳時,沒踹到齊柏初。
齊柏初還沒來得及說正常兩字,想到今晚寇瑤無意提起一句,齊知樂來了後,二手菸都聞少了。
付奇煜當時是看天看地看手指。
狡辯的話還沒想到,齊知樂兇巴巴地說:“別再給我捉到你抽菸。”
齊柏初看眼易宸斯:“你不抽?”
易宸斯:“嗯,上軍校時抽,見她聞到煙味就皺眉,就沒再抽過。”
齊知樂頓了一下:“我以為你耍帥耍夠了。”
易宸斯:“耍給你看,結果翻車。”
樹上飄下來幾片落葉,齊柏初捉了一片,跟齊知樂說:“你想見的人明天到,你跟我一塊去接唄。”
易宸斯側頭看她。
齊知樂眼睛一亮:“好呀!”
齊柏初揮揮手:“快回去睡。”
齊知樂:“你睡哪?熱水要自已抬,洗熱水澡,天氣冷了。”
齊柏初指著熱水供應點旁邊的宿舍,這個宿舍是易宸斯下午臨時喊人收拾出來,都重新翻新了,很乾淨。床是一米五的。
舒唯來了能一塊睡。
齊知樂很滿意宿舍環境:“我住306,有事就來找我。”
齊柏初:“知道了,快回去休息。那個,之後直接扎我就行,別沒治好我,把自已扎瘸了。”
今晚他就跟在易宸斯身後,本來想找齊知樂一塊回宿舍,聽大家又說樂一些她搶救奶奶那些事,覺得她的PTSD就是失去家人而產生,多陪陪她。
想到她會在乎他的傷,沒想到會拿自已當白老鼠。
看到那一幕,他轉身就走了。自已都哭了,還想安慰她,荒謬。
因有犯罪而來到這座城,卻闖進溫暖的窩,這個窩叫家,還有無條件為他的家人。
易宸斯:“嗯,睡了。”
齊柏初走近看,還真趴在易宸斯懷上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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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那盞橘色的燈悠悠地卷著皎白月光,映出易宸斯抱著只裹著浴巾的齊知樂那道曖昧影子,窗外風聲呼哨,下起淅瀝瀝的雨。
易宸斯跟齊知樂一同躺回床上,扯過被子連帶溫熱的水汽一同把人嚴嚴實實捂起來,撩開她一頭長髮,露出光潔的背部,那塊紗布暈著昏黃燈光,伴著外面的雨聲,在這一刻,這一幕,美得無與倫比。
他輕輕地撕開紗布,還是把齊知樂弄醒了,伴隨著淅瀝瀝的雨聲,她有些迷糊,聞著安心的味道,靠著堅實的胸膛,喊了一聲:“易宸斯。”
“嗯?”易宸斯應著,拿過棉籤蘸過碘伏:“消毒。”
“好,要疼的。”
易宸斯呼了一口氣,棉籤劃過那道蜈蚣,聲音很低、很溫柔:“又做惡夢了?”
齊知樂雙手繞過易宸斯勁瘦的腰,收緊手臂,又喊了一聲:“易宸斯。”
易宸斯感覺到腰部被人緊緊地箍緊,不知她疼還是撒嬌,心頭被某些情緒脹滿,嘴角上揚:“怎麼啦?”
齊知樂:“你不準受傷。”
此時,她的指腹摸著易宸斯背部一道小小的疤痕。
“答應我。”她很強硬地說。
易宸斯熟練地灑上藥粉,見傷口都幹掉了,低沉地笑了一下:“行,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做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