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誰知道你怎麼作弊的?或許你買通了複核你羅盤的長老。”姚天睿氣急敗壞。
“不好意思,羅盤是五系二十五位長老隨機抽一份出來複核的。”月拂曉穩如老狗。
“那就是你買通了二十五位長老!”
“你怎麼不說我買通了整個天鏡宗啊?”
姚天睿兩眼放光,“不無可能。”
月拂曉笑得頭疼,“大哥,是誰一開場說的:我查過你的底,你爹好賭,你娘善織,你家一貧如洗……那你告訴我,你現在的自相矛盾算什麼?算你出門的時候腦子放家裡保養忘帶出來了嗎?”
“你!”
“你你你,你什麼你。你要是再敢汙衊我作弊,我詛咒你明年頭髮掉成地中海!”
姚天睿癱坐著,半天吭不出個屁來。
“你肯定作弊了,肯定作弊了!”無語凝噎半晌後,姚天睿開始無能狂怒胡說八道,“你的身世是假的,天鏡宗有你親爹,你要認祖歸宗了。”
月拂曉心裡有一千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但很快就平靜下來,嘆了一聲,“你知道有本書叫《永夜星陣》嗎?”
姚天睿搖頭。
“《金瓶陣》呢?”
姚天睿眼一斜,“《金瓶梅》吧?”
月拂曉忍住罵人的衝動,“永夜星陣和金瓶陣都是昆仁宗老祖所著,雖然昆仁如今破落了,可幾百年前人家也曾是仙宗之首。”
“這兩本書專講佈陣與解陣,首章就強調佈陣天賦與靈根靈力修為無關,關鍵看一個人是否有一雙慧眼。而你,我的朋友,你有一雙瞎眼。”
姚天睿咬牙切齒,“你再罵我一句試試?”
“……還有一張吃過屎的狗嘴。”
姚天睿癟著嘴,抽搐道:“你再罵?”
月拂曉大方滿足姚天睿無理的賤要求:“粉面菜蛋。”
看不過月拂曉一個大女人光天化日“欺負弱小”,圍近來的“正義之士”朝月拂曉發動集體炮轟:
“人家說你兩句過過嘴癮,你要是沒作弊,急個什麼呢?”
“紫帝城多的是天鏡宗退道仙修,大都在奉賢書院育人養老,此書院上萬號弟子努力十幾年連大考前十都進不去,你說你就靠兩本破書拿前三?我明兒還能長翅膀飛呢。”
“正好姚公子在這,他就是奉賢書院的,大考六十六名。你若能當著我們的面贏了他,他拿一百顆中品靈石給你當補償,若是你輸了,後天你不許去試煉。”
“我看行!”
“你敢不敢比!”
……
姚天睿聽著聽著天塌了。
這群人憑什麼敢這麼不要臉,看熱鬧的是他們,分幣不出的也是他們。
最後不管他和月拂曉誰丟臉,反正他們雞毛損失沒有。
真他孃的會敲算盤。
“喂,問你呢,敢不敢比?”月拂曉歪了歪頭,下頜輕抬。
清澈靈動的眼神中滿是勝券在握。
姚天睿心涼半截。
“正義之士”替他拍桌決定了,“你瞧不起誰呢?”
月拂曉難掩笑意。
正愁沒錢,錢袋子這不就來了,“我說個比法你看可不可以,我們一人一個星陣羅盤,一炷香內為對方設陣,再交換解陣,率先解陣者勝。”
被掐著脖子架到此處,姚天睿如提線木偶般在眾人希冀的眼神中點了頭,“可以。”
大考六十六,說明姚天睿並非草包,月拂曉不敢輕敵,設下二級殺陣。
修仙界的一級殺陣只有四個,至今無人能解。
二級殺陣則有幾千萬,隨便拎一個出來實戰都可滅逍遙神境之下的所有境界。
這便是陣法的奇巧與可怖,可將各陣位的靈力經指數式爆增後痛擊陷陣者。
若是不巧打在命門處,當場就是一個灰飛煙滅。
姚天睿給她設的果然也是二級殺陣。
不過月拂曉有點勝之不武的感覺,這傢伙竟然沒做變式。
看他適才設陣時手忙腳亂的樣子,估計平日死記硬背這些現成的密密麻麻的陣法點位都夠嗆。
很不幸,月拂曉變式了。
姚天睿焦慮的一直在咬手指甲,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
月拂曉看他這模樣,兩分鐘內結束了他的痛苦。
隨著她手裡的羅盤報出一聲清脆的“解陣成功”,周遭陷入詭異的鴉雀無聲。
到此,姚天睿已經快瘋了,“你們兩個回去給月姑娘拿靈石。”
“都別管我,我一定能解出來。”
看戲的眾人蔫了,癟著嘴不動聲色地散開,彷彿不曾來過。
只剩月拂曉一個人靜靜陪著姚天睿解陣,更準確地來說,她是在等一百塊中品靈石。
半個時辰後,姚天睿雙目猩紅,“你這陣是死陣,根本解不開。”
月拂曉騰出裝靈石的手,拽過羅盤操作了兩下。
“叮——解陣成功。”
世界剎那安靜,唯剩姚天睿破防的聲音:“不可能!”
幹吼幾嗓子後,大聰明以發現驚天秘密的語氣道:“我知道了!你是男的。”
月拂曉真想用裝滿靈石的乾坤袋掄姚天睿臉上,這傢伙罵人還挺有攻擊性。
“你眉毛下面掛了倆蛋嗎?老孃這是倆饅頭啊?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