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走神。

趙今梓看著身上還在看著被擄走的張意書,懲罰性地再次擰了一把他肚子上的肉,因為肉太緊,掐起來還有些吃力。

陳凌急著求饒,痛的悶哼出聲,“那個…我是為了查案子才來這裡,誰知道權星宇半路跑了。”

“我信你個鬼。”趙今梓才不吃他這一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真的!我以人格擔保!”陳凌疼得哇哇叫。

“那你說,查案子為什麼來洗腳城查?”趙今梓暫時鬆開了手。

陳凌深吸幾口氣,感覺終於活過來了,“這只是權星宇的個人癖好,為了接近他而不得來。

雖然不知道權星宇作為當紅明星為什麼不避嫌,但是看他都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自已也無需擔心那些有的沒的。

想到張意書身上的紋身,陳凌站起來,將趙今梓一把抱了起來,問道:“你有沒有看過一個圓形的紋身,不大,中間的圖案像是龍,又不像。”

趙今梓身體一僵,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難道陳凌發現了什麼秘密?

震驚的情緒一閃而過,被掩飾的很好,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平靜,搖搖頭說:“我沒見過。怎麼了?這個紋身很重要嗎?”

陳凌抱著趙今梓的手緊了緊,語氣嚴肅地說:“這個紋身可能和最近的一起連環殺人案有關。我在追查線索的時候,發現了幾個嫌疑人身上都有類似的紋身。我覺得這不是巧合。”

趙今梓心中暗驚,他當然知道這個紋身的含義。這是審界所在的組織的標誌,只有核心成員才有資格擁有。

不過目前這個組織的身份還暫時不能暴露,只是,令他意外的是,陳凌竟然查到這個東西的身上,還有沈辭溪,明知前方是深淵,還偏要不撞南牆不回頭。

“也許只是碰巧吧。”趙今梓試圖敷衍過去。

陳凌顯然不相信她的話,他盯著趙今梓的眼睛,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

“我不這麼認為。這個紋身一定有什麼特殊的意義。而且,我覺得你好像知道些什麼。”

趙今梓一個暴慄捶在陳凌頭上,“你在懷疑你的頂頭上司嗎?”

“沒…沒有。”

“聽說人類在談戀愛的時候,都會進行甜蜜的約會,那麼,我們也去吧,畢竟你也是人類中的一員,雖然只是在一重長大的“人類”。”

“約會?”

“是的,約會。”趙今梓認真地說道,“我們不是已經在交往了嗎?那就從約會開始吧。”

陳凌有些驚訝地看著趙今梓,“可是……我們要怎麼約會呢?”

趙今梓笑了笑,“就像普通情侶那樣,吃飯、看電影、逛街……隨便你選。”

陳凌愣了愣,向趙今梓湊近了些,“你不是人哎,怎麼懂那麼多,是做什麼攻略了嗎?”

“攻略…”,趙今梓打著哈哈,“這種小事還需要本人查攻略?”,嘴上說著,卻把口袋裡的愛情修煉手冊緊了緊。

“那個…你不餓嗎,先去吃飯怎麼樣?”

陳凌的肚子叫的特別及時,像是在主動回應趙今梓的詢問。

一家高階法式餐廳內,趙今梓點了滿滿的一桌子食物,陳凌吃著,突然想到些什麼,“你不是吸血鬼嗎?也需要吃食物?”

聞言,趙今梓擺弄刀叉的動作沒停,動作十分嫻熟地切著大白瓷盤裡的五分熟牛排。優雅的將其送進嘴裡。

待嘴裡的食物咀嚼完,才優雅地開口:“食物太好吃了,我比較饞。”

聽到某人一本正經的話,陳凌一時竟是不知該作何反應,沒想到那個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上司,竟然是個吃貨。

“據我所知,吸血鬼只能依靠血液存活,如果光靠吃食物的話,會被餓死嗎?”

“必然會餓死。”

得到肯定的回答,陳凌微眯著眼,“所以你,有沒有喝過其他人的血,或者,殺過人?將其吸乾?”

“你竟然敢懷疑到我的頭上,你膽子挺大的,腦子似乎也有些不好使。”,

走出電影院,陳凌牽起了趙今梓的手,“謝謝你,今梓。今天我很開心。”趙今梓頓了頓,“你是工作狂嗎?約會的時候說這些真的合理嗎?直男。”

陳凌抓狂,“你這會兒知道我是直男了!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拼了命的想要掰彎。”

這真令人匪夷所思,跟一個吸血鬼上床,談戀愛,約會。就連自已是什麼時候愛上的,都不知道,第一次愛人的話,都是這麼無由頭嗎?

“你約會還走神?”,趙今梓抬眼看著對面陷入沉思的人,有些不悅。

“趙今梓,我們,是不是應該互相瞭解一下?”

“怎麼突然說這個?”

“所以你是打算什麼都不跟我說咯?讓我跟一個什麼都不瞭解的人談戀愛,如果你是一個危險的人,那我該怎麼辦?”

“那你執法值有多少了,如果超過兩萬,或許可以告訴你一些。”

聞言,陳凌看了一眼自已的執法值,5200,離兩萬的目標還差不少。

看著他一臉失望的表情,趙今梓擦了擦嘴,“所以,接下來的約會,還要繼續嗎?”

“繼續,當然要繼續。”

“…………”

一輛瑪莎拉蒂正急速地行駛在路上,權星宇捏方向盤的手有些發抖,後面的尾巴跟的很緊,甩都甩不掉。

“刷!”

刺耳的急剎車聲響劃破天際,車輛被逼停,“媽的!”,權星宇咒罵了一聲,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人,權星宇眸子冷的厲害。

“張意晚,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換一個名字,我們就找不到你了吧。”

“你是突然開竅了嗎?竟然不顧自已弟弟的性命,竟敢枉顧上面的命令!”,領頭的男人一臉的陰翳,看著對面低垂著頭的男人。

“媽的,竟然被誆騙了這麼多年!”,張意晚額前的碎髮遮擋住了些許眼睛,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不過周身散發的殺氣卻十分濃重。

察覺到他渾身的殺氣,為首的男人走向前,手臂搭在張意晚的肩膀上,“你這模樣也不是第一次了,有用過嗎?還不是得像一隻哈巴狗一樣妥協。”

“啊!!!”

“把你髒手拿開!”,慘叫聲響起,張意晚一把捏住搭在自已身上的那隻手,一轉,骨頭碎裂聲響起,被擰了一百八十度的手臂耷拉著,沒了活動能力。

男人驚恐地後退兩步,眼底滿是驚恐,卻依然威脅道:“你竟敢反了,你是真不怕你弟弟的屍體出現在你面前!”

“反了又如何,你們,都得死。”,張意晚抽出長劍,彎彎曲曲的公路上車輛很少,旁邊的海風吹起他的衣襬,隨著他動作的開始,剛剛還凶神惡煞的人一一倒下。

“不過是一群狐假虎威的廢物罷了!”

像看垃圾一樣看了一眼地上七零八落的屍體,擦了擦手,隨意的將手帕扔向身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