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梧君——”
“你在家嗎?”
“扣扣扣.....”
“昭——”
憐青正想繼續喊,慕承正開啟房門出現在自已面前。
“我來賠你的酒,雖然不及你釀的珍貴,可也花了我好些銀子,就當給你賠禮道歉了,還望昭梧神君寬宏大量,不要與我計較。”
慕承看著他手中的酒,雖不知道價格,可對方不像是會敷衍自已的人,道:“你理解錯了。”
“我說的珍貴是不想你買來賠我,喝了便喝了,我也沒有計較的意思。”
憐青揉了揉太陽穴,說話都有些不自信,“是.....說這個意思嗎?”
“不然呢?”
“還是你覺得我喜歡喝酒?”
“難怪.....就你這樣,的說話方式,別說渡神劫,你就是交個朋友,怕是都難如登天吶。”
“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當然不是,我來賠禮道歉的。”
“順便,求收留。”
慕承側身讓憐青進了屋,他可不是想收留他,只是這人長得太過耀眼,一直站這裡,影響不好。
“酒你自已帶著喝吧,我不喝。”
“還有,我不收留任何人。”
“仙君若是閒的沒事幹,給自已建個觀,也就有事可做了。”
憐青無奈上前攔住慕承的去路,,道:“別啊,我可不夠格呢”
“你若不願意,我施法在你屋子旁邊,再起一個房子,挨著你座。”
慕承聞言抬眸一臉認真看著對方,道:“這是凡間,你莫名其妙生出一個房子,你這是濫用法術。”
“我不管,反正你不讓我住我也要流落街頭,與其這樣,還不如受罰去,左右又死不了。”
慕承雖然不記得這些人了,可他明明記得,這個人似乎不是這樣,他模糊的記憶裡似乎對他有一個刻板印象,溫恭懋著。
此刻哪有什麼溫恭懋著,顯然一副死皮賴臉的感覺。
“隨你吧。”
“真好,謝謝昭...不對,謝謝少箴。”
憐青就這樣留在慕承身邊,連著他去給人看病都跟著,愣是沒瞧見慕承多看誰一眼。
“我看喜歡你女子,挺多的啊,你為何不願意與人交道?”
二人回去的路上,憐青忍不住發問,畢竟他跟了一天下來,發現看著慕承的女子,多的不計其數。
“我帶了帷帽,她們是在看你。”
“啊?”
“是嗎?”
憐青撇撇嘴思慮片刻,道:“那這些女孩,可有你喜歡的?或者有沒有誰你看著特別順眼的?”
慕承不知道為何憐青一直跟自已強調這個事情,可他沒有這個心思,便沒有回答他。
翌日
慕承走到門口正打算出門,一雙纖細的手忽然伸出來替他開啟房門,嚇的的後退好幾步。
“你....你是何人?”
憐青揉了揉臉頰,笑意盈盈道:“是我啊,憐青。”
“憐青?”
“你——為何要化作女子的模樣?”
“這樣就不會有人看我了啊!”憐青說罷還自顧自轉了個圈圈,慕承微微嘆氣,又挎著藥箱出了門。
二人行至街上,剛走沒多久便是連路都走不通了。
“小娘子,你一個人嗎?”
“小娘子是慕大夫的助手嗎?”
“小娘子可有婚配?”
“小娘子......”
一群男子將二人圍的寸步難移,憐青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剛剛出門的時候慕承那個表情了。
慕承見有空隙正準備開溜,沒想到被眼尖的憐青抓住了手腕。
“你幹什麼去?”
“我去給人看病,你這樣耽誤我的時間了。”
“你看病什麼時候不可以啊!別丟下我一個人啊!”
“是你自已要這樣的,你可別拉著我一起。”
“不是吧不是吧,我怎麼知道會這樣啊!”
看著越來越多人擠過來,憐青急眼了,拉開慕承的帷帽便親了下去。
“我可是慕大夫的妻子,你們——你們可以走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道是慕承的妻子便也沒辦法,開始一點點散去,可慕承餘光卻剛剛好瞥見酒館二樓的一個人影,二人眸光對接片刻,還是對方先收回視線起身離去。
慕承急了,扒開眾人追了上去,憐青見狀也只能跟著一起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