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相信對吧?”

“馬匹對應戰力,這是先祖皇帝創立的思路,那麼按照張丞相的意思,先祖的方式是錯的對吧?”

蕭衍故意這麼說。

這可把張玉林嚇壞了。

“你血口噴人,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那你的意思是你贊同用大炮直接對付那些匈奴人,對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對準張玉林。

若他贊同,則表明多年以來的和親之策將會土崩瓦解。

這對於張玉林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你不要混淆視聽,難道這些東西就能夠把他們打趴下嗎?不可能的,這些笨重的東西該如何運到戰場都是個問題。”

“再說了,直接進行作戰,你能確保他們打得準嗎?戰場之上雙方廝殺,若直接交戰,你能用大炮轟嗎?”

“最關鍵的還是雙方的廝殺,難道不是這樣嗎?”

蕭衍直接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手槍,對準其中一匹馬,上去就是一槍。

還有那早就準備好的手榴彈,把引線拉開,對著幾匹馬就扔了過去。

“敵軍進攻不一定非得這樣,照你這意思,弓箭也是不能用的,對嗎?那為何要發明弓箭,還有弓弩這些東西。”

蕭衍當著大家的面哈哈大笑。

“若你連這點問題都不懂,你該如何去做這個丞相?”

“你!”

張玉林氣急敗壞。

蕭衍到底是怎麼了?難道真打算得罪滿朝文武嗎?此時的大家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皇帝的想法。

“父皇,大雍朝如此強悍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我們已經有能力對付那些窮苦的匈奴了嗎?”

“兒臣願意直接在此立誓,若無法拿下匈奴提頭來見。”

蕭臻站了起來。

“朕的兒子,要是都像你這樣就好了。”

“蕭安!你是朕的三兒子,和朕修習國政多年,這件事你怎麼看?”

大家的目光全都對準了蕭安。

蕭安感到無語。

這怎麼說?如果順著皇帝的意思去走,絕對得罪張丞相。

但如果順著張丞相的意思走,皇帝又會對他無語。

現在可是搶太子之位的關鍵時刻,若連這點道理都不懂,該如何是好?

“父皇,此事需要從長計議,可以先直接再次進行和親,等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好之後再打過去也不遲。”

蕭臻就知道這個三兒子肯定會搗漿糊。

乾脆帶著大家的面再次逼問。

“蕭安,若現在沒有緩和的餘地呢,劍拔弩張之時,是戰是和,你怎麼看呢?”

滿朝文武全都看著蕭安。

這是要把蕭安逼上絕路呀。

可惡的蕭衍。

你怎麼沒有在戰場上死去?

蕭安現在恨不得只把蕭衍給殺了。

“父皇,孩兒認為,三哥一定是和孩兒同心的。”

蕭衍關鍵時刻故意打圓場。

“你閉嘴,我要聽老三自己怎麼說。”

蕭臻在關鍵時刻絕對不能接受一切,必須要讓蕭安自己開口來說,若不能做到兄弟同心又如何進行戰鬥?

蕭安已經咬牙切齒到了極點,如果現在不能解決問題,將會造成更加嚴重的影響。

怎麼辦?

滿朝文武和皇帝都看著他。

蕭安關鍵時刻只能跪倒在地。

“父皇,滿朝文武的意見也不能不聽,衍弟雖然有這些所謂的武器,但確實也有缺陷,若在關鍵時刻無人會使用,又該如何?現在的不確定性太多了,貿然作戰會對我們造成很嚴重的影響。”

“作戰必須萬全的準備才行,可不能一股腦子熱呀。”

蕭臻有點失望。

原本以為老三會和自己一條心,卻不想在關鍵時刻竟然敗給了文武百官。

“父皇!”

蕭衍故意表示贊同。

“若滿朝文武沒有戰鬥的決心,就算孩兒有想法也不可能取得成功的。”

“但我想告訴滿朝文武,就算我們這一次逃了過去,他們匈奴人依然會對我們進行攻擊,到那時又會面臨是戰是和的問題。”

“如今是最好的機會,他們雖然有幾十萬大軍,但畢竟剛剛敗過一次。”

“霍頓更加希望的是能夠立威,我們只要把他打得片甲不留,就能保證他們不敢對我們發動進攻,甚至我們可以一口氣打到漠北去,為什麼不這麼幹?”

蕭衍變得有些激動。

這才是蕭臻希望看到的。

“好兒子,這才是朕的好兒子。”

“你們一個個前怕狼後怕虎,難道真以為我們朝廷打不過匈奴嗎?”

“就算沒有那些能夠抵擋的武器,咱們的戰鬥力難道連他們那幾十萬大軍都不夠嗎?”

蕭臻看著蕭衍。

“蕭衍,你上來!”

上去?

那可是皇帝的寶座。

“難道你想抗旨嗎?”

蕭衍沒有辦法只能走到皇帝的寶座面前,而這一幕卻讓所有的百官膽寒。

“來!”

蕭臻乾脆直接把天子劍拔了出來。

“這是案牘,你若有決心就砍下這案牘的一角。”

蕭衍知道。

皇帝這是下了決心,否則也不可能讓他這麼做,而且這也等於表明了蕭臻要重點培養蕭衍的想法。

“諾!”

蕭衍將天子劍直接舉過頭頂。

對著案牘揮了下去。

“砰!”

案牘少了一個角。

“在座的各位應該看到了,父皇的意思非常簡單,必須要進行戰鬥。”

“從現在開始,擅議和親議和者,當斬!”

從現在開始,文武百官再也不敢說話了。

蕭安氣的牙根都癢癢。

“好!”

“哈哈哈!”

蕭臻更加高興。

“父皇!”

蕭衍就地跪了下來。

“兒臣請命,親自率軍進攻匈奴,若不打敗,誓不還家。”

“兒臣必須向天下子民展示,我們絕不懼怕匈奴人。”

“父皇的威名,一定是聲名遠揚。”

從這一刻起,再也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了。

“好!”

蕭臻大喜。

終於有一個有血性的兒子站了出來,此人不是別人,就是曾經被人看不起的蕭衍。

“列為先祖忽悠,我大雍朝,總算是出了一位有血性的皇子。”

“從即日起,朕封你為燕王,掌管燕趙之地,朕要的是你將當地變成富庶之地,並且想盡辦法,阻擋匈奴的入侵。”

蕭安嚇了一跳。

“父皇,萬萬不可,鎮守邊境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