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的權星宇戴著拳擊手套,率先一步踏上擂臺,第一次打拳擊,還真讓陳凌有些激動。

隨著教練的大手一揮,比賽開始,兩人都在試探,沒有選擇先行進攻,底下加油的熱浪一浪高過一浪,權星宇把握機會率先出拳。

一拳帶著拳風,直衝陳凌腦門兒而去,陳凌一驚,側身躲避,成功奪過揮過來的拳頭,卻迎面接下了,另外一隻手的拳頭。

“邦!”

被一拳打中的陳凌身形不穩,朝著地上倒去,張意書捂臉,“沒眼看,沒眼看。”

被打出鼻血的男人只用了一秒鐘就站了起來,“好傢伙,力氣挺大。”

十分鐘後,陳凌躺在擂臺上,喘著粗氣,被打的鼻青臉腫,活像一個豬頭,花500萬挨頓打,這太值了。

權星宇摘下拳擊手套,顧不上臺下吹捧的歡呼聲,對著陳凌伸出手,“喂,還能站起來嗎?”

陳凌轉頭,抬手搭上遞過來的手,一個借力從地上爬了起來,兩人禮貌性地抱了抱,陳凌稱讚道:“你果然很厲害。”

“哈哈,其實你更厲害,只是你吃了不是專業的虧。”,權星宇說著,拿起擂臺邊上的水遞給陳凌,喝了一口,轉頭,“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可不會天真的以為,你花500萬來陪我玩兒。”

“沒什麼,只是在馬路上看見你帥氣的海報,想要認識你一下。”

權星宇喝水的動作一頓,一臉寫滿了不相信。

“跟你一起來的那個是什麼人?”,權星宇故作不經意地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張意書,開口詢問。

“我同事,陪我拉著過來陪我。”

“是嗎。”,權星宇看了一眼陳凌,有些試探性問:“你們平時會去洗腳,蒸桑拿嗎?我正好要去,你們是否有空一起?”

“哈??”,陳凌糾結,“自已如今不是單身,如果去洗浴中心的話,趙今梓會生氣的吧?”

可,這可是一個接近權星宇的絕好的機會,如果就這樣錯過的話,是不是太浪費了些?

一家高檔洗浴中心內,陳凌正裹著浴袍,一臉舒服地捏著腳,一旁的張意書,微眯著眼,舒服到快要睡著。

瞟了一眼他十分沒出息的模樣,陳凌更是給給自已加了一個專案,洗剪吹全部安排全套。

三十分鐘後,桑拿房裡,三個脫到只剩褲衩子的男人,排排坐一起蒸著,坐在中間的張意書因為肌肉最小,顯得有些弱雞。

權星宇的眼睛總是往張意書上半身看,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發覺他異常的張意書瞬間雙手環抱在胸前,軟軟的,“你幹嘛啊!?”

突然,權星宇一把按住張意書的脖子,將人按倒在地,連一旁的陳凌都驚呆了。“這是幹嘛啊?”

“我靠!”

張意書吃痛,臉摩擦在地。

看著張意書肩膀上的紋身,權星宇瞳孔微閃,將人拉了起來,張意書猛瞪一旁的權星宇,起身就想要換個位置,卻被拉了回來,“你肩膀上的紋身啥時候紋的?”

“嗯??”,張意書回頭,愣在原地。

“哪裡來的?”,權星宇再次詢問。

“從小就有…怎…怎麼了?”

聞言,權星宇徹底愣在了原地,陳凌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心裡有所考量。

“你認識這個紋身?”,陳凌詢問。

權星宇沒有回答陳凌的問題,而是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身子,“我蒸完了,先走了,你們到時候直接刷我的會員卡就行。”

張意書:“不是才剛剛進來???”

看著已經遠去的人,陳凌一把將還站著呆住的張意書拉了坐下來,“你…有沒有親戚?”

“什…你說什麼?”

“你有沒有覺得,權星宇,跟你,長得很像?”

張意書長得清靈又帥氣,本就是不可多得的帥哥,可是,權星宇的眉宇間竟然莫名的跟張意書相像,雖然兩個人的氣質完全不同。

權星宇作為拳擊手,才剛剛入圈,真正的職業不一定是拳擊手,剛剛在擂臺上雖然他的打法很專業,卻沒有多年資深拳擊手那種傲勁兒。

更多的,是殺手氣質!

“是挺像的,第一眼我就看出來了,不過,這個世界上相像的人那麼多…這又能說明些啥?”,張意書摸了摸下巴,分析道。

聞言,陳凌朝他湊近些,“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兩個月在那個精神病院附近找到的u盤嗎?”

“記得啊,怎麼了?”

“最近被顧子京的破譯病毒成功破解了,至於裡面的內容,是權星宇的半張臉。”

“這跟,他跟我長得像不像有什麼關係?”張意書有點兒暈了。

“他剛剛看你的紋身,你不覺得很可疑嗎?要麼,他見過那個紋身,要麼,他見過其他擁有那個紋身的人。”

“可是,我沒有親戚,我的家族人員全部都已經死了啊,這個紋身應該除了我,沒有人再有,被人模仿紋了去也有可能。”

“欸欸欸,這兩位先生你不能進去,裡面還有客人。”,服務員一臉著急的聲音響起,面對兩個西裝暴徒,他根本攔不住。

“嘭~”

門被開啟,一股熱氣噴在趙今梓的臉上,將他一臉的殺氣蒸的更熱了,聲音冷冷地,“陳凌,你不守夫道。”

被打斷分析的兩個人就那樣傻愣愣地坐在地上,拿著毛巾遮擋該擋的地方,聽著趙今梓的炸裂發言嘴角直抽。

一旁的服務員探頭,又立馬縮了回去,臉紅的要命。

豬狗傍地走,誰讓誰是狗!

卡在門口的兩個人,誰也不讓誰,高大的身材擠在不大的門框裡,誰也往前不了一步。

“你讓開!”,趙今梓臉黑。

“不讓,狗才先讓。”,沈辭溪認死理。

“這他媽…上演哪一齣?”,陳凌連忙站起身,手忙腳亂地穿著褲子,還不忘詢問,“你跟沈辭溪什麼情況?談戀愛了嗎?”

聞言,張意書臉一紅,“你怎麼知道的?”,陳凌癟嘴,“你都寫在臉上了,而且你還不知道吧,你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人妻味!”

聞言張意書一把捂陳凌的嘴,“你別胡說!!”

兩人這邊打趣著,門口那倆煞筆還在堵著門,誰也不讓誰。終於,穿好衣服裹上浴巾的兩人。走到怎麼門口。

陳凌假裝跟一旁的張意書說話,直接一個大力撞進趙今梓懷裡,因為慣性兩人直接往門外倒去,正往裡使勁兒的沈辭溪沒了阻礙,往屋裡倒去。

“你媽,陳凌你這個坑逼玩意兒!”,張意書被砸趴在地,毫不留情地咒罵著,踢騰著腿就要爬起來去揍陳凌。

沈辭溪一把抓住正在胡亂踢踏的腳,一本正經道:“你打不過趙今梓,還是先跟我解釋解釋,為什麼來這種地方先。”

“唔!!!”

正在看戲的陳凌猛然回頭,看到正在揪自已腰上肉的趙今梓,出聲求情,“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嗯???不叫人???”,趙今梓擰肉的力道加大,還轉著圈,痛的陳凌直求饒。

這邊陳凌正吃痛著,眼睜睜看著張意書被扛走,兩人眼神交匯之際,突然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