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意書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猛抽紙巾,一個閃身,衝到了沈辭溪身邊,衝著他的大腿就擦了起來。
動作嫻熟,一氣呵成,沈辭溪竟沒來得及阻止。
他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出去!”
張意書沒動,還想繼續熱心的替他擦拭,沈辭溪忍不了了,一把抓住他有些作亂的手,沉聲開口:“我說出去!”
沈辭溪眼底的殺意毫不掩飾,驚的張意書擦衣服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還歪著頭打量了一會兒,總覺得這張臉很熟悉,“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此言一出,沈辭溪滿身殺氣瞬間被收斂,換來的是一臉的心虛,卻還是故作鎮定地說,“我讓你出去,你聽不懂嗎?”
聽到他再次趕人的話,張意書起身,撩了撩自已一頭火紅色頭髮,“好的,領導。”
他可是早就從外面的那些閒言碎語中知曉了,這位可是血腥界的界長,權力很大的,不敢惹不敢惹。
“自已剛剛的行為確實有點作死了。”
張意書一邊想著,一邊加快步伐往外走去,剛出了門沒多久,就被陳凌一把給逮了過去,一臉的沒好氣,“我等你跟我去查案子,你在這裡給別人送咖啡?”
“別別別,你輕點。”張意書一臉的吃痛,“都怪那位秘書太過火辣了,我根本拒絕不了啊。”
他們的距離跟沈辭溪的辦公室離的不遠,況且他剛剛出去的時候沒有關門,他倆的對話,沈辭溪一個字都沒落下。
“女朋友?”沈辭溪看了一眼自已身上的咖啡,和某個不知名地方的不對勁,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深邃。
門外,張意書整理了一下衣衫,“上次那個罪犯審訊完了嗎?”
“嗯,據他所說,他被抓,應該很快就會有人接替他的位置。”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上次那個老舊的居民樓,那裡有些不對勁。”陳凌一邊說著,一邊邁開步伐朝外邊走去,張意書立馬跟了上去,“餵我說,你執法值加了多少?”
“5點。”
“憑什麼我才4點?”
“不知道,可能我比你更帥。”
小區內,陳凌打量著上次佈滿蝙蝠的石桌,底下的蝙蝠已經不在了,只有石桌還擺在那裡。
“張意書,你帶錢了沒有?”陳凌突然丟擲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引得張意書掏了掏口袋,“帶了啊,咋了?”
“嘭~”
他聲音剛落,陳凌手起刀落,石桌被如砍瓜切菜一樣,被砍成了幾大塊。
“誰破壞老孃的東西!”
果然,隨著石桌的碎裂,一聲大罵便傳了過來,一個大媽手裡還拿著蔬菜,朝著他倆走了過來,陳凌後退一步,眼疾手快的將張意書向前推了一把。
張意書有些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著自已的好兄弟,“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理由!”張意書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們兩個,隨意破壞我的…桌子…幹嘛!”
張意書被一陣河東獅吼,吼的渾身都起炸了毛,連頭都不敢回,顫顫巍巍地遞出去自已手裡的那沓錢。
看著遞過來的厚厚的一沓錢,虎背熊腰的女人兩眼放光,抬起圓潤的手將那沓錢接了過去,在手指上沾了沾口水,當場數了起來。
張意書被對面的一頓操作驚的差點摔倒在地上,立馬後退了兩步,抹了抹臉,剛剛那個女人說話時,口水滿天飛。
等數完了錢,先前那個凶神惡煞的胖胖婦女變成了一個溫柔和煦的良家婦女,這劇烈的反差差點讓兩人的下巴掉到地上。
“那個…你們先忙。”婦女說完這句話,抬腳開溜了,生怕對方會後悔。
陳凌看了一眼石桌下面的通道,趴下身子往下面瞧了瞧,裡面很黑,看不清高度,陳凌站起身,走到一旁撿起了一顆石頭,朝著通道里面扔了下去。
石頭經過了好幾秒才落地,這個高度肯定不能貿然跳下去,不然……他的話還沒說完,張意書一腳踢了過來。
“你他媽的…”
“磨磨唧唧的。”
直到通道內傳來咚的一聲響,張意書才滿意地跳了下去。
陳凌痛的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看到張意書迎面而來的屁股。
“Duang~”
張意書成功的上演了一波屁剎,坐在了陳凌的臉上。
“我真想殺了你。”陳凌的聲音冰冷到極致,利落的短髮沾染了些許灰塵。
張意書緩過勁兒,立馬站了起來,將摔地上的人給拉了起來,陳凌因為被踢下來的,是用臉剎的車,此刻他那張帥氣的臉上被摩擦出來一道長長的摩擦聲,冒著絲絲血泡。
陳凌站起身,摸了摸自已的臉,就準備去掏自已的劍,張意書一臉皮笑肉不笑地按住陳凌那不聽使喚的手。
“兄弟,冷靜!”
“現在是仇人!”
“閃開!”下一秒,剛剛還凶神惡煞要吃人的陳凌大喝一聲,一把將張意書推了出去,變故來的太快,張意書反應不及,直接摔進了一堆不知名的物體內。
看著迎面刺過來的利爪,陳凌揮劍抵擋,閃身後退,感受到來自對面的邪惡氣息,陳凌的臉上閃過凝重。
“邪修?”
這裡面很昏暗,連燈光都是暗黃色的,陳凌手握長劍,與對面的黑衣人對峙著。
“執法界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愛多管閒事!”黑色衣袍下,陳凌看不到對面的身體,只看到一團黑色陰影,隱藏在寬大的衣袍下。
“你敢枉顧法律,還先講上了道理。”
聽到他的話,對面的不知名邪修瞬間憤怒極了,“去你的法律,只保護好人的法律!”邪修的一句話,將“好人”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陳凌聽著,頻頻皺眉,邪修說完,速度很快的朝他攻了過來,陳凌也不是吃素了,兩人之間的大戰一觸即發。
而另一邊的張意書,撐著雙手從地上準備爬起來,卻在看到身下的枯骨時,眼神裡染上滔天怒火,如果他沒看錯,附近那堆積如山的,全部都是,枯骨。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邪修,張意書手中幻化出了一柄軟劍,軟劍耷拉著,垂在地面上。
戰鬥從張意書的加入後,就變得局勢明顯,邪修一人的力量難以抵抗陳凌兩人的接連攻擊,投擲出了一枚訊號彈,從通道入口向上炸裂開。
“不好,他在召喚支援。”陳凌一劍刺中邪修的胸口,張意書軟劍則纏繞上了他的脖子,將邪修暫時給控制住了。
陳凌趁這點空隙,掏出了自已隨身攜帶的手銬。銬住了邪修的一隻手,感覺到手背被銬,邪修有些惱怒,激烈的掙扎了起來。
執法界的手銬有極強的壓制作用,特別是對付修仙一族,能極好的壓制其修為。
陳凌只拷住了邪修的一隻手,另一隻手因為掙扎卻怎麼也拷不上,時間拖的越久,對他們兩個越不利,陳凌一急之下將另外一隻手拷拷在了自已的手上。
“來啊,我看你怎麼跑!”
張意書看著他瘋狂的舉動,呆愣在原地,“你瘋了,你實力被壓制,還怎麼逃出去。”
“沒…事。”陳凌無所謂地說著,完全沒覺得自已這樣做有啥問題。
“蠢!!!”張意書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個評價,用一根細長的繩子將被邪修給捆了,以免他突然偷襲陳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