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謝奇二人所說,謝沙的確是家裡的福星。

這個時候,小沙是不可能聽到這些話的,她正在上課外班。

哈哈,課外班的費用現在對謝奇家來說不是什麼負擔了。

現在謝奇正在籌劃開一個自己的小店,賣些小首飾,如果做的好,以後還打算開連鎖店。

謝沙的媽媽是一個心靈手巧的女人,總有一些浪漫的思想。

謝奇想到,她和那個孟嵐不同,那個孟嵐總是一副公主的架子,好像自己出身多麼高貴一樣。

“端著!”

對,就是這樣,“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孔濤真是犯不上。

這哥兒們不聽勸,當時我就說了吧,“沒戲!”

“到頭來,不過是一場隨遇而安的豔遇”謝奇想起孔濤酸到他骨頭裡面的話,砸了一下舌。

受不了,挺爺們的人總愛來幾句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這個人書看的太多。

謝奇想起來他和孔濤最後一次討論孟嵐,謝奇義憤填膺的說:“這算什麼呢?這種女人你根本犯不上,她配不上你的.”

“人,之於生活,總有兩難,再多執著,再多不肯,有時候最終你還是不得不接受.”

孔濤看著河裡的石頭子。

“你可別死氣擺列的!你要那樣,我揍你一頓.”

“有些事情,不至於你去哭著控訴生活對你的不公平。

有的時候,對於那些不公平,你不但不能哭訴,你還要笑著對待,到頭來,一切也只不過是一場隨遇而安的豔遇,來了,就來了;走了,就走了。

你還是生活,該看書看書,該睡覺睡覺,該吃飯吃飯,該玩就玩.”

“對,就得笑,分手就哭哭唧唧的最讓我鬧心了,你要是那樣,我就把你腦袋按到這水裡,讓你清醒清醒”“你該多看點書,謝奇.”

“你該少看點書,孔濤.”

“你都沒聽懂我在說什麼,謝奇.”

“你看你那一套詞,我都沒聽懂是什麼玩意兒。

你受啥刺激了,能不能對我說人話,別說這些鬼話。

你這些鬼話留給那些女人說吧,像孟嵐那樣的”謝奇說完就開始後悔了,老提這個名字是幹嘛,自己莫非有病吧。

“真有你的,像孟嵐那樣的才不會聽這種鬼話。

她那樣的女人,什麼話對她都沒有用了。

因為她太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

孔濤說著,往水裡又投了一個石子兒,石子兒蹦了兩下,濺起一點水花。

“其實謝奇啊,你這個人是表面上表現的粗糙,但是你的內心特別細膩,你好像有第六感似的,知道別人心裡想什麼.”“我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別人心裡想什麼呢,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有可能,因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然而每個人的選擇都可能會不同,最後也許都會分開.”

“你什麼意思啊?咱們哥們之間絕對不變,就是到了什麼時候,還是一樣,我這個人說一不二的.”

“但願吧,就看你啦,謝奇”“哈哈,你這是將軍啊,我還要說,就看你哪,孔濤.”

謝奇想著想著笑了出來,有幾年沒怎麼和孔濤聯絡了,不知道他怎麼樣了,他有變嗎?(這位大叔的敘述也太斷背了吧,啊,我為什麼總是這麼想呢?我覺得大叔的敘述喜歡煽情,受不了。

)謝奇的店已經開始營業了,經營狀況還不錯,收益很高,不到一年,積蓄超過6位數了。

謝奇看著妻子,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愛,謝奇的臉比以前大了一圈。

這個時候的小沙,已經4歲了,非常聰明伶俐。

她就像武俠小說女主角,從小家庭貧寒,但身懷絕技,轉危為安,化悲為喜,擁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小沙看著謝奇的眼神,想到:“爸爸這個人真是太愛媽媽了,為什麼他一直對我不冷不熱的呢,我為什麼總覺得他對我有隔閡和芥蒂呢?難道我的出生有錯嗎?就因為媽媽身體不好……那你為什麼要生下我?”

(我覺得她是現實版的水冰月。

啊,不對,算是邪惡版的水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