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像脫了線的風箏,誰也無法控制她。
春、夏、秋、冬的流轉,像“蘇珊•米勒”的每週星盤一樣,變換不休。
用星盤定位和預測的太陽、月亮、金星、火星相關天體在宇宙中的位置,是否如四級的更迭和一年的流轉和逸散一樣,是旋轉、跳躍?不停的運勢起伏?是誰也代替不了的存在。
藍色的花瓶中那幾朵白色的鮮花,讓人感到清新和意趣;淡黃色的花瓶中那幾朵金黃色花瓣,讓人感到柔和和舒適。
花瓶好比季節,花朵好比故事,每個季節每個故事,讓生活充滿了不同。
越來越多的季節裡,花朵在綻放,最美的花朵應該是最真實的自己的綻放。
知世故而不世故,知陰謀而不陰謀,知恥而知止,知善知美而安之若素,泰然也是一種成熟。
袁伊接受媽媽的教育,就像接受藝術考級一樣嚴格。
袁伊受封印後,性格隨和,親切溫柔,與母親那種讓人緊張的氣氛完全不同,她有著你能想象出的最美最吸引人的氣場。
風中、雨中、雪中,一樣亭亭玉立;陽光下、旗幟下、星空下,一樣千嬌百媚。
什麼時候,她都有一種恬淡和寂美。
這個女孩子,無需長大,人們就可以想象她的美好。
這個女孩子,無需美妝,人們就會為之心醉和迷戀。
這個女孩子,無需指點,寂美與冷冽並存。
這個女孩子,無需調教,恬淡與英氣同在。
童年的袁伊未受任何汙染,所以她只有玲瓏剔透、冰清玉潔。
但是塵世的多姿多彩,很難讓一個女孩的眼眸永遠純然。
人的“行”對映人的“品”,人的“品”對映人的“顏”,所有的變化最終都能反映到外貌上。
(這是什麼邏輯啊,顏值指數高就行為端正、人品好?顏值指數低就人品不好嗎?誰能同意這種觀點啊,我就反對麼,作為印表機,啊,不,打字機的我,還是忠於原文,寫上了。
)多年以前,袁伊媽媽不會想到,袁伊長大後會如此博學多才,有很強的組織和協調能力,談判力也超強,又善於發揮女性魅力,按現在的說法是屬於大胸、白、美、萌系美女。
多年以前,袁伊媽媽也不會想到,她的女兒雖然不能一笑傾城、再笑傾國,但是她絕對可以再顧傾城,也算是美若天仙、人間尤物。
她不是“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她只是凡塵的女子。
她不是“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的女子,她沒有那麼華貴。
她不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女子,也不是“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的女子,她信奉妝點,覺得不打扮就像不穿衣服一樣。
她不是“有女妖且麗,裴回湘水湄”,但她似乎有那麼一點媚氣。
她不是林黛玉般的女子,她沒有“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但長大的她知道了含蓄和深沉只是一種手段。
她的性格沉穩,得益於她愛讀書。
她有魄力,得益於她愛做夢。
袁伊對她媽媽說她最大的夢想是想嫁給富二代、富三代,可以說她的長相與她的性格很匹配,雖然美,但是不知為何有一種俗氣的感覺。
這或許是五官和臉型太完美,讓人覺得不真實。
她不是古典女子,停止此類幻想。
她是一個很美、很實際、很吃得開、很會利用別人的女人。
僅此而已。
(我覺得我不得不跳出來,從打字機變成人,說一句,這個大叔對這個女孩子的評價讓我真是覺得無厘頭的不舒服,我整個脊柱都極為不滿,為什麼這樣實際的人就是俗氣的人,我真是理解不了,大叔的思維是不是唐代以前的?絕對懷疑。
我代表廣大讀者支援袁伊,做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