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吸血鬼的案子,雖然上次被抓的那人已經認罪,但陳凌卻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經過咬痕的別比對,除了酒店裡的那位,其餘的皆比對不上。

至於他為什麼認罪,陳凌猜想,多半是受到了什麼致命威脅。

兩人一直忙到傍晚,皆無所獲。

“什麼情況,這怎麼線索全斷了?”張意書煩躁地撓頭,一臉的無語。陳凌微微嘆了一口氣,兩人忙活了大半天,累的不行。

“別撓了,今天清吧有活動,你想喝酒嗎?。”

“喝酒?”聽說要去喝酒,張意書的眼神瞬間就亮了,朝他點頭如搗蒜,“去去去!”

清吧裡,舒緩的音樂加上極致的環境,有情調極了,陳凌點了幾瓶度數很高的酒,將杯調配好的酒推了過去,“意書,來試試這個,是新品。”

聽到他的話,張意書抬手接過遞過來的高腳酒杯,拿在手裡看了一下,“這酒還挺好看的”,他話落,仰起頭直接一口乾了,擦了擦嘴角,將空掉的酒杯倒轉過了,一臉挑釁地看了陳凌一眼。

看到他的舉動,陳凌朝他亮起了一個大拇指,隨即自已也不甘示弱地幹了一杯,男人之間的勝負欲瞬間就上來了。

兩人一杯一杯又一杯的喝著,平時來清吧喝酒的人很多,隔壁桌也在比拼誰喝酒比較厲害,各種划拳的聲音充斥在耳旁。

終於,在又加了一波酒後,兩人成功達成和解,“平局!”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出來的。喝到這裡,差不多已經是神志不清的狀態了,再喝下去,感覺會死。

就此打住的兩人互相攙扶著,朝酒店外走去,走前陳凌拿了一瓶礦泉水,快要到停車的地方時,他將手裡的礦泉水瓶擰開,洗了一把臉,風一吹,令他清醒了不少。

等陳凌叫好代駕,張意書已經打到了車,先一步離開了。

零界,陳凌歪歪扭扭地趴在門口輸密碼,喝多了的他就像是中了蘑菇毒,眼前的密碼鎖介面像是長了腳,任由他怎麼按,都顯示密碼錯誤。

按到最後他徹底沒了耐心,瘋狂地撞門,一下,兩下,三下,終於,在他卯足了勁做最後一擊時,趙今梓一臉幽怨的從裡面開啟了房門。

“埃???”

陳凌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直直地往屋裡栽去,將開門的趙今梓砸倒在地,嘴角磕在了身下人的額頭上,破了皮,令他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趙今梓摸了摸額頭,地面有些冰冷,透過他薄薄的真絲睡衣傳遍全身,陳凌的腿抵著他,還在懵逼地摸自已的嘴角,因為大力的撞擊,就連牙齒也磕到了,滲出了不少的血。

聞到鮮血的味道,趙今梓紅色瞳孔瞪大收縮,眼神熱烈地盯著即將要滴落下的血滴。

陳凌有些懵,撐起雙臂,迷茫地看著身下之人,“你眼睛怎麼瞪那麼大?”

他說話時,嘴角的鮮血滴落,趙今梓幾乎是同一時間,向後縮了一下,將滴落的那滴鮮血,接到了嘴角,初嘗滋味的他,差點當場失控。

陳凌有些不解地看著他剛剛的動作,“你喜歡鮮血?”話落,他低頭壓了下去,修長的手指抓住身下人的頭髮,趙今梓連帶著他的動作被迫後仰。

呼吸交纏時,再次嚐到鮮血的趙今梓徹底發了狂,抓住陳凌的襯衫領口,迫不及待的索取,回應。

就在這時,門外路過的中介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瞪大眼睛捂住嘴巴,想要跑卻邁不開腳。

聽到動靜的趙今梓沒停,一腳將開著的房門給踹關上,發出嘭的一聲響,將正低頭親吻的陳凌驚的渾身一顫。想要離開,卻被再次扯了回去。

趙今梓已經不滿足僅僅只是品嚐他磕破嘴角流出的血了,他想要更多,所以將人再次拉下來時,他翻了一個身,趴在了上面,露出尖尖的牙齒,朝著陳凌的脖頸咬了下去。

“嗯~~”

陳凌吃痛,悶哼出聲,微微揚起自已好看的脖頸,銀白色頭髮向後散著,露出好看的額頭,以及微微皺起的眉頭。

陳凌的血液很香,趙今梓因為好幾天的飢餓,差點忘了節制,無法自拔的想要汲取更多。

而他身下的陳凌,因為脖子上的觸感,奇怪的感覺從腳底襲遍全身,引得他微微顫抖,本就被酒埋沒的理智瞬間斷了弦。

趙今梓有些失了理智,吸食血液的速度越來越快,倒是讓陳凌有些受不住了,一把抓著他的黑色短髮,將那顆埋在自已脖子裡的腦袋給拔了出來。

“你在幹什麼?”

趙今梓血瞳閃爍,任由陳凌扯著自已的頭髮,尖長的牙齒暴露在外,上面還殘留著新鮮的血跡,陳凌顰眉,看著露出本相的趙今梓,“你長得…很好看。”

趙今梓喝夠了血,有一點飽餐過後的暈血後遺症,迷迷糊糊的,“你說什麼?”

陳凌被他那副可愛模樣撩到不行,強行坐起身,將身上的人一把拎了起來,朝房間內臥室走去,大力地將趙今梓扔在了床上。

趙今梓的真絲睡衣很薄,經過大力的一摔,睡衣都跑到了上半截身體上,露出了好看的腰身,陳凌的襯衫早就被他剛剛吸血時扯的凌亂不堪,此刻酒精上頭的他,活像一頭洪水猛獸,扯了扯領帶,眼神危險地盯著趙今梓。

這是趙今梓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餓虎撲食,拆吃入腹。

“啊!!!你他媽的。”

“T^T! !”

建議學習一下憐香惜玉!!

夜很長,兩人不知疲倦。

清晨,隔壁的鬧鐘照常響個不停,一條緊實的手臂從被窩裡伸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掐掉了吵死人的鬧鐘。

趙今梓越覺得好累,全程連眼睛都沒睜開過,渾身像是被車攆過,風一吹,他就會散架。

日上三竿,徹底清醒過來的趙今梓睜開了眼睛,腦海裡昨晚的一切像幻燈片一樣回放著,“自已可是王,怎麼可以在下面!丟死人了!”

“丟死人了!”

這事兒要是被趙今夜知道,估計得笑掉大牙,讓他的冷血危險的人設畫上一抹其他的色彩。

“該死,偏偏他還愛的很!”

陳凌睜開眼時,第一眼就看到了懷裡正懷疑人生的趙今梓,猛地向後退,差點掉下床。

“你什麼情況?”陳凌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被子看了看,看到裡面的光景時,他徹底破了防,“艹~!!”

罵完國粹的男人轉頭去看一旁的趙今梓,在看到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時,他突然就慫了,迅速將頭別了回來,“自已昨晚留下的?是不是太狠了點?”

“你………。”

陳凌語塞。

趙今梓將被子往上扯了扯,擋住自已的風光,翻了一個白眼,“你怎麼一副吃了虧的表情,昨晚可是你招惹的我。”

“額……”,陳凌語塞。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氣氛有點尷尬。

想了一會兒,陳凌突然起身,爬下床,當著趙今梓的面,穿起了衣裳,一邊穿還一邊嘀咕,“今天的衣服怎麼小了點?”

趙今梓看著他穿著自已的衣裳,也不說話,就那樣悠閒地躺了下去。雙手向後交叉,頭放在手上面。

陳凌穿好衣裳,來到保險櫃裡拿現金,卻發現怎麼也打不開,趙今梓看不下去了,意念一動,保險櫃的門開了。

陳凌腦子一坨漿糊,胡亂的將一沓沓現金拿了出來,一股腦的都扔在了趙今梓的床上。

“買你一夜,夠不夠?”

聽到他的話,趙今梓有些繃不住了,“你說什麼?”

“買你一夜,不夠再加。”

“滾!!!!”

趙今梓一句話吼的震天響,待他吼完陳凌掏了掏耳朵,“這是我家,為什麼是我滾?”

下一秒,趙今梓意念一動,剛剛還在屋內的人瞬間出現了門外,大門“嘭”的一聲在他面前關上了,陳凌疑惑地抬頭看了一眼,“408,臥槽!”

終於反應過來的男人立馬開啟了自已407的房門,鑽了進去,生怕那個男人出來砍了他。

“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