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麼狂妄的人,我可不是第一次見了。”,再次接下李煬的一擊,陳凌擦了擦嘴角溢位來的鮮血。
經過幾個小時的逃亡,慌不擇路的陳凌逃到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看著空曠的土地,陳凌有些自嘲,“還真是打架的好地方呢。”
李煬輕笑一聲,再次攻伐而上,被陳凌的小強體質而激怒。明明受了那麼多傷,卻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這讓跨級戰鬥的他十分不爽。
再次接下一擊,李煬被震退,與對面有些站不穩的陳凌隔開了一段距離,陳凌又是猛地噴出一口血,“我倒是不知,自已到底得罪了什麼樣的存在,竟然派暗界的人來殺我,哦不對,準確來說,是抓我。”
“不過。”
“你是真菜啊!”
“已經超過十招了呢,我還沒倒下呢!哈哈哈…”,挑釁的話語令對面的李煬青筋暴起,渾身殺意凜冽。
陳凌不屑地瞟了李煬一眼,“我猜,你是暗界裡最下等的人吧?實習生?這倒是有可能……”
聽著陳凌喋喋不休的話,李煬暴喝一聲,“你找死。”,再次攻伐而去,然而對面的陳凌沒有反應,瞳色在變換……
“嘭!”
兩掌對碰間,發出能量的波動,李煬不可置信地看著將自已轟飛的人,還沒等他繼續反應,趙今梓抽劍而出,一劍削掉了他的腦袋,轉身離去。
李煬滾落在地的腦袋,不可置信地看著越來越遠的身影。
陳凌徹底支撐不住了,大腦一片空白,耳朵在嗡鳴,甚至看不清抱著他的人是誰,世界好安靜啊。
“傻子,神力必須要藏的這麼緊嗎?縱然到了生命被威脅之時?”,看著倒在懷裡的人,趙今梓憐惜極了。
“是誰???誰在說話?”意識徹底模糊,陳凌陷入沉睡。
九重伊界。
看著沒有生命危險卻陷入沉睡的陳凌,趙今梓眼神危險,將一根長長的鎖鏈戴在陳凌的腳上,轉身離去。
三天後,再次回到九重桂界的趙今梓,渾身冰冷的可怕,沈辭溪將張意書的身體擦拭乾淨,起身往書房內走去。
兩個危險的男人相對而坐,趙今梓看著露出本相的沈辭溪,“已經好久,沒看見你露出本相了。”
“伊斯不也同樣如此?”
趙今梓沒有反駁,“最近有點手癢難耐,想玩殺人遊戲。”,欣賞著自已尖長的指甲,輕描淡寫地說著。
“正好,我最近對遊戲上癮。”沈辭溪說著,拔下了身體上的一塊鱗片,放入他平時存放掉落鱗片的罐子裡。
“這次的遊戲玩的盡興些吧。”趙今梓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沈辭溪挑了挑眉,“可以。順便……解決一些麻煩。”
輝林大廈高階會議辦公室內,會長劉平正坐在上首,聽著下方高管的各種彙報,關於大廈被盜竊並且發生爆炸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
看著桌面上被捕捉到的背影照片,劉平神色驀然,看了一眼一旁的秘書,“已經好幾天了,還沒結果?”
聽到詢問,秘書拿檔案的手一抖,顫微開口:“目前還沒找到,李煬狀況不妙,幾乎與陳凌同時失蹤。”
“廢物,還不快派人去找!”,先前一群人追一個讓人跑了不說,現在就連罪界的人出手也沒個結果,這真是………。
“你要找什麼?找死嗎?”
突然,一道磁性的聲音傳來,整個輝林大廈被沖天而起的光柱所籠罩,不知何時出現的趙今梓坐在會議桌上抽著煙。
“氣場…好強。”
煙霧繚繞中,趙今梓微笑著看向劉平,手中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劉平驚恐地望著他,試圖保持鎮靜。
“區區三重的人,已經猖狂到如此地步了?”趙今梓用手裡的匕首修了一下指甲,淡淡地說著。
劉平的眼睛瞪大了,他難以置信,“自已的身份何時暴露的?”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騷動,因為輝林大廈的詭異異動,很多人都在往外撤離。
沈辭溪站在高樓上,收回手,轉身向趙今梓所在的地方走去。
會議室內,包括劉平在內的一眾高管都只覺汗流浹背,大氣都不敢出。
“把這裡清理一下,我不喜歡髒亂的地方。”趙今梓淡淡地說道,沈辭溪左右看了看,才不確定地看了一眼他,彷彿在說,“你在命令我?”
趙今梓衝他挑了挑眉,“這裡我的同夥,除了你還有誰?”
沈辭溪微微搖頭,雙手結印,無數無形利刃在他身後彙集。轉眼間,會議室裡的一眾高管在驚慌失措中,倒了一地。
趙今梓滿意地點點頭,用匕首拍了拍男人的臉,看向劉平,眼中閃過一絲寒意:“說吧,有什麼意圖?”
劉平顫抖著身子,結巴地說道:“你……你指什麼……?”
趙今梓冷笑一聲,拿起匕首在手中揮舞著:“裝?”
沈辭溪見兩人還在廢話,直接抬手幾道利刃打在了劉平的身上。瞬間鮮血四溢,有些甚至噴灑在了趙今梓昂貴的西裝上。
引的趙今梓回頭,“你搞什麼?”
沈辭溪自動忽略了他殺人的眼神,一把提起還坐在椅子上的劉平,將他釘在了牆上,劉平慘叫一聲,“欺人太甚…”
突然,他周身的氣勢變了,察覺到變化的兩人像是來了興趣。
“哦?有點意思......”趙今梓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只見劉平的身體逐漸膨脹,面板變得通紅,血管清晰可見,彷彿要爆裂開來。
“自爆?”沈辭溪眼神一冷,伸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力量將劉平包裹起來,使他無法動彈。
劉平的臉色猙獰,看著現出本相的沈辭溪,眼底一片絕望,“怎麼可能?”,到出於身體對求生的本能,他還是拼盡全力想要掙脫束縛。
趙今梓走到劉平面前,用匕首劃破他的臉說道:“別白費力氣了,你這點能耐,還不夠看。”
說罷,他手中的匕首就要朝著他的咽喉刺去,劉平大驚,連忙開口:“別殺我,我也只是幫人辦事,我告訴你們秘密,你們別殺我。”
劉平整個人發起抖來,身體劇烈顫抖,被冰釘貫穿的四肢麻木。
“哦?”
“五重的一個邪修宗派對陳凌很上心,似乎…是因為血液。”
“他們所研究的新型高科技就只差一味極品血液就可以研究出初代成品,曾經一起喝酒時聽到過一些隻言片語,聽說,那個東西很強。”
兩人聞言,都是眉頭一皺,“宗教叫什麼名字?”
“聖靈教。”
“我知道的我都已經說了,別殺我,別殺我。”,在他的聲聲祈求中,趙今梓手起刀落。
“解決了一個小麻煩。”趙今梓拍了拍手,“不過,貌似出現了更大的麻煩。”
沈辭溪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出了大廈飛身而上,使出驚天一掌,竟然直接將一棟一百多層的高樓拍進地底半截。
趙今梓挑眉,直接助了一波力,將剩下的另外半截也拍了進去,直到高樓大廈變成平地他才滿意地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