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叔叔明顯地停頓了一下,猶如陷入了沉思。
下午我已經百無聊賴,他依然樂此不疲地講述起顏色原理來了。
(請允許魚這麼叫他,因為我發掘他似乎用生命在訴說,歐巴已蛻皮成大叔。
倒不是因為皺紋爬上臉來了,而是滄桑像是一種味道在他的臉上生了根,籠罩著、瀰漫著。
)之前聽到他講到孔濤那一段時,我心裡還著實幻想了一下,難道是俊男斷背戀?還是鮮肉大叔之間的不倫友誼?抑或是大叔和小蘿莉的忘年戀?我承認自己過於關注感情線了,我要培養大局觀。
但是轉過來他又開始說起來那個什麼謝沙了,我不會窺視他的內心,但是我感肯定,他似乎對這個小女孩有著不一般的感情。
與其說是小蘿莉,我覺得還不如用小魔女或者小精靈來形容她了。
只聽到他接下來說到:話說回來,當夏澤出生的時候,身在遠方的謝沙已經快要4歲了。
總之,謝沙這個孩子就是一個誰見到誰都會喜歡的小盆友。
也許只有她的父母能夠如數家珍般討論她的古怪精靈,她就像一塊玲瓏剔透的水晶一樣,天真而活潑,周身閃爍著光芒。
她的光芒,照亮周圍的黑暗,但不會太刺眼、不會太亮,總是柔和而暖暖的光,直接攝入人的心靈。
你的心靈在她的微光下無處遁形。
她開心的時候、開懷大笑的時候、又蹦又跳的時候,周身散發出那種金色的光芒,猶如一個小太陽,溫暖這個小家;她創意的時候、玩耍的時候、聽音樂的時候、做夢的時候,周身散發出綠色的光芒,猶如一片森林,擎起這個小家;她思考的時候、沉默的時候、憂慮的時候、害怕的時候,周身散發出藍色的光芒,猶如一片海洋,托起這個小家;她安慰人的時候、幫媽媽忙的時候、看的時候、唱歌的時候,周圍散發出粉色的光芒,猶如一簇燭光,照亮這個小家;當她無助的時候、悲傷的時候、憤怒的時候、委屈的時候,周身散發著紅色的光芒,讓這個小家猶如鳳凰涅槃般浴火重生。
顏色是一種力量,也是一種能量,更是一種靈性的體現。
謝沙像一個創造色彩的小精靈,她建立了這個逐漸富庶和完整的家庭。
紅、綠、藍是色彩中的三原色.三原色,顧名思義,是基本的組成因素。
三原色是色彩中不能再分解的基本色,利用原色可以合成其他很多種的顏色,而其他的顏色卻不能合成出本來的原色色彩。
(哼!別以為我不懂。
現在我們在計算機中使用的三原色光模式,也是這紅、綠、藍三個原色,稱為rgb顏色模型或紅綠藍顏色模型,是一種加色模型,將紅(red)、綠(green)、藍(blue)三原色的色光以不同的比例相加,以產生多種多樣的色光。
上班族都比較瞭解的一點是,比如我們在設計文字框的時候,對於原來填充的顏色不滿意,我們就可以查詢《rgb顏色查詢對照表》,選取自己所喜歡顏色對應的r、g、b的數值,輸入到電腦中,就可以出現我們指定的顏色。
)其實,三原色的原理應用到哪裡都是適用的,比如說顏色有基本色、那麼物質也有基本組成成分之說,而人的性格也有基本性情之分,同時人也可以按照這個理論去分為幾個基本組成部分。
比如說人的靈性、能量是不是可以從人這個整體中抽出來,成為一種單獨的組成成分呢?如果是可以的,那麼謝沙一定是一個靈性很強的人,“靈性?”
這個成分的含量或許很高。
另外,光與色彩在某種程度上呈現不可分割性。
眾所周知,光具有吸收、折射、散射、反射、衍射等現象,同時光具有二象性(指光同時具有波動性與粒子性)。
很多人在初中、高中都做過這類的實驗,證明光的散射、折射現象,讓自然光透過擋光板、再透過三稜鏡等物件,觀察光呈現的色彩現象。
這裡說到色彩,必然要提到“光”,物質的色彩不是簡單的理解為:“紅花就是紅色的,綠葉就是綠色的。
不同顏色物發出不同的色光,所以呈現不同的顏色”。
我們透過物理課程都學習過物體的顏色知識,瞭解到透明物體的顏色是由它透過的光決定的,例如紅色的塑膠膜只能透過紅色的光,呈現紅色,而其他顏色的光都被物體吸收了。
不透明物體的顏色是由它反射的色光決定的,比如不透明的紅色物體因為反射紅光而吸收其他所有光,所以呈現紅色。
黑色物體吸收所有光,不反射光,所以呈現黑色。
白色物體反射所有光,不吸收光,所以呈現白色。
最後我們透過學習得出結論:不同物體對不同顏色的反射、吸收和透過的情況不同,因此呈現不同的色彩。
基本色的混合和疊加可以產生濃、淡不同的色彩,同樣是藍色,也有深、淺之分。
如果把顏色的深淺比喻成人的思想、身體、能量等外在表現呈現的年齡階段,是不是也可以說組成成分的部分是導致人呈現不同心性成熟的一個原因呢?不同組成成分在人體內進行“吸收、反射、折射、散射、衍射”等作用,促使人呈現不同的狀態。
如果可以的話,那麼謝沙是一個披著幼兒外衣的成年人。
因為她的心性成熟程度,在配比上與成年人幾乎無異。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孩子擁有縝密的思維、深沉的思想、不滅的意志和完整的心智,那麼她就是謝沙。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可以比擬她,那麼我想是那種碧璽款的,擁有多種色彩的那一種,在加熱的時候還可以生電。
多年以後,誰也不記得這個可愛的小女孩長大變成了什麼樣子。
或者說看到了謝沙長大的樣子,誰也不會將她聯絡成為當初那個機靈活潑的小女孩。
多年以後,謝沙在回憶自己的童年時,她說道,“我沒有童年,至少我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如果勉強說,我的童年算是純真時代,那也只能說,我把所有的童年都獻給了我的母親和那個危如累卵的家。
當有一天,我覺得家真的可以為我遮風擋雨的時候,我為之奉獻一切的人已經不在了,同時消失的還有我所謂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