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回自已家的陳凌腳步有些虛浮,走路都有些不穩,“怎麼回事?明明走不動路的人該是那個人才對啊?”

陳凌脖子上的傷口早就被趙今梓給舔的癒合,一點痕跡都沒留,任由他想破天,也想不出來自已被吸了很多的血。

一家高階酒店內,張書意一腳將床上的男人給踹到了地上,一臉的殺意,“我要殺了你……”他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起身準備去掐地上一臉懵的沈辭溪。

腳剛落地,張書意直接腿軟地倒了下去,摔在沈辭溪的懷裡,反應過來的張意書半跪在地上,扯著眼前男人的頭髮,“給我死……”

面對張意書的撒潑,沈辭溪的臉色黑的不能再黑了。將眼前扯自已頭髮的男人鉗制住,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領帶,將他的雙手給捆了起來。

“再多嘴,嘴也給你堵上。”

聽到男人威脅的話,張意書閉緊了嘴巴,一雙大眼睛狠狠地盯著他。

主要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氣場有點大,他被震懾住了。

見張意書安靜了下來,沈辭溪從地上站起了身,替他將衣服一件件地穿好,引的被捆的他,一陣臉紅。

正當他想開口的時候,沈辭溪輕輕親了他一下,下一秒,剛剛還臉紅心跳的人睡了過去,倒在沈辭溪的懷裡。

“睡一覺就好了,當作什麼也沒發生。”

沈辭溪附在張意書耳邊輕聲說著,將一枚鱗片狀的東西,戴在了張意書的脖子上,做完這一切,他輕輕的將人放回了床上,穿戴好自已,離開了酒店。

執法界。

陳凌看著張意書空著的位置有些出神,“那個傢伙今天怎麼還曠工?”

“昨晚喝多了,睡過頭了?”

想到這裡陳凌煩躁地點了一根菸,昨天他喝多,莫名其妙把隔壁鄰居給睡了,關鍵那個鄰居還是上次因為想不開而砸到他的男人。

本來他還想著,等再次遇到他教訓一下他來著,這下好了,確實見面了,卻那麼炸裂…

一直到下午,張意書都沒來上班,但是陳凌有些坐不住了,正想著掏出電話打過去,卻被對方先一步打了過來。

看了一眼手機上面跳動的張意書三個字,他解鎖接聽。

“陳凌,你個王八蛋,昨晚為什麼不送我回家!!”

“啊!!”

電話那邊的聲音十分的氣惱,活像一個精神崩潰的精神病人。

“你怎麼了?”

“我…………”

“嘟嘟………”

張意書猛然驚醒,實在沒好意思開口,直接掐斷了電話。

陳凌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一臉的懵。

“他怎麼一副要死要活的鬼樣子?”

另一邊的張意書正在浴室裡瘋狂地洗澡,身上的青色吻痕怎麼洗也洗不掉。密密麻麻全是,全身都是。

“靠!到底是誰!”

一想到自已被吃幹抹淨還被拋棄他就很想一頭撞死,“帥不帥啊?”要是對方是個醜八怪的話他恨不得親自扒了自已的皮。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已對方是個大帥哥了,不然他真的會分分鐘切腹自盡的。

還有那個奇怪的項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脖子上,任由他怎麼扯,也扯不下來,像是焊死在了上面。

那是沈辭溪走前戴在他脖子上的,雖然剝奪他的記憶有些無情,但是那個鱗片……

等徹底收拾好,張意書離開了那個他莫名其妙交代了第一次的地方,“真該死啊!”他現在妥妥的就是一個大怨種,丟了西瓜連芝麻都沒撿到!

時間已經到下午了,張意書反正已經曠工了,也就沒有去執法界,他已經做好了挨批評的準備,想到這裡,他188的個子瞬間矮了10cm,只見他低垂著頭,一副擺爛樣。

經過了昨晚,最美滋滋的莫過於趙今梓了,雖然那一堆買他一夜的錢令他十分礙眼,但是一想到喝陳凌鮮血和被攻略時的美妙,他就想要再來一次。

唯一令他不滿的是,他在下面。

一條巷子裡,陳凌的身影正在急速地穿梭,路上的行人見到他都一臉驚慌地主動給他讓路,跑在他前面的人則有些慌不擇路。

“站住!”

終於,在兩人距離越來越近時,陳凌大喝了一聲,喝停了前面的人,“你跑什麼?

“你追我,我為什麼不跑?”

“你不幹虧心事,你會怕我這身執法裝?”

“我天生膽子小不行嗎?”被步步緊逼的李文易一臉的無語。就在剛剛,走在路上的兩人視線碰撞,驚的他轉身撒腿就跑,李文易自已都不知道自已為什麼要跑。

他的理由太牽強,陳凌一個字都不信,準備去掏手銬,李文易看到他的動作,往後退了兩步,“我告訴你啊,別惹我,我……”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前面剛剛還咄咄逼人的男人倒了下去,臉直戳戳地摔在了地上,驚的李文易抬起一條腿,眯著一隻眼,別過頭,半晌,聽到沒動靜的他偷瞄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見他沒動靜後,他恢復了正常狀態的樣子,彎下腰一把捏上了陳凌的手腕兒,把起脈來,“脈象紊亂,且極其虛浮。”

把完脈,根據醫學知識,他得出一個結論,“他虛了。”

“看著那麼強壯,卻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廢物。”李文易依舊蹲在地上摸了摸下巴,真誠地點評道。

李文易,法醫學博士,在醫學領域有著極高的地位,血統高貴。

李文易站起身,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陳凌,思考要不要救他。

畢竟醫者仁心,可惜他是法醫,看的都是死人。

但就這樣一走了之,又讓他的良心,有那麼一點兒過不去,思前想後,他再次蹲下身,將陳凌隨身攜帶的手機摸了出來。

拉過他的手,成功的解開了鎖,“嘶~~這麼幹淨的社交?”

看著手機聯絡人裡面了了的幾個人,他的嘴角抽了抽,點開那個名字為“老公”的聯絡人,打了過去。

“看不出來,玩的挺花的”,李文易撇撇嘴。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趙今梓略帶興奮的聲音,他還以為等他發現絕對會把他刪掉來著。

“喂??”

“請問是陳凌的老公嗎?”李文易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躺在地上人的工作牌。

聽到陌生男人的朋友趙今梓聲音一暗,卻又在聽到被叫老公時,他又十分不要臉的承認了,“對,是我。”

“他暈倒了,來接一下。”李文易一邊說著,一邊傳送了一個定位過去。

聽到陳凌暈倒,躺在沙發上悠閒的修指甲的趙今梓噌地站了起來,一臉的…後悔,“吸太猛了。”

“好的,稍等。”

趙今梓掛了電話,沒過多久就出現在了李文易的面前,看著倒在地上的陳凌,他一把將人抱起,啥也沒說,卻在路過李文易時,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