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對謝奇一家如何白手起家,發家致富的故事不感興趣,這太老套了。
正如每一個童話故事所說的“公主和王子終於克服重重困難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的那樣,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再說了,讓我去切身體會那種疲睏和囧迫,我真不懂,我沒經歷過,所以讓一個沒有親身體會過的人去想象,簡直是強人所難。
)謝奇是一個草根打怪升級勵志成功的典範,說白了就是暴發戶啦。
但是現在不論你如何爆發的,用了多久,人們都不會計較,都會說你是土豪、富二代,人們越來越寬容了。
謝奇能取得這樣的成就沒什麼了不起的,任誰的運氣好,可能都是第二個謝奇,甚至是謝奇的升級版。
但是雨點落到他的身上不是偶然。
時光荏苒(大哥,你在寫小學作文麼,對此詞無感!),轉眼間謝沙已經快4歲了,她長得高,現在已經140厘米多了(這也太高了吧,我抱有懷疑態度),想她小學上學前突破150厘米應該不是問題。
謝沙的母親有一天對謝奇說:“我永遠都忘不了,小沙剛出生不久後看著我的眼神,那個眼神讓我覺得她什麼都懂,她是一個帶著智慧、帶著情感、帶著過去、帶著未來降生下來的人.”
“你多慮了!哪有這種人?”
“她的眼神好像是一種語言一樣。
啊,我這樣說是不是不太好懂啊。
我的意思是說,她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她正在和我交流,或者是她知道我心裡的想法,要不就是她的心裡有想法,我也說不好.”
“這就對了,你既然說不好,那就說明你確實多慮了。
她真有什麼想法,我肯定是能夠知道的,你說的這些我怎麼沒有感覺?”
謝奇笑著對妻子說話,一遍用手不停地摸索自己的褲子,之後特別不自然的將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你為什麼能夠知道?我覺得你沒有那麼愛她。
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她了。
她人小鬼大,我有時候總有點發毛呢,雖然是我的孩子,我總覺得她什麼都知道的.”
她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都被抽走了,木然了片刻。
“你的想法我知道,但是我覺得你還是想的太多了,她和別的孩子也是一樣的.”
“如果這樣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總覺得哪裡不一樣。
就說是那一箱子珠寶的發現吧,我就覺得蹊蹺.”
“沒什麼啊,你不能因為是沙沙發現的,就覺得她有蹊蹺。
我媽不也說了麼,是因為她記性不好了,其實家裡原本就有這麼一箱子寶貝的”“那為什麼以前就沒有發現呢?為什麼偏偏是小沙發現的呢?”
“都是陳年舊事了,當然就不知道東西被塞到哪裡了。
而且,孩子本身淘,她發現倒是合情合理呢.”
謝奇說著,眼珠轉了轉,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陷入沉默,這時候聽到妻子接著說:“之後也陸續發現了很多,看來確實是這樣。
不過後來的不全是小沙發現的了.”
妻子靠著椅背,把頭仰起來。
眼睛看著天花板,似乎在尋找頂棚上的髒東西一眼。
“是啊,這不都是咱們以前討論過的事情嗎,只要能確定這些東西確實是咱們的東西就好了。
不是偷的、搶的就行,就算真有一天,‘天上掉餡餅’,那咱們撿到了,也算是咱們偏得的。
沒有證據證明這是別人的,而且也沒有人來這裡找這些東西,對不對?所以我們就放心吧,媽不也說小沙是個小福星麼,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她一來到咱麼家就帶來了幸運和財富.”
“不會是小沙從哪裡偷來的吧?”
她妻子突然把頭擺正,看著謝奇,小聲的說。
“天哪,扯淡,怎麼可能,還不到5歲的孩子,她懂什麼呀?怎麼可能會偷東西呢?是不是我剛才說的話,讓你胡思亂想了,我不是說了麼,不是偷的、搶的.”
謝奇就像吃到了石頭子兒立馬要吐出來一樣,把這些話一吐為快,說的過於著急,又反而像犯了錯誤一樣,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臉上的肉呈現扭曲的狀態,似乎只能用蠻力拉直、按平,才能使臉部肌膚趨於平整。
“我不也是隨口一說麼,我也不是真心懷疑,就是突然想到的。
也不是你吧?”
“你簡直!當然不是我,哈哈哈,我看你是糊塗了。
你是心直口快了點,不過我也是,咱們兩個都是心裡面有事情就翻來覆去想的那種人,我瞭解。
我就原諒你啦,你下次可別這麼說,別對媽和小沙這麼說。
你可千萬要記住.”
“是啊,我知道了。
不過我也知道沒這種可能,放心吧。
我肯定不會這麼說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