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結束了?”
“結束了——”
“慕銜青。”
“謝謝你。”
“謝什麼,沒想到這麼無用的東西,竟誤打誤撞可以拯救蒼生。”
“哼~”
“你剛剛為什麼不祭出你的信仰!”說話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慕承,誰能想到這樣咄咄逼人又帶著幾分小家子氣的話竟能從他口裡說出來,無論是慕承還是昭梧,似乎都十分違和。
“抱歉,我這個人——”
“不信神!”
“因為某人是神,所以我不信神。”
“可若是他需要我的信仰的時候,我可以無限相信任何人。”
又是這個眼神,似乎可以從一雙眼睛裡就可以流露出讓人無限沉淪的愛意,慕承此刻心中沒有了大義,便可以光明正大的拈酸吃醋。
“既然都解決了,我們就回家了。”慕承徑直拉走了江逐溪,慕銜青卻沒有上前阻止。
“過過嘴癮就算了,這個人,終究不屬於我的,他既然醒悟了,我應該退出去了。”
愛是尊重和放手,這是慕銜青最來之不易的醒悟,是他一夜白頭的哀傷,也是他心中永垂不朽的繁榮。
“你放開我昭梧神君!”
“你這樣,讓別人看見了會誤會的。”
“誤會?”
“誤會什麼?”
江逐溪狠狠抽回手腕,眉眼全是排斥,捏了捏自已泛紅的手腕轉身便走了,哪還有曾經半分愛慕。
“你到底怕誤會什麼?”慕承似是不死心,又一次拉住即將離去的江逐溪。
“你是神,你覺得我怕誤會什麼?”
“慕承,不,昭梧神君,如果我自私的將你禁錮,剛剛犰女那一擊,誰來替他們抵擋呢?”
“你有你的使命,有你的榮光無限,所以,不該與我有糾纏。”
江逐溪說完當著慕承的面消失在原地,殘留的魔氣似乎在告訴慕承,什麼叫道不同,不相與謀。
眾人開始甦醒,可甦醒的終究只是那些沒有被傳染的人,重病到五臟六腑都衰竭的人,依舊化作泥土融入大地。
慕承在人間顯現真身,本應該受到天道制裁,但是好巧不巧這些百姓被震暈了過去,沒有人看見他,帝君也就沒有追究,可慕承神相碎了,需要在短時間內衝破神劫,否則就會消散。
可他並不知道這些,元星也找不到慕承散落的元神去哪裡了,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慕承不久後便會消亡,卻束手無策。
慕承追隨江逐溪來到宴都的邊緣,又是那個小院兒,可如今這裡已經破敗不堪了。
江逐溪想住在這裡,這裡是一切記憶開始的地方,也是遠離人群的世外桃源,是江逐溪迷茫時的歸宿。
江逐溪用法術讓這裡恢復如初,闊步上前開啟那道熟悉的木門。
“果然.....人都喜歡回憶過去。”
“這是什麼地方?”慕承追了上來,站在江逐溪身後,看著他對這裡似乎流露出濃烈的眷戀,便開口問著。
“為什麼還要跟上來?”
“你既然都把一切都忘了,為何要叫我——叫我夫君?”
“慕承,你到底還記得什麼?你到底是慕承,還是昭梧?”
“或者我該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