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全是屍骨,我們先出去。”陳凌提醒道。
“怎麼出去?”
張意書站在他們剛開始掉落的那個地方,向上看去,“這裡不低,爬不上去,況且你還帶著一個拖油瓶。”
“往前邊走走,這裡不能多待。”剛剛邪修拼了命也要發出去的類似訊號彈的東西,肯定會吸引來不少的麻煩。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向前邊探去,這裡的通道很昏暗,但是通道兩邊堆著的,全部都是屍骨,“這裡這麼多屍骨,難怪這些年失蹤人口日漸增多。”
張意書的臉色難得的不再嬉皮笑臉,正經的陳凌都有些不適應,淡淡開口:“還好吧,不算多。”
“你說什麼?”
“地獄魔界大學裡有一處建築,是用屍骨建造的”。
你去過地獄魔界大學?
“額…聽說的。”聽到張意書的反問,陳凌突然意識到自已說漏了嘴,趕緊開始圓場。
兩人正說著,不遠處傳來了詭異的異動,像是腳步聲,又不像。
兩人瞬間駐足,繞到了一根隱匿的石柱後面,向著不遠處打量。
卻在看到好幾個黑袍人時,兩人驚愣地幾乎同時縮回了腦袋,“他丫的,那麼多。”
張意書正在心裡腹誹個不停,完全不注意到身邊出現的黑色影子,陳凌想要提醒,卻還是晚了一步,好在張意書的反應不弱,只是被對方尖長的指甲劃破了肩膀,傷口很深,痛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恰在此時,沈辭溪捂著猛然抽痛的心臟,臉色蒼白,“該死!”
他話落,扔掉了手裡的資料,直接翻窗從高樓上跳了下去,同樣在房間內的趙今梓發現了他的異樣,跟了上去。
然而此時的地下通道內,張意書來不及顧及傷口,快速出手,解決掉眼前的黑袍人後,與陳凌背靠背,警惕地看著周圍。然而,越來越多的黑袍人向他們湧來。
“怎麼辦?”張意書低聲問道。
陳凌目光冷冽,“只能硬闖了!”
“可你還帶著個拖油瓶,力量還被鎖了。”張意書一臉的沒好氣,“這手銬沒許可權可開不了!你第一天上班嗎!”
陳凌沒回答他的話,拉過一旁的邪修擋住了迎面而來的一招攻擊。
幾番打鬥下來,陳凌身上掛了不少的彩,張意書的肩膀更是嚴重,鮮血染透了整個肩膀。
“你在這裡待著!”
話音未落,張意書便衝向黑袍人群,手中軟劍被他揮舞到了極致。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直直朝陳凌攻去。陳凌大驚。
“小心!”張意書高聲喊道。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黑影的攻擊已到眼前,陳凌避無可避......
“噗!”
陳凌猛地噴出一口血,被一掌轟飛出去好遠,隨著他一起飛出去的,還有之前被他抓住的那個邪修,手銬巨大的拉扯,將他白皙的手腕兒剮蹭出嚴重的淤青。
看著再次向自已衝過來的利掌,陳凌一手撐在地上,就那樣冷靜地看著,眼神裡帶著至高無上的蔑視。
他的掌心蓄力,想要等對面邪修靠近時,給他致命一擊。
下一秒,一道修長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一拳將剛剛傷他的人捶的砸進了不遠處的牆壁裡,趙今梓看了一眼地上的陳凌,轉頭時眼底殺意凜冽。
被砸進牆壁的黑袍邪修睜大眼睛,眼珠顫動,一種對死亡的恐懼感充斥而來,趙今梓渾身的殺機已經宣判了他的死刑。
“死吧,你需要懺悔。”
趙今梓話落,黑袍邪修沒了生機,連灰都不剩了。
另一邊的沈辭溪更是戰力爆棚,直接放倒了一大片黑袍邪修,黑袍頭目眼看著情況不對,做了一個停止,後撤的手勢。
黑袍邪修接受到命令,紛紛後撤,沈辭溪想要追,卻在看到張意書的傷時,他停止了追的步伐,起身將張意書攔腰抱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驚的張意書有些不知所措,“什麼情況啊?公主抱?”
沈辭溪沒有說話,直接抱著受傷的他離開了這裡。
陳凌看著被公主抱抱走的張意書一臉的驚愣,“什麼情況?這是他能看的嗎?”
趙今梓看著陳凌的表情,“你羨慕?那我也那樣抱你。”男人說著就要開始行動,卻被陳凌抬手阻止掉,一臉嫌棄地開口:“趕緊給我許可權,我要開鎖。”
聽到他的話,趙今梓看了一眼他那因為大力被勒出很深淤青的手腕兒,替他解了鎖,被他鎖住的黑袍人已經死了,此時再繼續拷著也是無濟於事。
解開了手銬,陳凌搖了搖自已的手腕兒,準備站起身來,卻被身邊的趙今梓一把扯了過去,“你的臉,受傷了。”
“我…………”
陳凌想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裡,因為趙今梓竟然直接朝著他的傷口舔了上去,酥麻的感覺襲遍陳凌全身。
“你幹嘛!”反應過來的陳凌滿臉的抗拒,想要將他給推開。
趙今梓卻是不讓,霸道地鉗制住他,陳凌臉上被他舔舐過的傷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癒合,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陳凌感受到了異樣,等趙今梓放開他時,他摸了摸自已已經完全好了的臉,表情有些彆扭,“先走吧,這裡派人來清理。”
“好。”
趙今梓答應的很爽快,完全沒意識到自已作為領導卻被使喚的不對等關係。
剛剛那一掌讓陳凌傷的不輕,剛走出兩步猛地又噴出一口血,步伐有些踉蹌,趙今梓見狀想要抱他,卻被他拒絕。
“別抱,好奇怪。”
趙今梓看了一眼已經有些站不穩的陳凌,卻在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對他都表現出了強烈的抗拒。
“你就這麼討厭我?”
“這是討厭嗎?我不喜歡男人!”
陳凌的一席話,讓趙今梓有些破防,抬手敲在了他的後脖頸上,本就站不穩的男人直直地向前倒了下去,趙今梓抬手將他接住,抱在懷裡。
“既然你不喜歡公主抱,那就面對面抱好了。”趙今梓將他的頭擱置在自已肩膀上,雙手抱著他的屁股,抱著他飛身出了地下通道。
零界。
路上的陳凌連線著吐了好幾口血,都吐在了他的昂貴的襯衫上。
回到屋內,趙今梓將懷裡的人放在了沙發上,將他身上的黑襯衣紐扣一顆一顆地解開,看著他胸口上的黑色掌印,臉色陰鬱。
“中毒了。”
那一掌帶著十分邪惡的毒氣,直接拍進了陳凌的身體裡,導致他頻頻吐血。
陳凌還在昏迷,襯衫領口開啟,頭微微後仰著,平時精緻的背頭有些凌亂。
趙今梓被他渾身血液的香味勾的頭腦有些發懵,看著他戴在脖子上的那條項鍊,抬手摸了摸,“怎麼還戴女人戴的東西。”
那條項鍊過分的精緻,戴在陳凌好看的鎖骨上,魅惑極了,“還挺適合你的。”
趙今梓撫摸項鍊的手指逐漸向下,尖長的指甲冒了出來,劃開了陳凌胸膛上的那塊黑色面板,痛的陳凌猛然驚醒。
清醒過來的男人看著兩人極度曖昧的姿勢,下意識就要抽身遠離,趙今梓見狀連忙阻止,“別動,你中毒了。”
聞言,陳凌低頭看了一眼自已胸膛上的傷口,被劃破的傷口正往外冒著黑色的血液,“怎麼會這樣?”
“是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