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大臣並不想說話,但蕭衍知道,這是在和自己抗衡,想透過無聲的方式,來抗議。

“我知道,你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就是想告訴父皇,打仗沒有出路,和親才是正道,但你們看看,國庫能拿出多少錢?”

“自大雍朝建立,已經好幾代了,我們積累了大量的財富,父皇革新了我們的武器裝備,我又可以提供更多能碾壓他們的新式武器,真的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不想打,只有一個可能性,利益。”

“也就是說,在座的各位,或多或少,和匈奴人會有一些瓜葛,不然為什麼直到現在,我們還要去和親呢?”

蕭衍故意這麼說。

如果無人反駁,那就變成整個朝廷都在通敵。

反正蕭衍沒有證據,但有蕭臻的庇護,“信口開河”,就變得很容易了。

“打?拿什麼打?匈奴人五十萬大軍來襲,我們集中了一百五十萬兵力,也只消滅了敵人二十五萬,人家大單于還帶著殘部離開!”

“如今,霍頓大單于掌權,實力更強,集中七十萬大軍,那我們需要多少人,才能解決北方?”

“難道,除了北方,其他地區就可以不管了嗎?我們加起來,一共就三百萬軍隊,在調過去一百萬?要是國內有人謀反,怎麼辦?”

丞相張玉林,原本就是個主和派,堅決執行先祖定下的和親之策。

多年以來,雖只是皇帝改變軍隊裝備,但對打匈奴之事,一直抱有懷疑態度。

“陛下一生,南征北戰,向南平百越,向西平定戎狄,才有了今日的萬國來朝,打仗,靠的是綜合國力,就算他匈奴實力再強大,難道我們大雍朝的軍隊,個個都是廢物?你這是在質疑陛下的選人標準嗎?”

蕭衍繼續回懟。

他才不管張玉林怎麼想。

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到現在都不知道帝國早已不是羸弱不堪的小角色了。

“陛下,臣以為,衍皇子此言大謬,匈奴人個個驍勇善戰,他們擅長騎兵作戰,而我軍一直是守城之軍,以己之短,攻彼之長,這叫打仗?”

“若真的要打,也該訓練一支能夠和匈奴人抗衡的軍隊才行啊!這沒有十年,出不來啊!”

“陛下,四代先帝的努力,才有方今天下之富足,您不能因為現在兵強馬壯,就覺得能戰勝一切呀!若我們輸了,匈奴人打進來了,我們拿什麼防守?”

蕭臻卻站了起來。

親自下場扶起張玉林。

“今日朝堂之上,大家各抒己見,不用在意那麼多,只不過,是戰是和,今日若聊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個朝會,就一直開下去!”

這時,蕭衍仰天大笑。

“一群傻子,就知道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殊不知,戰勝他們,根本不需要你們說的那些,我只知道,真理掌握在大炮的射程中!”

大炮?

他們聽都沒聽說過。

“衍兒,說話要負責的,你說,匈奴人驍勇善戰,在你面前,都是綿羊,朝廷之上,可以討論,再不能吹牛啊!”

蕭臻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父皇,孩兒並非虛言,面對匈奴人,孩兒只是做了幾十個油翁炸彈,就殺出了一個口子,從側面打了進去。”

“而這一次,孩兒可沒有閒著,回來後,就立即命令工匠打造了大炮、槍械等各種攻擊武器,甚至還有可以投擲的各種武器,若大家不嫌棄,我們的辯論,可以放在試煉場!”

大臣們面面相覷。

這蕭衍到底要搞什麼鬼?

“怎麼?”

“難道說諸位大臣連看我新式武器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怪不得都是一群軟骨頭呢,原來根在這裡。”

眾大臣愕然。

這一句話基本上得罪了文武群臣,在旁邊的蕭安看到這一幕之後都要笑壞了。

“其實我也明白說完這句話之後,大家對我的想法肯定不是很好,但是我需要告訴你的是勝利才是關鍵,其他的都是假的。”

張玉林更加不高興。

“行!老夫就去看看你所說的那些什麼大炮,到底都是些什麼旁門左道。”

大家移步,來到了試煉場上。

此時在他們面前出現的則是各種各樣的槍支彈藥以及大炮。

“諸位,這些就是攻擊武器,別看都是一群鐵疙瘩,但是這威力猛的可是嚇死人。”

“先給大家展示一下我們的最強武器,紅衣大炮。”

現場出現的則是從戰場上退役下來的馬匹。

到底是馬匹更加厲害還是大炮厲害?大家還並不清楚。

“所有人注意了。”

“裝填!”

這隻帶回來的小部隊實際上就是火頭軍的十人團,專門回來做展示的,而且這些人的戰術是非常的強大。

“開火!”

頓時紅衣大炮的轟鳴聲響徹整個試煉場。

噴湧而出的炮彈準確命中目標,炸開了花,此時的好幾匹馬全都被炸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中心的那幾匹馬乾脆直接死了。

就在這時,所有的紅衣大炮直接開始進行攻擊。

整個試煉場變成了一片火海,所有的馬匹竟然在一瞬之間全部變成了實體。

大臣們大吃一驚,怎麼還有這麼強大的威力?

“諸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這紅衣大炮可是我的初級產品,等到後面還會有迫擊炮,榴彈炮以及各種各樣的新式火炮出現。”

“只不過面對這些匈奴人,這些大炮完全夠用了。”

就在這時情況還是不一樣,又來了一些馬匹。

所有的槍械都做好了準備。

馬匹開始狂奔,關鍵時刻這隻火槍隊竟然在第一時間內將所有的馬匹全部射殺。

“這是什麼?強悍的武器?”

所有人震驚。

“這個東西叫做步槍。”

“怎麼樣?是不是比你們引以為傲的弓箭好使多了?”

張玉林還是不服氣。

“都是旁門左道,光靠這些馬匹又能如何呢?有本事你就真刀真槍地幹一場。”

“光靠你這些東西就能解決問題,真的是笑死人了。”

蕭衍無語。

這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如此強大的威懾力已經讓所有的人都感到擔心,只有他張玉林一個人還在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