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許是孟嵐在無形中告訴了我.”

孔濤淡淡地說。

“我也沒有想到這麼容易就能夠成功破壞你的封印,但是具體的細節我想和你說也並沒有任何意義,今天的方法也不一定適用於每一次,而且恐怕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不會再出手干預你的事情了,我不能總是自作主張.”

雖說齊仁還不至於驚慌,可總也沒有想到孟嵐能知道這麼多!?他還有些不解,只是握著孔濤手臂的手似乎傳來一些電感。

“那麼今天也是她讓你來的嗎?你們還有那麼深的聯絡嗎?”

齊仁最後一句話其實根本不是必須要說出口的,邪門的是竟然說了這個,問這麼私人的問題,讓齊仁難堪,他還沒有從古典世界裡出來,腦袋裡時常跳出這種不知所以的話,讓他古舊的大腦和信條無法接受。

他從古而來,還有著嚴重的“傳統情節”。

“不是,只是很久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曾經有過這個暗示。

之後你也知道,她再沒有聯絡過我,結婚之後我們就真的很少聯絡了,我也希望她過的好。

而且那個張什麼的,無論是個人能力還是經濟實力都不錯。

我對她剩下的也只有祝福了.”

“對不起,孔濤,我不是故意那麼說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問出這個來了。

太奇怪了.”

“沒什麼可奇怪的啊,我一直覺得你和孟嵐之間好像有一種像親人一樣深厚的感情,總讓人覺得你們之間的關係好像持續了很久一樣,不像是剛剛認識的人,也不像是親屬。

你也知道,我喜歡觀察人,就我所感,我覺得你們似乎是一種感情共享狀態”、“什麼意思?”

“這是我自己發明的詞兒,讓你見笑了。

就是說吧,有一種感情是私有的,比如愛情,必須佔有對方,我和孟嵐就是這種感情。

當年我們也有過很多海誓山盟,我們的盟誓都留在了大林裡面,留在了那條小溪邊上。

溪邊有石頭,我們總是一起去那裡散步,彼此都很快樂。

哎呀,我說著說著,就自顧自了。

但是你們之間的感情,我怎麼說呢?不是這種佔有,但也不是單純的關懷,我認為是一種比佔有更加高層次的‘精神吸附’,愛情是一種帶有肉體的靈性的交流,但是你們的那種感覺是一種純粹精神層面的共有。

我覺得無論誰和她結婚,你都不會從她的生命裡和腦海裡消失,她的腦海裡總有一個齊仁,而她不會說你的名字‘齊仁’,她說你是‘奇人’,奇怪的人,但是那是一種類似褒獎的話.”

“不愧是作家啊。

你說的話我齊仁畢生以來第一次聽說,還沒有人和我講過這個呢,有講過男女相處之道的,但是你所說的這個我從來沒有考慮過,我想你可能將我們的關係想的太複雜了。

其實沒有那麼高尚和神秘啊,什麼共享?我真是太汗顏了,我對孟嵐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是這樣,你們不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是這樣,我自認為我一直沒有變過.”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對孟嵐是一種什麼感情呢?我可以再追問你一個問題嗎?”“當然可以,你說吧.”

“為什麼你沒有變老呢?我覺得我這樣說或許有點過於關注您的私生活了,我很唐突。

但是我們相見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您就是這個樣子。

我覺得歲月不曾在您臉上留下任何痕跡、我說的是任-何-痕-跡!你的面板依然透著古銅色的關澤,眼角沒有一絲皺紋,額頭也整潔明亮,眼眸有些許倦意,可能是因為太勞累了,但不是蒼老。

我不明白,怎麼樣也想不明白,一個人怎麼能對歲月免疫,對衰老防腐?我真是忍不住得到說,‘這真是太奇怪了’.”

“哈哈哈,你這麼說,我會以為你故意要恭維我呢,我和你說,我可不是不老的。

只不過我覺得自己可能不是那麼明顯的顯示出衰老,有時候人老是在一瞬間,有的時候人的老是集中爆發,我想我應該是那樣吧?”

“你可別這麼說啊?我雖然總是把你當做同齡人,但是我在心裡是非常敬重你的,你看起來好像是忍辱負重一樣,好比越王勾踐.”

“勾踐也不是完全像傳說中的那樣啊.”

實際上歷史上沒有最後流傳的那麼孤注一擲,齊仁心裡想,嘴裡吐出的聲音還是非常小的。

“看來您對歷史還很有研究”孔濤眼底閃過一道光。

“不是,不是,我瞎說的”齊仁馬上擺手,好像為自己的疏忽和隨意而抱歉。

“我希望你不會老,齊仁,我希望孟嵐也能幸福下去,孟嵐是特異功能者,您知道吧?”

“你怎麼會知道?她告訴你的嗎?”

齊仁問道,他知道孟嵐一般不會對被人傾訴,她總是想方設法套出你心裡的話,然後對自己的事情卻沒有說多少。

“當然不是了,因為她很恐怖,就是我感覺她對你的‘心思’什麼的,似乎瞭如指掌。

你的想法她都知道,而且如果她想迎合你的話,她會有很多方法,這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感覺到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對,但是我有這種強烈的感覺。

我想著也是我不能完全投入的原因.”

“你很敏感啊,不過我覺得你們當時還是很投入的,你不得不承認,孟嵐還是有自己的魅力的.”

齊仁感染這個年輕後生的敏銳和他的縝密思路,他不得不驚詫,原來還有這麼有觀察能力的人,就憑藉觀察能力,就能夠知道這麼多嗎?“齊哥,你聽說過歇洛克·福爾摩斯嗎?”

孔濤害羞似的說道。

“我不知道,是個名人嗎?”

“不是,是個虛擬的人物,是個名偵探.”

“他怎麼了?”

“他就是透過細緻入微的觀察運籌帷幄,將一切細節瞭然於胸,有的時候,細節真的是決定一切.”

“既然你這麼崇拜他,看來你也是希望成為那樣的人啦”齊仁看著孔濤,說。

“不,他畢竟是一個虛擬人物。

我要成為柯南·道爾那樣的人”孔濤像下定決心一樣,也看著齊仁,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