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濤已經能夠洞悉到深層次的東西,的確不簡單。
齊仁也不想點破什麼,孔濤說的有一部分是正確的。
還有他沒有說中的,更多的是沒有說中的。
他自己在進行封印的時候,必須是透過某種媒介,這種媒介是不是被孔濤做了手腳。
“你的能力是控制能量體,而我的能力是控制植物,所以我們還是有相似的地方。
但是我發現你的這個控制能量的方法似乎也不是單純的,嗯,怎麼說呢,不消耗體力,就像我現在控制花草的時候吧,我需要充沛的精力,沒有足夠的‘精神’有的時候就不會有作用的,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是這樣呢?”
孔濤攤開雙手,隨即手中出現一朵牡丹花,粉色的花瓣似乎已經要再次展開,一層一層疊在一起的嫩色凝露嬌嫩欲發,而花朵展開自己的胸懷,露出越發深色的花心,猶如嬌羞的少女地下頭。
從這個角度看,在夜色的襯托下,看不出花朵的妍麗,有一種幽香飄來,花瓣一片片從花朵上剝落,出走,繞著齊仁和孔濤旋轉一圈後又回到了花朵上,完好無損。
齊仁臨當讚歎,瞬間花朵化為眾多細雪,粉色的細雪從孔濤的手中一躍而散開,瀰漫在齊仁和孔濤的頭上,旋轉,變化,一會是一朵花形狀,一會是一個月牙形狀,一會是星斗狀,花香自頭頂瀰漫而下,越來越濃,轉眼間齊仁發現花朵又和而為一,呈現在齊仁的鼻尖不遠處,“怪不得這麼濃烈的香呢?”
原來是這樣,但是牡丹花有這種香氣嗎?“齊兄,這是牡丹花,你可認得?牡丹花本就色澤豔麗,美人側畔玉笑珠香,高貴典雅,素有‘花中之王’的美譽。
牡丹因其花朵大,花香迎面,有‘國色天香’美稱。
僅根據花色,又分百餘種,色澤之美,不能訴諸筆端,各色中黃、綠尤其為貴,但是在中國古代‘紅牡丹’因其顏色火熱、寓意團圓,備受推捧.”
牡丹花的香味不烈也不濃,不怪也不異。
但也有差別,紅、白色清香,紫色濃香,粉色幽香。
這是一朵粉色的牡丹花,本應該有幽香的芬芳,但其顏色如此嬌嫩而香氣太過濃郁,讓人昏昏欲睡也。
“我認得,‘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但是這花香卻為何?”
“哈哈,我覺得你有可能發現,沒想到你真的是發現了。
這個香味並不是它本身的香味,這是一種混合的味道,是我從別處借來的,但是真正厲害的並不是花、也不是香,而是其中的能量和精氣,這些能量和精氣可以人為去利用,我覺得這或許是我這種能力的人真正應該研究的地方.”
“我覺得已經很好了,雖然不具有什麼攻擊能力,但是就憑藉這一手,也能讓人眼前一亮,起碼你可以用來哄你未來的家人,真不知道以後你的孩子會是什麼樣子呢。
希望以後我能有機會看到他.”
“人生何處不相逢呢?人生若只如初見就好了,沒想到每次和您的相遇都似乎預兆了我人生的重要轉折,我想我也得到了啟發.”
“何事秋風悲畫扇?嵐也為昨日黃花,還應看向明日的芭蕉,志向存高遠吧,我們恐怕要相忘於江湖了.”
說著說著,齊仁和孔濤終於來到了一個岔路口,看來也快到他們分別的時候了,二人就在這個路口道別了,齊仁感到心裡一陣輕鬆和不捨,這是很矛盾的情緒,但是齊仁也真的因為終於又自己一個人了而欣喜。
今天的相逢雖然以齟齬開始,但卻以依依不捨作終。
可見,人世因緣難以一以代之,總有很多出乎意料之事。
哇塞,寫到這裡,我也真是累暈了,才剛剛開始啊。
作為“方便打字機”的我,也要吐會嘈了。
我想要“語音打字機”,那種根據語音自動轉換為文字的機器。
當然,有些話我又稍微改寫了下。
我覺得這樣篡改原著不太好,可是很多文字太生澀了,而且是文體也老套極了,我回憶起來,那時候和這個男人說的話:“我說,叔叔,歐巴,你這個主角到底是誰啊?我怎麼感覺是這個齊仁?你就是齊仁嗎?”
我斜靠在沙發上,翹著腳,嚼著海苔,“太辣了!”
“什麼辣?”
這個男人面無表情的說。
“不是啦,不是滴,當然不是說你的啦,我是說這個海苔.”
“你吃的那個紫菜啊,那也不是幹吃的啊.”
眼角的最邊上,絕對有一絲嘲笑,別說我沒發現。
“我去,紫菜?看來你是神-經啊”“嗯?”
他臉上全是問號。
“這不是然並卵嗎。
沒什麼你接著說吧”“你問我是誰,我之前也說了,我無名無姓。
我只是我,你不必問我是誰,我是其中的誰都可以.”
“大哥,你耍我?你還能是女的不成?”
我使勁撕開塑膠膜,將海苔塞進嘴裡,大口嚼,反正這種大叔也不是我誘惑的物件,我也不必講究什麼形象了。
男人太差勁,女人才開始自暴自棄。
女人不打扮,是因為沒有可以誘惑的男人。
“小姑娘,為什麼我不可能是女的?世間萬物全以表象去判斷,何以得到真實?”
啊?啊?什麼情況,我錯過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