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江逐溪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慕承突如其來的撲倒搞的有些不知所措,手肘因為下意識的支撐也受了傷。
“夫君——”
江:“.......”
“不會腦子被咋壞了吧。”江逐溪伸手探上慕承的額頭,發現一切都是正常的,相反,自已還有點發燙。
“我不是你夫君,還有,你先起來你壓到我了。”江逐溪冷靜下來看著慕承,語氣冰涼讓他下來,按照慕承的脾氣,要是突然清醒了兩個人誰都下不來臺。
可慕承看著身下的江逐溪,非但不起來,還直接壓了下去將臉埋在他頸窩處像只大貓一樣蹭著江逐溪的耳垂和脖子。
江逐溪伸手扶額,“簡直要瘋了......”
江逐溪愣神太久,對慕承的撒嬌視而不見,慕承不高興了,看著那晶瑩的耳垂張開薄唇咬了上去
看著慕承這般,江逐溪心道:〔這還那個高高在上的神君嗎?要是他——嘶......〕
“你咬我耳朵幹什麼?”江逐溪這一瞬間彷彿被雷擊了無數次,他現在確定了,慕承腦子壞掉了
“你不理我。”
“我.....我跟你都沒有關係我怎麼理你!”
慕承此刻像個孩子一般伸出手指戳了戳江逐溪的心臟處,又指了指自已的心臟反駁道:“不對!”
“你——我——我們是夫妻。”
“唉~”
“你弄錯了”
“不對!”
“你腦子壞掉了。”
“現在先起來,你正事還沒弄完呢!”
“正事?”慕承歪著腦袋看向江逐溪的雙唇竟莫名害羞
“在.....在這裡洞房嗎?”
慕承話音剛落就被江逐溪推開了,“真受不了你,讓你起來你在想什麼?”
江逐溪不想跟他做太多解釋,徑直去了觀裡,犰女此刻正倚靠在桌腿上渾身發燙。
“你還好嗎?”
〔他們——他們的心,都是泥漿,影響了我的法力,現在竟適得其反了,怎麼辦?〕
“影響你的法力?”
〔是的,我的法力來源於他們心中對大地的敬畏和喜愛,還有人類對神的最純潔的信仰〕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你,亦正亦邪,而你是正是邪完全來源於他們的信仰?”
〔嗯〕
“難怪,好好的新生成了毀滅。”
〔現在怎麼辦?大家因為我受傷了,我——弄巧成拙了〕
“你先別急,要不你重新來一次好了”
〔重來一次?〕
“對”
〔可是....可是大家都暈過去了,我沒辦法藉助他們的信仰了〕
“你需要什麼樣的信仰?”
〔都可以,我需要一直愛而純粹的敬仰〕
“愛而純粹的信仰......”
“現在就我和慕承在這裡,你看看我們可以嗎?”
〔我感受不到你們的信仰〕
“......”
“是了,我們兩個都不是凡人,何來的信仰”
二人說話間,慕銜青踱步走了進來
“你們....”
“再說什麼?”
江逐溪似是看見救命稻草一般把慕銜青給拉扯過來,慕承在一旁看著他,剛剛明明還把把自已推開,現在卻去拉另一個人,瞬間醋勁兒就上來了。
“犰女,再試試吧,信仰這種東西,一千個人有時也抵不過一人。”江逐溪似乎話裡有話一般說著,犰女也起身準備重來一次。
慕銜青甚至沒有搞清楚什麼情況,忽然被人蒙上了眼睛,犰女已經沒有慕承給的法術了,她現在完全是在燃燒自已的生命去汲取信仰。
江逐溪在古書上看見過,喜愛也是一種信仰,他總覺得慕銜青似乎就是個純粹到極致的人,所以剛剛看見他的一瞬間,他便生了這樣的念頭。
事實證明他猜的沒錯,數萬萬人,竟沒有他一人的信仰來的那般純粹又強烈。
犰女感受到了她所謂的極致純粹的信仰,又一次飛向半空,身後的巨大的神像竟比剛剛大了數萬倍。
隨著天空飄來陣陣綠葉,大地開始迸發新芽,沙土被埋沒,清風拂過萬重山,新綠撫遠山,清波揚江河,犰女的任務終於完成了。
大地的新生意味著她的消逝,神也會死,會消散,她們卻從不掙扎,只是閉上眼睛等待消逝。
忽然,慕承袖口的藥丸不受控制一般飛向天空,犰女吃下藥丸衝進雲層,一場泛著綠光的春雨席捲大地,這場瘟疫也不治而愈
慕承一開始就想過使用這個藥丸,可是這藥丸就一顆,就是化成水也不能救得了所有人,時至今日,才知道這藥只有犰女神族才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