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一言不發,只是氣定神閒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著小分隊的迴歸。

規定時間已到,只見黃世強帶著小分隊回來了,而且沒有任何一個人出現受傷的現象。

“將軍!陛下!”

小分隊全體下跪。

黃世強將自己所知的情報做成了一個小冊子,直接放在了蕭臻的面前。

“陛下,他們的大單于能力很強,但有一個很大的弊端就在於自負,而且霍頓此人生性多疑。”

“卻又急於求成,所以他會選擇用速勝的辦法來解決,而我們只需要拖住他們的腳步,想戰勝他們不是不可能。”

蕭臻滿意地點點頭。

他看了看蕭衍。

“衍兒,可以啊!”

“看你這小分隊的妝容好像和軍隊的不太一樣,這上面的好多武器都沒有見到過呀。”

蕭衍笑了笑。

“父皇,他們身上所攜帶的這些武器,都是兒臣私下研究出來的新式產品。”

“因為還不知道戰力如何,所以沒敢向全軍推廣。”

“我只記得在此之前的那場戰爭當中,我所製作的炸彈讓火頭軍們嚐到的甜頭,也就是因為此我們才有機會戰勝他們。”

蕭臻雖然有些聽不懂,但既然有了這樣的保障,他就有底氣了。

“好!”

蕭臻大喜。

“蕭衍,戰爭即將開始,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你敢不敢和朕先回到朝廷說服那些軟骨頭?”

這有什麼不敢的?

正好!

回去之後看看多日沒見的母妃。

也可以向皇后請安,弄清楚宮裡的情況。

年事卿意識到。

完了!

蕭衍現在是高富帥,回去後,必然擁有了可以和蕭安抗衡的初步資本。

而且,蕭安是主和派。

不行!

他需要寫封信,提醒柔貴妃,絕對不能在關鍵時刻出問題,這是大是大非的問題。

回程之日確定,蕭臻帶著蕭衍離開,卻讓黃貴川繼續留在軍隊裡。

此時,根據蕭衍的部署,黃貴川將會和徐明成通力合作。

路上,蕭臻笑了。

“孩子,朕真的沒想到你既然能夠提出那樣的觀點,你不怕到時候出了問題嗎?”

“陛下,請問一個問題,若是在以和親的情況解決,我們需要付出多少的金錢才能完成?”

“是不是我們需要的代價會更多?”

蕭臻點點頭。

確實,匈奴人的胃口越來越大,已經不僅僅滿足於送一個女人過去核心這麼簡單了。

他們甚至獅子大開口要求這次戰爭賠償。

這次的布匹糧食竟然是之前的五倍都多。

蕭衍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曾經的我們內衣腰帶只是希望能夠獲得短暫的和平,能夠讓我們好好的發展起來。”

“而如今的我們兵強馬壯,為什麼不能與他們抗衡一次呢?”

“這些物資完全可以幫助我們再裝備幾個大型的軍團了,就這麼送給人家,豈不是資敵?”

蕭臻非常欣賞蕭衍的態度。

“衍兒,你記得回到朝廷之後,你要把你現在所說的這些話全部告訴所有的大臣,讓那些軟骨頭知道朝廷不再是那個軟弱可欺的朝廷了。”

“諾!”

幾日後,他們回到京城。

綺寧宮。

“母妃!孩兒回來了!”

多日未見衍貴妃,當蕭衍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時候,衍貴妃喜極而泣。

“哎呀!我說母妃呀,你哭什麼?還要這不是回來了嗎?”

“母妃這是高興!”

說著,衍貴妃拉著兒子回到了寢宮裡。

一個下午母子之間的交流真的是毫無障礙。

蕭衍也是非常的懂事,拉著母妃來到了皇后的寢宮裡。

“乾孃!”

蕭衍換了一個方式。

在結束宮中禮節之後,他竟然學著現代人的方式直接抱住了皇后。

哭得可是撕心裂肺,多日未見,竟然有的感情。

“好了!”

“你說你這孩子在外能指揮千軍萬馬作戰,在本宮面前,這哭哭啼啼的本領怎麼一點都沒改呀?”

大家這才慢慢地坐了下來。

“乾孃,孩兒就算在外建功立業,在您的面前依然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皇后看了看。

“黑了,瘦了,但是精神了。”

“乾孃,母妃,海爾這次回來時間不會很長,也就幾天,匈奴人對我們的入侵又要開始了,我有可能要回去和年將軍一起再次抵禦匈奴。”

蕭衍非常嚴肅地看著他們。

“所以這一次希望後宮中能夠給予我一定的支援。”

“乾孃這次對匈奴的作戰絕對沒有這麼簡單,孩兒想一舉殲滅匈奴。”

“因為我有這個本事,也有這個想法,但希望宮中做出一份力,畢竟軍費這個東西你們是知道的。”

蕭衍早就在想這件事了。

若是皇后和衍貴妃,能夠將宮中的寶物進行變賣,籌集一些軍費一起帶到當地的話,不僅能夠讓皇上高看他們,也能夠俘獲當地將士的心。

“好想法!”

蕭臻也來了。

“孩子,長大了,懂事了,知道替父皇分憂該用怎樣的辦法了。”

“明日早朝,你想好了嗎?”

蕭衍撲通跪在地上。

“請父皇放心,明日哪怕舌戰群雄,孩兒絕對不會讓父皇失望。”

仙女閣。

柔貴妃接到信件,非常吃驚。

看樣子皇帝這次是下定決心一定要打的。

蕭安無語,沒想到這一次和自己的弟弟統一口徑,這可是他人生中莫大的恥辱。

“母妃,要是我同意那廝,豈不是住了他的氣焰。”

“絕對不行,明日孩兒必須將和清進行到底。”

柔貴妃看不下去了。

“你是不是傻?”

“皇帝早有定奪之事,明日的所謂群臣之戰只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你卻唱高調唱反對。”

“你這是對你父皇的詆譭。”

蕭安大吃一驚。

“莫非沒有那麼嚴重吧?而成只是想,這件事應該由兒臣來說,而並非那個廢物啊!”

“你口中的廢物現在已經成長為初步與我們能抗衡的可怕人物了,你的舅舅在當地不但沒有限制住他,反而在某種程度之上讓他變得強大起來。”

柔貴妃無語。

“真不知道,蕭衍到底是怎麼幹的?”

翌日,朝堂之上,大家座無虛席。

“我聽說有人反對出兵,甚至認為出兵依然是我們面對匈奴之策,對嗎?”

蕭衍首先開始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