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案的始作俑者,還在欣賞著自已的傑作,卻有些得意忘了形。

放下東西的張意書起身走向了屋內,在罪犯看不見的範圍裡,偷偷朝他身後摸去。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陳凌的速度很快,朝著不遠處的罪犯衝了過去,察覺到動靜,罪犯想要逃,卻被繞後的張意書一棍敲在了後脖頸上,當場人事不省。

陳凌看著拿著棍子正搭在肩膀上耍帥的男人,嗤笑了一聲,掏出隨身攜帶的特製手銬,將罪犯給扣住。

等做完這一切,才淡淡開口:“你張意書長得挺斯文敗類的,怎麼選根棍子當武器,這挺小混混的。”

“切,小爺我本來就是混的,你很不服嗎?”張意書將自已的那根棍子操控著變小,十分寶貝地收了起來。

“你這棍子不錯,但是跟你不搭。”

“你今晚話好多。這又不是我的主武器,有時候處理簡單粗暴的場面,就得需要這種簡單粗暴的武器,這就叫做,以暴制暴。”

張意書懶得聽陳凌的那些歪論,他寧願誇一根棍子,都不願意張口誇他一句帥。

“那你的主武器是啥?”陳凌不禁有些好奇。

“當然是劍咯。趕緊把他押上車,以免夜場夢多。”

兩人說著,將罪犯架上了執法界的車,深夜的執法界很安靜,大部分人都已經下班,只有像陳凌他們這種有特殊任務的,才會苦兮兮的半夜加班。

等將罪犯扣押好,陳凌跟著張意書一前一後的出了執法界。

“明天下午見。”

兩人並不是順路,所以在一起走過不久後,就道別了。

現在的陳凌回零界自已的家裡,竟然讓他有種莫名的忐忑,到達自已家的樓層時,他鬼鬼祟祟的在電梯口打量了半天,才偷偷摸摸地往前挪動。

一副做賊的樣子,解著自已家門的密碼鎖,還時不時回頭觀望。

當他成功進入家裡時,他如釋重負地背靠在門上,拍了拍胸口,一臉的做賊心虛。

“你半夜出去偷人了?”趙今梓坐在陳凌家的客廳裡,看著鬼鬼祟祟的人,語氣帶著揶挪。

“我靠!”

聽到聲音的陳凌呼吸一緊,他剛剛光顧著慶幸,完全還沒來得及開燈,被黑漆漆的客廳裡傳出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還真有鬼!”

他昨晚就覺得不對勁,感覺家裡像是進了鬼,沒想到竟然還敢明目張膽的,想到這裡他抄起傢伙就朝著沙發上的趙今梓幹了過去。

見來人二話不說就開幹,趙今梓有點火了,多少年了,還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動粗,大手一揮,直接將衝過來的人控制在了半空。

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恐嚇道:“給我安靜點,不然我不介意再反攻一次。”

想到這裡他就火大,陳凌在床上的時候,兇猛的像一頭野獸。讓他險些招架不住。

聽到他的話,陳凌瞬間就不樂意了,“這是強姦你知道嗎?犯法的!”

“很好,上次是你強迫我的,我不介意去告一告,最好告到最高階別的執法界,直接公事公辦,將你給閹了,永絕後患。”

“我倆有仇嗎?”聽到趙今梓的話,陳凌瞬間覺得下面有點涼快是怎麼回事。

“有。”

“錢能不能解決?”

聽到他的話,趙今梓又火了,不由得向他靠近了些,鮮血的馨香味傳來,令他渾身一顫,迫使他後退了一步,與陳凌保持了一些距離。

陳凌看著突然後退的人,還以為他要大發善心放他下來,半晌後,他一臉的期待在趙今梓的無下文中,破碎了。

“我說,你別逼我。”陳凌被禁錮著,臉色越來越難看,越來越黑。

聽到他的話,趙今梓像是突然來了興趣,一副強者姿勢靠坐在沙發上,玩味的摸了摸嘴唇,“逼你怎麼了?”

一句話,像是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陳凌,“你明天最好去看看牙醫。”

陳凌的聲音夾雜著某種勸誡,下一秒,他動了,使出了十足力氣的一拳,轟在了趙今梓那張人神共憤的臉上。

“咔噠!”

房間內響起一抹清脆的碰撞聲,趙今梓偏著頭,臉上還掛著傻眼的表情,看著不遠處自已的牙齒彈跳了一下。

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滴落在他昂貴的定製西裝上,半敞開的潔白襯衫,也沒逃過被鮮血沾染的命運。

霎時間,房間內安靜的落針可聞,趙今梓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傷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掉落的牙齒重新長出,一雙猩紅色眼瞳紅的有些嚇人,轉過頭像盯獵物一樣盯著陳凌。

看到他的眼睛,陳凌被驚愣的站在原地說不出來話,“他…是吸血鬼?自已強上了一個吸血鬼!”

陳凌的內心亂七八糟的,在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壓迫時,他才猛然驚醒,趙今梓掐著他的脖子,將他微微舉起,轉了轉頭,歪著頭盯著他。

陳凌被掐的呼吸困難,趙今梓已經徹底有些失了理智,他向來高貴,又豈能受被扇耳光這種屈辱。

時間在流逝,掐著他的男人手臂青筋暴起,越發的用力,陳凌感覺自已自已半隻腳踏入了鬼門關,強烈的求生慾望直衝腦門。

他體內的力量在復甦,雙手搭在趙今梓掐著他的那隻手上,硬生生將他的手給掰開了。

重新獲得呼吸的陳凌猛吸了幾口,吸的太猛險些嗆到。

“你完了!”等緩過氣兒,陳凌周身氣場瞬變,變得殺氣凜然,手中長劍幻化而出,直接朝著趙今梓殺了過去。

陳凌所使用的每一招,每一勢,都充滿了神秘的力量色彩,讓趙今梓有些興奮,“你還真是讓我欣喜若狂呢。”

感受到他的不一樣,趙今梓笑的一臉邪肆,“繼續。”

兩人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趙今梓先行,往空曠的地方飛去,陳凌緊隨其後,他今天勢必要將他給打服不可。

一座空曠的樓頂上,兩道身影相對而立,一個西裝革履,一絲不苟,一個一身執法服,淡定尋常。

趙今梓的武器也是一把劍,一把血色的長劍,此刻正被他召喚了出來,拿在唇邊舔了舔。

看的對面的陳凌一陣惡寒,直接手抬長劍朝著趙今梓攻了過去,劍碰撞的聲音充斥在天地間,兩道身影時而碰撞,時而分開。

他們現在身邊沒有其他人,所以兩人也就沒了多少顧忌,打的酣暢淋漓。

聰明的人之間打架,都懂第一步先試探的道理,漸漸的,兩人越打越猛,逐漸加註底牌。

終於,再一次碰撞後,兩人長劍相抵,頭離的很近,開啟了眼神大戰,陳凌率先開口:“你到底什麼居心?”

“純粹只是喜歡你。”趙今梓看著他的眼睛,眼神裡全是真誠,不帶一絲雜質。

“你放屁!”許是他的話太過虔誠,那雙眼睛太過認真,竟然讓陳凌有些氣急,直接一股大力迫使兩人再度分開。

“你的嘴裡還真是吐不出來一句真話。”

陳凌的話中帶著話,唯一不變的是,他說的也極其的認真。這一刻他是真的想殺了他。

“作為一個吸血鬼,管好自已的嘴,要是讓我發現你觸碰哪怕一丁點兒紅線,我對你,都照抓不誤。”

“哈哈?”趙今梓彷彿聽見了一個笑話,“那我還真是很期待呢。”

陳凌自顧自地說著,察覺到有人在靠近,他收起了手中的長劍,轉身離開。

趙今梓沒有阻止,經過今晚的幹架,他越發的興奮了,強者就該配強者。雖然他今晚的話有些無情,但他趙今梓有的是手段跟他擦出愛情的火花,閃耀至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