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帝以承天止亂,年號,天靖!
荒唐!不娶妖女陛下打死不上朝! 東方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沈雲卿愣在原地。
看著不斷行使屠刀的鎮武司鷹犬,突然朗聲大笑。
“哈哈哈哈!”
“蕭天佐,我幫你扳倒外戚才幾天啊,你就要這麼狡兔死,走狗烹是嗎!”
“就這麼等不及是嗎!”
俞湛厲聲道:“沈雲卿!休要誹謗陛下!”
“你讓你背後的世家,向齊州流民軍散了將近百萬兩白銀!”
“現在反倒怪起陛下來了?”
沈雲卿獰笑道:“我那是遊說各方世家,前去賑濟齊州災民!”
“到蕭天佐眼裡,就成了資助叛軍。”
“好!好!古往今來,哪個位極人臣之人,大多都是這般下場,我沈雲卿認了,但未來數十年的罵名,我將會一直在天上看著,你蕭天佐該怎麼擔!”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皇帝,你的年號,還是我給你取的呢!”
沈雲卿不斷大放厥詞。
俞湛提刀,快步走去。
很是乾脆利落的一刀,劈在沈雲卿的脖頸上。
血液噴湧而出。
頭顱瞬間與身軀分離,落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俞湛陰惻惻地看著這顆頭顱。
讓人拿來一個盒子,將頭顱裝入其中,然後立即帶到上書房,給蕭天佐親自過目。
“陛下,沈雲卿已經伏誅!”
俞湛半跪在地,奉上那個裝著頭顱的盒子。
蕭天佐看了一眼。
心裡所積攢的怒意,終於消散大半,但嵩京中的屠戮不會因沈雲卿的死而停止。
蕭天佐淡淡問道:“這人死之前,說了什麼?”
“不必害怕,一字不落的和朕說。”
“朕不會怪罪於你。”
俞湛挺著膽子,將那些猖狂言語如實轉告,但說完的時候,看到蕭天佐臉上竟然露出些許笑意。
整個人就好似如墜冰窟。
蕭天佐忍不住笑出聲。
“哎呦喂,朕該怎麼說他是好呢,臨了還要在史書上留下一筆。”
“還說起朕玩起卸磨殺驢的勾當?”
“他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
也對,在原著劇情中,沈雲卿在滅國前自刎。
不是以身殉國,而是他背後的世家勢力被殺的差不多了。
繼續活下去,能有什麼意義呢?
沒了權勢,沒了富貴,到時候連條狗都不如。
還不如死了,在史書上千古留名。
今日之舉,如出一轍。
蕭天佐看著那顆頭顱,只是覺得很可笑。
還有,娶了一個所謂“隆德”的年號,就真以為是有莫大的恩情了。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
太后王毓珠,都比他的貢獻要大。
“沈雲卿要是不說年號的事,朕還沒注意到。”
“取得什麼玩意!”
“朕還真得改一改。”
蕭天佐擺了擺手,示意讓俞湛把頭顱帶出去,而秉筆太監洪忠很識趣地找出一本全註釋的《說文解字》。
很簡單,改年號,就相當於要否定這隆德開元以來的一切。
蕭天佐並未借用書籍。
而是在紙上寫下二字——天靖。
洪忠和柳賢皆是眼前一亮。
當日,蕭天佐再下旨意,廢除隆德年號,改隆德三年為天靖元年,同時褫奪沈雲卿生前一切功名。
按照規矩來說,改年號得和朝中大臣商議。
可蕭天佐連朝都不上,就別提商議二字了。
三省六部只能照辦。
因為他們見到了一件事情。
這個天靖皇帝,比起大夏以往任何一個皇帝都要兇悍。
在任何事情上,看起來波瀾不驚,溫吞爾雅,可若是真要動起手來,那便是雷霆萬鈞之勢。
新年號“天靖”,則能夠看的出來蕭天佐的野望。
真正點出來的,倒不是大臣們,而是那位青雲宗聖女。
在幾日過後的一天傍晚。
蕭天佐坐在神露宮中的院子裡。
這些天殺的人太多,朝廷的事千頭萬緒,他一直都是住在上書房裡,今日才回神露宮。
約莫是略感疲乏,蕭天佐想在院子裡歇會。
蘇璃也從那間小庭院中走了出來。
見到蕭天佐神色略顯疲憊,對這個以前不屑一顧的傀儡皇帝,倒是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尤其,是聽到他的新年號。
“陛下,新年號不錯,比隆德要好聽多了。”
“天者,帝也。”
“靖者,止也。”
“想來陛下是已經立下了遠大志向,要止住如今的亂世,對嗎?”
蕭天佐沉聲道:“歷代祖宗打下的基業,落在朕的手裡,朕絕不可如此糟踐。”
蘇璃那張清冷麵容,難得露出一抹欣然笑意。
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還覺得蕭天佐是那種介於昏庸與賢明之間的皇帝。
現在看來,自已的判斷又出錯了。
人家一點都不昏庸。
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未來的“天靖盛世”作為鋪墊。
蘇璃直言道:“陛下,看來,我真得對你刮目相看了。”
“照這麼說,在這之前,你都是看不起朕?”
“倒也不是,只是覺得你不幹正事。”
蘇璃不得不承認。
境界再高,與認知沒有半點關係。
這時,神露宮的門被開啟,裡面的女子緩步走來。
蘇璃刻意迴避了一下眼神,旋即說:“陛下,告退。”
“嗯?”
蕭天佐感覺有點怪。
這幾天,莫非她們倆發生了什麼衝突不成?
黃鸝鳥走到身邊,伸出手搭在蕭天佐的肩膀處,聲音還是那般令人酥骨。
“陛下,怎麼不直接進宮,還在院子裡坐著?”
蕭天佐是單純想要坐著歇會。
朝廷的事幹多了,心累的很。
黃鸝鳥轉而問道:“還是說,陛下開始喜新厭舊了呢,寧願和那個蘇姑娘交談,也不願意和我多說幾句話?”
“哎呀,怎麼可能,只是她恰好過來了嘛。”蕭天佐笑道。
“那你還不進宮!都天黑了!”
黃鸝鳥美眸中很是不滿,話落便直接拽著蕭天佐去往神露宮,並且關上宮門。
桌子上,擺放了幾樣小菜。
蕭天佐便問道:“御膳房送來的?”
“不是,我自已做的,不喜歡御膳房的口味。”黃鸝鳥說。
“啊?你還會做飯啊?”
“我這幾天閒得很,見到宮後邊有個小廚房,就給收拾了出來,知道你今晚大概會回來,給你做點好吃的。”
黃鸝鳥語氣平淡,顯然還是有些不滿。
蕭天佐自然不會辜負這番好意。
只是,對於菜餚的胃口,實在沒有對這女子的胃口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