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青:“原來如此,那就是說,這命運如何,還得靠他自已去爭取?”
元星:“對的。”
憐青;“好吧,你剛剛打算去哪?”
元星:“文彧真君那裡,事情都說清楚了,你們慢慢理吧——”
元星話音落下的同時人已經沒了蹤影,憐青無奈,只能先把慕承送回凡間。
隨後坐下理了一下思路。
“帝君到底是覺得有愧於他,還是有其他想法,為什麼一定要他歷劫?”
原來憐青下凡是受帝君所託,可他一直不明白帝君最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便拿起紙筆寫下
“慕承,生於宴都棠禾,其父病死後繼承家業四處平亂,後其母病死,進山修煉,飛昇,意外砸了太欽殿,下凡賺取功德,後又因為功德圓滿,需要歷神劫下凡。”
“這人生簡直順的有些過分了。”
在外人看來是的,可憐青畢竟也是有過生離死別的人,聯想到江逐溪那樣的反應,腦子裡只冒出八個字。
“天道忌滿,人道忌全”
“他這一生看似圓滿,卻永遠在失去,所以他的功德是滿的,氣運卻一點都沒有。”
“合著他這輩子,上無愧於天,下無愧於地,偏偏對其身邊之人虧欠,偏偏是個沒有心的木頭。”
“那他在崑崙鏡裡,又經歷了什麼?”
“看似一帆風順的人生,卻是天道刻意的安排。”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成為一個引子,為青龍引劫。”
“那就是說,他與他,只是天道安排,其實,並不該有交集。”
“所以,他意識到了這一點,才這般疏離昭梧君。”
“可怪了,為什麼不選江靈兒呢?”
“她與昭梧君才.....”
“天道莫不是瞎了,瞎撮合也不看是男是女?”
憐青想到此處,眼前忽然閃過江靈兒號令惡獸攻打天官的事情,忽然有些汗顏。
“好像....確實不如她哥哥那般瓏玲心智。”
“凡人飛昇歷情劫可要對方心甘情願赴死,要是換了江靈兒,讓她赴死?”
“.......”
“給自已說無的到無話可說了!”
“天吶!好神奇的一個女子。”
“不過,他們若不是真心相愛,神劫便不應該是他才對,畢竟劫已引下,神劫,就不該是江逐溪才對。”
“假如天道的安排到此為止,那麼他也有可能是因為天道的原因才那麼疏離。”
“兩個可能都只有一個結果,他們之間,就像兩條相交的線,過了這個點,便只有分道揚鑣。”
“無論是意識到自已是天道的棋子也好,亦或是天道收手帶來的後果也好,他們兩個都不會再有交集。”
“那我那天豈不冒昧?”
“真是累,眼看著他要魂飛魄散了,卻不知道他的劫數是誰,無奈天道竟抹了他的記憶,莫說劫數,連同我們都忘了。”
“好無奈的一生,像個被人隨意玩弄的玩弄的娃娃,玩壞了就讓他忘掉一切 揭過重來。”
“可帝君為什麼要插手?還讓我去。”
“唉,神仙也不好做啊!”
憐青理清了慕承的相關事宜又一次下凡去,這次他來到一個酒肆,挑了這裡最貴的酒帶著去了西郊的小院兒。
“真沒想到神也會醉酒,下次可在也不要碰這個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