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陳凌拖著疲憊的身影回到了家,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正在開鎖的男人側過頭,瞧了一眼左邊隔壁緊閉的房門。
“不知道新鄰居是男的還是女的。”陳凌嘀咕著,他更希望是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母胎單身的他,還沒吃過一點愛情的苦。
他很想嚐嚐。
家裡依然的安靜冷清,陳凌十分熟練的準備洗澡前的三件套,平板,小酒,藍芽音響。
零界一棟最廉價的房屋內,邵林正趴在凌亂不堪的房間裡酩酊大醉,他這個人心境狹義,做事無所不用其極,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一雙手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
一個孤僻慣了的人,自私的脾性將會被無限的放大,放大,再放大。
今天陳凌的舉動掃了他的面子,他腦子裡的那些畫面整整一整天了,都還揮之不去。
許是酒精太過上頭,麻痺了他的神智,腦海中要想殺掉陳凌的想法越來越洶湧。
他的殺意外洩,如洪水猛獸,“一個實習生而已,殺掉就好了。”
“該死的,是你。”
沒開燈的房間內,突兀地出現了第二個男人的聲音,令邵林有些醉意的腦子瞬間清醒,“誰?”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再次響起的男音十分的魅惑,有種勾人心絃的韻味,卻帶著極致的危險。
聽到男人的話,房間內扣動扳機的聲音響起,是邵林掏出了自已隨身的配槍並上了膛。
“區區一個蛇族血統,竟然進了執法界,淫蕩的東西,真是骯髒。”
趙今梓輕蔑地說著,直擊邵林曾經拼命隱藏的痛點。他一臉的陰翳,“我會殺了你,那樣沒人會知道我的秘密。”
邵林的話說的特別的狠,然而下一秒,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扭曲起來,不多時一根無形的細絲裹挾了他的身體,將被逼回原形的邵林硬生生斬成了七截。
死亡就在一瞬間的事兒,從被打回原形到喪命,整個過程沒有超過30秒。
做完這一切,他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種十分優雅姿態,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睥睨一切的神情,彷彿世間萬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回到零界的趙今梓聽到了隔壁傳來的洗澡聲,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面牆,聽著隔壁的洗澡聲,他能下三碗白米飯。
他的眸色在顫動,透視能力竟然在自覺復甦,快速地瞟了一眼隔壁後,趙今梓扶額,“有時候能透視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就這樣隨意的使用能力偷看別人洗澡,真的有失體統…”
強制自已遮蔽了透視能力後,趙今梓起身,卻一個晃動差點摔倒。從出清鏡後,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進食過一滴血液,長時間的不進食,會讓他越來越虛弱,逐漸懼怕陽光的存在。
一想到陳凌鮮血的味道,他的尖長牙齒就忍不住想要冒出來。
聽到隔壁的門鎖聲,陳凌立馬坐了起來,他真的很好奇對面新來的租客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想到這裡,他摸了摸胸膛,“如果是男的,就處成兄弟,如果是女的,就追到手。”
“嗯!如此甚好!”
某人腦子裡的想法很好,可想來想去他實在是找不到理由去敲隔壁的房門。
“你好,我是隔壁的鄰居,以後請多指教。”
“啊不行,不行,太刻意了。”
“新鄰居你好,這個是我的一點心意。”
“不行,不行,好尷尬。”
在心裡模擬了多種方案以後,陳凌放棄了,根據陳氏生存法則,他選擇遇事不決睡大覺,暫時放棄了去隔壁串門的想法。
思及此,浴缸裡的男人蹭的一下站起了身,胡亂的擦乾淨身體,衝進了臥室。
眼看著時間還早,陳凌躺在床上無聊地刷著手機,心裡卻在想著明天邵林會給他一個什麼樣的理由,他這輩子還沒被人那樣打過,當時沒颳了他,完全是因為他尚且還殘留著一絲理智。
為了一個敗類自毀前途,不存在的。
活剮一個人,他已經熟練到可以根據人的身高體重精確的計算出需要用到多少刀,說實話,他不介意再多剮一個,雖然這會影響他那為數不多的1點執法值。
“1執法點,還真是抬舉他了。”
當趙今梓再次被奇葩的鬧鐘鈴聲吵醒時,他十分隨意的朝隔壁大床上的男人彈了一個巨重的腦瓜崩。
“啊!嘶~”
隔壁的慘叫聲響起,趙今梓十分舒服地換了個姿勢,躺的直直的,給自已扣上了一頂高帽子,“自已真是太有責任心了,竟然還安排叫醒服務。”
“見鬼!”
陳凌頭上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包,讓他發瘋的在房間裡巡視了一大圈,無果後,他氣的踢了一腳牆壁,卻再次痛到跳腳,踢到水泥了…
悲催。
一個小時後,陳凌開著最頂級的跑車正在去往上班的路上,粉色的騷包敞篷車上,陳凌一身利落的西裝,風吹起他利落的短髮,帥氣的黑色大墨鏡,戴著的帽子遮擋住了他額頭上的大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帥氣又多金。
轟油門的聲音引得不少的路人回頭,打量著那輛已經絕塵而去的紅色車輛。
“這裡的山路十八彎~~~~~~~”
一陣極為土鱉的電話鈴聲響起,陳凌換了個手握方向盤,接起了電話,“我說意書,你挺早的啊。”
他的聲音充滿了調侃,看的出來心情還不錯,“邵林死了。”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話,陳凌一愣,“我們組那個邵林?”
“嗯,快點過來吧,馬上準備去案發現場了。”
“馬上!”結束通話電話,陳凌一腳油門踩到底,發出“轟轟轟”的聲音,留下一道帥氣的殘影。
陳凌到達案發現場時,已經拉起了警戒線,熟練的做好防護後,進入了第一案發現場。
昏暗的屋內,一條被剁成好幾截的蛇,就那樣靜靜的躺在那裡,邵林是條蛇?陳凌疑惑,同時他又驚歎兇手的殺人手法,利落又幹脆。
要不是礙於自已是執法官實習生的身份,他真的想要誇讚一下兇手的殺人手法了,對於蛇族血統的人來說,七寸為致命點,而數字7是他們所認為的不祥之數,這兇手不僅要殺人,最重要的是,他還要誅心。
一旁的張意書正在做著詳細的記錄,“邵林,男,42歲,死亡時間…”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他們兩個的工作。“聽說你昨天跟邵林起了衝突,還口出狂言要剮了他。”
聽到另一隊組長的話,陳凌算是聽明白了,“這是懷疑到他身上了。”
“是啊,那又怎樣,不會僅憑一句話,就懷疑到我的頭上吧,我可沒那麼心胸狹窄。”
然而作為實習生,他沒有絲毫的話語權,儘管他對此有所解釋,也依然改變不了對方要阻止他繼續查下去的想法。
陳凌被迫停止了查案,起身朝外面走去。
“還有你,意書,也最好別在插手這起案子。”
“得,你就這麼怕我包庇啊,我只是個實習生哎”,張意書將筆頭蓋上,無奈地聳了聳肩,“好吧,好哥們兒,也算是共患難了。”
將手裡的記錄表遞給另一組的組長後,跟陳凌兩人勾肩搭背地就走了。
“我說,跟著你我這執法值啥時候才能見漲啊,還是0呢!”
“他們只是說別插手邵林的案子,我們可以查別的啊。”
“對啊!”聽到他的提醒,張意書猛地拍了一下腦袋,“上次吸血鬼的案子還沒查完呢。”
“走走走,拿線索去,哥帶你去賺執法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