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五重聖靈教火光沖天,趙今梓手持長劍,已經徹底殺紅了眼。

沈辭溪再次拔下了一片鱗片,聞了聞上面屬於張意書的資訊素,滿天冰柱侵洩而下,教內血流成河。

教內長老看著如惡魔的兩人,眼神驚懼,“你們枉顧性命,當真不怕下地獄嗎!”

“哈哈?”,趙今梓彷彿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說這麼虛偽的話,自已不會覺得可笑嗎?嗯?”

看到趙今梓臉上癲狂的表情,剛剛還言辭正色的人往後縮了縮,“惡魔,你這個惡魔!”

“嗯~眼力勁還不錯。”,趙今梓說著,抽出自已那把精緻的匕首,轉頭看著不遠處已經受了重傷卻一言不發的宗主,“你倒是裝的淡然。”

“殘暴之徒,我等不屑與之交流!”,趙今梓非常認同地點了點頭,“對,你說的沒錯。”這般說著,整個人興奮極了,將手裡的匕首晃了晃。

修長地手指捏住他的嘴,強制讓其張口,十分輕巧地割掉了宗主的舌頭,看著沾染在手指上的血,趙今梓十分嫌棄的在他身上擦了擦,“媽的,好臭的血。”

封閉了五感,趙今梓才十分懂事地問了一句,“怎麼樣,還算滿意嗎?”,被割掉舌頭之人痛到渾身巨顫,發出聽不清的嗚咽聲。

見他如此想要發出聲音,趙今梓一臉的可惜,“你現在改變主意了?想說話了嗎?可惜我沒有聖手,也沒有靈丹妙藥。”

說著,手上的動作不停,一刀一刀又一刀,嗚咽聲從開始的強烈,到後來的虛弱無力,他全都充耳不聞,直到再也刀不下來肉時,趙今梓才停手,掏出了一塊手帕擦拭著滴血不沾的匕首。

站起身,往屋外走去,無數血株揮灑,屋內之人全部化作血水。

巨大的歐式建築尖長的樓頂上,沈辭溪一身休閒裝,有些無聊地撥弄手腕兒上的玉質珠串,嘆了一口氣,“太慢了。”

半晌,看著緩步而出的人形,“你真夠慢的。”

“什麼啊,我都刀累了,足足250刀呢!”

“你真夠變態的。”

兩人說著,身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此時的九重尹界內,陳凌長睫輕顫,看著越來越清晰的白色天花板,噌的一下坐起身,感知不到危險後,緊張的心緒放鬆下來。

“媽的,自已怎麼睡在棺材裡?”,發覺自已的處境,陳凌坐起來,卻聽到了鎖鏈晃動的聲音,感受到腳踝處傳來的異樣,低頭一看,“媽的,什麼鬼?”

抬了抬腳,看到細長的鐵鏈栓在自已的腳上,陳凌臉黑,“暗界的是變態嗎?把自已抓過來放到棺材裡,還搞囚禁play?”

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陳凌爬起身,從華麗的水晶棺材裡爬了出來,好在鐵鏈足夠長,能夠支援他在房間內自由走動。

上完廁所出來,陳凌覺得整個人輕鬆無比,長時間不上廁所,他快要爆炸了。

打量了一圈房間,“裝修風格好黑暗啊,這人內心絕對是個暗黑之人。”,“好奇怪,自已的傷勢好像已經好了,當時明明已經傷到,感覺自已快要死掉了。”

算了,還是先想想怎麼逃出去吧,思及此,陳凌抽出長劍,朝著腳踝上的鐵鏈砍去。

“鐺鐺鐺!”

金屬撞擊金屬擦出了火花,卻也僅僅只出現了火花,砍了半天的陳凌看著完好無損的鐵鏈沉了臉,“什麼鬼,這麼硬?”

陳凌犯愁著,房間的門突然開了。一個黑色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逆著光,看不清面容。只見他一步步走到陳凌面前,十分恭敬地看著他。

“客人醒了?可有感覺不適?”

“你是誰?為什麼把我抓來這裡?”陳凌警惕地看著眼前的人。

男人沒有說話,伸出右手,輕輕一揮。陳凌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襲來,身體瞬間無法動彈。好在對方並沒有想要傷害他的意思,恰恰相反,他掌心的綠色光暈傳入他體內,令他渾身都覺舒爽。

“你......”陳凌瞪大眼睛,看著男人慢慢蹲下身,戴著手套的手執起陳凌的手,捏住他的手腕兒,閉目。

“恢復的很好”男人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鬆開手,溫柔地看著陳凌。

陳凌懵逼,“你是誰?”

“啊?我嗎?叫我子君就好。”子君很溫柔,笑起來會眯眯眼,讓人自覺的想要親近,“這裡沒有吃食,回去吧。”

子君說著,大手一揮,陳凌陷入沉睡。

零界,顧子京已經好幾天沒見人回來了,一個人住在寬大的豪宅裡,令他的心裡不安。

起來想去他想要出去看看,最後一次見面時,陳凌好像說過,他去附近的超市了,“要不,就在附近的超市去逛逛?”

這般想著,稍微給自已收拾了一下。顧子京準備出門,卻在門口碰到同樣準備出門的王千亦,兩人連出房門的姿勢都一模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一股莫名的尷尬味道飄在空氣中,致使兩人關門的動作一頓,王千亦的眼神有些冷,顧子京慫,“那個……你好……。”

“嘭!”

408的房門被關上,王千亦單手插兜,一手拎著昂貴的西裝外套向電梯的方向走去,自已被無視,顧子京有些尷尬地嘆了口氣。

電梯裡,王千亦臉色十分不好,趙今梓已經連續很多天不回家了,難道就是因為自已的存在,連家都不回了嗎,就當真厭惡我至此。

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黑,恰巧剛關上的電梯又被人按開,王千亦睜大眼,看著走進電梯的罪魁禍首,看著顧子京一身的地攤貨,“喂,我說,你有沒有禮貌?”

“啊?什麼?”顧子京疑惑,轉頭詢問。

王千亦深吸一口氣,“自已這輩子沒見過這麼蠢的人,話裡話外的話他都沒聽懂。”

見人再次無視自已,顧子京慫,“什麼啊,說話說一半,小心喝奶茶沒吸管。”

電梯向下執行,光顧著慫的顧子京忘了要按電梯,直到電梯停在負一層地下車庫時,他才驚覺自已忘了按電梯。

“自已又沒車,來車庫做什麼…”

這般想著,他轉身重新進入電梯,上了地面一層。

王千亦看著他的操作,掏出鑰匙開著自已的超跑,速度極快的出了地下車庫。

剛踏出門的顧子京被突然衝過去的車輛嚇得差點摔倒。熱熱的氣浪令他呼吸不暢,“額…這裡的人開車這麼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