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齊知樂不要參加會議
她跑!首長拿無恙山河當禮金追 張牧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齊知樂帶著lay做了全部檢查,裡裡外外按了穴位和神經那些,情況沒有想象中的嚴重,可以治。
舊患就沒必要動手術,打算引用中醫的針灸等治療,因為薩亞和國內有時差,她先給羽城軍區醫院的骨科主任留言,在找治療方案時,寇瑤喊她一塊開會。
大家剛進到會議室,還沒來得及坐下來。
付奇煜就衝進來,拉住齊柏初,上下打量好一會兒:“你跟知樂是什麼關係?”
獵鷹其他成員張大嘴巴。
齊知樂站在齊柏初旁邊,跟付奇煜相視一笑。
付奇煜鼻頭一酸:“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寇瑤讓他快說到底怎麼一回事。
付奇煜:“齊隊有一個雙胞胎弟弟,讀警校後就分配到葡城當刑警。以前聽知樂說她哥哥未成年時還陪她玩,成年後就去賭場,跟著就消失不見了。知樂一直堅信她哥是去懲惡鋤奸,說好到他們這輩,知樂繼續當軍人、他哥當刑警。但後來就沒再提過,我還以為......。”
齊知樂本能地捉齊柏初的右手:“我一定會治好的,一定、治好。”
齊柏初心底枯萎的一處有明媚陽光灑落:“你不是最不喜歡矯情嗎?我信你。以你的能力,限時一個月。”
齊知樂指尖收緊,表情失落一瞬,抽泣一下。
在座的都懂。
一個月後,兩人又要分別了,這一別,也許是永別。
“這個軍營特別矯情。”齊知樂說完這句話,側身跟齊柏初相視而站,衝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歡迎回家,齊柏初。”
易宸斯等人一同敬禮:“歡迎回家,齊隊。”
齊柏初眼眶微微溼潤,朝大家回了一個軍禮:“都不知道多久沒聽過我名字了,我現在叫羽柏。一家人知道就好,明天那群小子過來,還是保持一點神秘感。”
“羽城的柏樹。柏樹能經嚴寒,常年屹立不倒堅韌不拔。”寇瑤重複一遍:“歡迎回家。”
陸和銘也在,笑了一聲:“怪不得下午知樂反應那麼煽情,原來是哥哥回來了。”
齊知樂漾出燦爛的笑容:“對呀,早知道來薩亞,我哥會來找我,我早就來了。”
齊柏初無奈搖頭:“早知道就不來了,一來,手就要當肘子......不對,我記得你的廚藝......嘖。”
齊知樂:“你、等、著。”
眾人笑。
溫情時刻結束,進入工作狀態,由易宸斯主持會議。
報告顯示水源含氯成分超標,出現面板過敏的情況。何楚曦身上的疹子是接觸到相思子等花粉時留下。
獵鷹成員把在村莊裡暗訪拍攝到的照片投到大螢幕。
易宸斯看向齊知樂,她雙手伸到會議桌上在弄齊柏初的右手,開著會呢。
“齊知樂,何楚曦中的是什麼毒?”易宸斯板著臉提問,神情冷峻,正氣凜然,非常嚴肅。
眾人看過去。
齊知樂雙手放回會議桌,坐得端端正正:“相思子。”
“相思子有一個絕美的愛情故事,相傳漢代有一男子被強徵戍邊,他的妻子整天盼望他安全歸來,後來隨夫一起去的人都回來了,只有她的丈夫沒有回來,妻子思念之情加倍。在村口那棵大樹從早盼到晚,哭得肝腸寸斷,泣血而死。死後樹上忽然結出莢果,就是相思子。”
“相思子從根到葉都很有藥用價值,在古印度曾作為避|孕|藥和墮|胎|藥,但一顆可致命,毒過砒霜。”
“我覺得那個領袖對楚曦姐有不一樣的變態情感。”
易宸斯眸中帶賞識:“你覺得的挺好。”
齊柏初:“你們去義診時,是不是發現沒有大人?”
齊知樂愣了一下。
易宸斯幫忙回答:“對。”
“我想問。”齊知樂說完相思子藥用價值後,腦海閃過一道靈光:“還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嗎?”
付奇煜:“想上廁所就去。”
寇瑤想了一下:“我已經吩咐希柔照顧楚曦了。你坐好。”
易宸斯定定地看著她:“你要去幹嘛?”
齊知樂想了想:“我困了,想回辦公室看看檢查報告提提神。”
困了?
眾人看眼手錶,晚上八點十分。
不過是有這個可能。早上忙到晚上就沒停過。
易宸斯強調:“只是看報告,對吧。”
齊知樂篤定地點頭。
陳浩笑:“總不會回去耍雜技吧。”
齊柏初、付奇煜、寇瑤同時呵笑一聲。
易宸斯輕而緩地點頭,側了側頭:“回去看報告。”
齊知樂起身,淡淡地敬了一個軍禮:“謝謝,首長。”
寇瑤小聲地投訴:“現在齊知樂是有持無恐。付奇煜你快點好,打贏易宸斯,她就沒那麼得瑟了。”
付奇煜撣了撣褲子,語氣隨意:“我去研究腦子,幫她上手術檯更快。”
眾人笑。
易宸斯走去幫齊知樂開門,再三叮囑:“記住你說的。”
齊知樂:“OK!”
人剛踏出會議室門口,寇瑤就說:“先去找楚曦,然後回辦公室看lay的報告,接下來就不可控了。”
付奇煜搖搖頭,看眼齊柏初,嗓音含笑:“好好感受妹妹猛烈的愛~”
齊柏初心頭那顆種子開始生芽,笑了出來,看向易宸斯:“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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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知樂出來就去何楚曦病房,林希柔見齊知樂過來,有點預料之中。
“Lay的報告放在你桌面,他是你哥?”
齊知樂摁著何楚曦手腕的脈搏,看著手錶,心不在焉地回答:“你怎麼知道?”
林希柔:“我們問付隊時,付隊當時的表情,按寇老師原話就是找到老婆似的。”
齊知樂樂出聲兒,把何楚曦的手放回被窩,被何楚曦輕微顫動的手指颳了刮,轉頭去看。
何楚曦的眼睛努力睜開,濃密的眼睫毛顫了顫,像燕子窩裡的幼鳥撲扇著翅膀,想要飛翔。
齊知樂呼了一口氣:“你終於醒了。”
何楚曦努力伸手握住齊知樂的手指,緊緊的。
林希柔走去告訴陸和銘,陸和銘是衝回來的。
何楚曦看著齊知樂幫她換針水,虛弱地說:“讓別人來。你的手。”
聽到動靜扭頭看過去門口,扁了一下嘴巴。
陸和銘喊了一聲:“知樂!”
林希柔進來時,不耐地嘖了一聲,這個點恰好是他們交班,確實喊不到人。
齊知樂已經換好了。
陸和銘拿過棉籤蘸水,輕輕滋潤何楚曦的嘴唇:“對不起,沒聽到你喊。”
林希柔:“不知道是不是自帶濾鏡,知樂跟lay好像呀。”
齊知樂無關要緊地說了一句:“我像爺爺,他也像爺爺,我們的爺爺是雙胞胎。”
病房安靜一會兒,傳來一陣笑聲。
-
另一邊。
會議室上,齊柏初讓情報科把收集到的資料投到大螢幕,易宸斯發現關鍵人物在趕陳浩和林希柔出來那戶人家的大合照上,在國際刑警其他人員到達之前,先安排獵鷹潛入監視。
忽然,易宸斯的手機連續響了好幾聲。
一般會議都開靜音,有聲音的都是指揮部的電話。
易宸斯拿過手機看,見齊知樂:「幫我摁一下lay的這些位置,看他有什麼感覺。」
五張圖片。
陳浩:“指揮部又來新的指令了?”
易宸斯挑眉笑著應了聲:“嗯。”
齊柏初已經坐到他旁邊,一起商量作戰計劃,轉頭對上他不明的眼神。
易宸斯伸手卡住他的胳肢窩,“得罪了,首長下的指令。”
話落,齊柏初整個手臂都發麻了,連手指蓋都是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