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相約、心相約、相約一年又一年、不論咫尺天涯”。

這首歌旋律輕柔、有層次感,歌手音色乾淨、純粹,非常動聽。

尤其是歌中唱到的“相約”片段,讓人有一種永恆不變之希冀。

張珺已經6歲了,一眨眼很快就又長了1歲,她已經小學1年級了,她上學比較早。

她每天都哼著這首歌曲,她很驕傲,自己的聲音和天后有點像,她傻傻的,每次誰說讓她表演一下,她就開始扯脖子唱這首歌,弄得周圍的人都樂到不行。

她驕傲極了,夢想成為歌唱家。

孟嵐沒有對她的夢想說什麼,只是偶爾說,“不要總唱高音,擔心嗓子變壞了哦,珺寶寶”。

“媽媽,我已經很大了,不是寶寶,我是個女孩子了!”

孟嵐一笑置之。

珺的特異功能雖然已經漸漸趨於平淡,就像被剝去羞澀的春天,是昨,但也畢竟來過,沒有那麼多遺憾。

潛能不在身體中、身體的按鈕旋到“off”處;潛能也不在心靈裡,心靈的門也打不開了。

孟嵐覺得這件事,就像心裡的陰影,在不斷的飛旋,從體內的各個器官流竄到血液,骨骼和脊髓內,應該壓制住,不要引起過多的注意力。

孟嵐記得珺兒在上學前,家裡充溢著深深的期待和快樂。

孟嵐不知道多少次自己好像重複著同一個過程和階段似的,好像很多個質、量均衡的記憶閃現在腦海,這一刻化成了一個畫面。

孟嵐將這個記憶變成剪影放在自己的腦海。

總是這樣,孟嵐管理好自己的記憶和感情。

對於感知系的人來說,感受的不僅僅是記憶、感情,這個詞語其實含義豐富,猶如這種人體潛能一般。

簡單地說,人類用心念來詮釋自己器官所接收的訊號,這種過程是感知。

一方面是可以利用感官對物體獲得有意義的印象,每樣物體都殘留著記憶和資訊,這樣說並不是唯心。

比如說某人帶過的玉鐲,記錄了這個主人的資訊,感知就是將這個資訊獲取並提煉,從而得到趨近於真相的結論。

但是,注意的是感知不等於真相。

另一方面是客觀事物透過感官在人腦中的直接反應,讀取這個反應,即為感知。

大部分情況下,這種感知是感知系的人較為常用的能力。

這是一個哲學範圍內的定義。

物與環境的存在關係的表達是為感;存在的物件關係是為知;主體的關係表達是為感知,感知是表現出的主客關係,這個是可以從哲學書籍中查閱得到的資訊。

說到這裡,突然想起晚唐著名詩人李商隱在《為滎陽公上西川李相公狀》中寫到的,:“空吟風水,感知懷戀”,這個句子以後也經常用來詮釋“感知”。

面對一景一物,一情一境,觸景生情,因景知情,即為感之知之。

風,吹過,沙沙的聲音,猶如惆悵的舊情。

水,流過,涓涓的動律,使人空留過去的懷念。

還有一段也是關於感知的詩詞,袁郊《甘澤謠·紅線》:“憂往喜還,頓忘於行役;感知酬德,聊副於心期.”

生死憂慮,悲喜都似東流水般被相忘於江湖,而內心之想、思、感動則縈繞心頭,聊以自慰、不能抹去。

這裡是中國古代的詩詞中提到的感知,放在這裡的意思是體會一下這個詞的含義,但是此“感知”非彼“感知”。

孟嵐的“感知”似乎本就擁有更為廣大的外延,恐怕任何詩詞、文章裡的“感知”和孟嵐的感知都會不相同。

孟嵐很慶幸,自己的能力從未被提及,典籍、小說、學術著作等均沒有關於孟嵐能力的特別記錄。

沒有什麼能夠證明自己的能力“曾經”存在、正存在著(發揮著效力)的證據,這讓人安心,但更讓人寂寞。

感知能力,有點像探索物與環境的存在關係、存在物件的情況等諸如此類的精神活動。

再具體些可以概括為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第六感官等。

探知一個人的感受,比如他看到的事物的顏色、狀態、大小;他聽到的聲音的音色、音量、音感;他吃到的食物的味道、口感、鹹淡、軟硬,還有就是他當時的第六感及以外的感覺。

一個感知系的特異功能者如果深諳本系的能力,是都可以融會貫通的。

感知能力則是透過感官去感覺某樣可視、不可視或者肉眼無法直接觀察的物體,並能透過感覺描繪出其具體形狀或者運動狀態的一種特異功能(感到猶如看到、身臨其境的體會到、經歷到,本人在精神上歷經一種冒險旅程,但並不是再次面對那種情況,所以按照常理說沒有危險)。

這個能力不是每個人都具有的,有的人說,“任何人都可以透過後天獲得,比如說經過大量的艱苦練習以後,不斷持續地刺激同一感官系統,強化感官的感受能力,從而獲得一定程度的某種能力。

比如可以感覺出背後某物體的形狀、顏色、運動狀態等。

其實質是物體向外輻射的紅外線被人體向外輻射的腦電波所擒獲,在腦部形成對該物體一定的判斷.”

這種訓練方法在某種程度上曾經被很多人所推崇,甚至在某一範圍內風靡。

那是因為人人想要擁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從而處於優越的地位。

訓練方法是實實在在的,不是騙人或者是賭博式的。

(聽說現在有高科技能夠實現這一項能力,但是我還是覺得孟嵐的能力好炫的說……)孟嵐對這種說法、訓練手段不能完全否定,因為她也不是普通人。

但是她總是覺得這裡面有些誇張的成分在。

對於她來說,特異功能的存在是有一定的原因的,人類不知道,卻可以透過某種臆想去解釋和合理化,這隻能說明人類是喜歡於將萬事萬物都賦予合理的解釋的一類智慧生物。

(那位敘述的大叔再次說明,這裡面說的特異功能者都不是人類所能理解範圍內的簡單的艱苦訓練得來的能力,如果能夠堅持像打字機我一樣,聽完這個故事,你就會知道來者皆有緣由,也就會明白這個族的人之間爭鬥的根源了。

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訓練自己擁有那些能力,我可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