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仁正想趁機離開這裡,聽到孔濤又說到:“我知道你不是什麼術士,也不是什麼得道之人,你也是特異功能者吧?”

“什麼特異功能啊?我就是略微懂些五行之力、風火之術,我沒有什麼特異功能,你不要覺得你有特異功能,別人也會有.”

“我不是覺得我有特異功能,別人也會有,我是認為你會有,不是隨便的‘別人’。

現在你開始轉移話題了,對於剛才的事情,你還沒有表態.”

孔濤看著齊仁,又看了看周圍,繼續說:“深更半夜的,咱們站在這裡說話,可不是奇怪?”

“沒表態?我覺得我剛才不是說的再清楚不過了,難道你聽不懂?我的事你還是不要插手,你這個人有點自來熟啊!”

“我是為了你好,而且我覺得這樣做也對每個人都好”孔濤走近齊仁,他們之間的距離在逐漸縮小,齊仁本能的警惕起來。

齊仁感到周圍的空氣在僅僅收攏,孔濤的身上有一種雨後泥土的氣息,似乎有一種旋風般的氣流以孔濤為中心逐漸向齊仁逼近,孔濤繼續向齊仁靠近,齊仁自己不自覺的開始向後退。

直到彼此真的已經很近了,雙方都停下了腳步。

太近了!近到齊仁已經做好“隨時溜走”的準備,齊仁不知道該怎麼對這一切叫停,他更加享受彼此在“安全距離”基礎上的對話,而安全距離的界定完全由他自己做主。

齊仁心裡已經在喊停了,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看清楚孔濤的眼鏡框的棕色金屬色澤,這種距離可不是所謂的“安全距離”。

映著曖昧不明的燈光和星星點點的光亮,孔濤的棕色眼鏡框更加襯托出冷冽,一如孔濤的眼眸散出的冰冷光線,兩種冷相逢、相遇、相交又分離,交相輝映,猶如談了一場戀愛。

齊仁瞬間向左方躲閃,其速度無法估計,齊仁反應之靈敏與他的相貌不相匹配。

齊仁躲閃中,他感到身體另一側有一個“東西”飛過來,其速度和自己不相上下,因為彼此速度都太快,所以那“東西”是什麼他不知道。

就在這個瞬間,他和孔濤彼此好像真的“心照不宣”了。

“只是一朵花,你為何嚇成這樣?”

孔濤終於停住了腳步,定定地問道,顯然他不是不關心齊仁。

“哦,原來是花,我還以為你身上藏著什麼,或者是突然有什麼東西飛過來呢,哈哈。

我不得不警惕些,如果是天人散花那是甚好,但是如果是飛鏢或者是什麼傷人兵器,那我不躲豈不是至少要受點皮肉之傷,重者也有可能斃命!”

齊仁有些狼狽的說,他沒有想到孔濤竟然隨意出手,原本他以為不會有這種場面出現呢。

“齊仁,你不用擔心。

我們生活在現代,哪有什麼飛鏢、飛刀、兵器的,你是不是古惑仔看多了,我跟你說,我們無冤無仇,我怎麼可能傷你?沒關係的,現在是晚上,又是萬籟俱靜,一般人都在睡覺呢,沒有人會看見,所以我剛才才敢出手相試。

而且就算你剛才沒躲,我也不會真的傷你,況且我想你必定會躲,你不是瞬間移動的挺快麼”齊仁以為孔濤用手輕輕地搭著他的肩膀,卻看到孔濤的手還在身邊,彆扭極了,這種感覺,所以他不由自主的回頭。

是草!是一隻草手!齊仁微微一笑,道,“諸葛,看來你還想表演一下呢,是不是一會兒我還會看到酒杯裡開出玫瑰花,碗里長出參天木,桌上騰出千層峰,然後天上往下流瀑布呢?”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你很有想象力,沒想到你能說出什麼玫瑰花來,我才發現齊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孔濤開懷大笑,看起來是那種真正的喜悅。

齊仁總覺得孔濤不應該真的開懷大笑,他更應該是為了應和誰或是完成任務似的敷衍一下。

“你喜歡《三國志》吧?孔濤.”

“是啊,我很喜歡,而且我還喜歡《西遊記》.”

“如果我是你,我就只喜歡《三國志》,放棄《西遊記》。

何必去趟這攤渾水,有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你還年輕,走好自己的人生吧,孔濤。

我會盡可能在必要的時候去封印,也會考慮你說的話,我想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把這隻綠油油的東西弄走,這又不是真的手,你弄的我渾身噁心的很.”

“齊仁,你是一個很淡泊、很單純的人,所以我就知道你會聽我所說的話的。

你呀,你還真是個口是心非的人,你承認不?你嘴上厲害,其實心地真的很善良,像你這樣的人容易被人利用。

有時候你所看到的並不一定就是真正的事實,或許只是表象。

表而象眩惑雙目,令我無識。

凡事都應追溯本源,追求本心。

你可曾追尋過本心?”

齊仁心裡一陣絞痛,他握緊拳頭,在心裡喃喃的說道“孟嵐,你到底對我做什麼了?”

但是他口中卻說出了截然不同的話:“你到底是怎麼破壞的封印?”

齊仁沒有發現,他的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了孔濤的手臂,孔濤似乎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