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不語,否則也會被感動。

(哇塞,世界上如此執著的男人為何這般稀少,而他執著如此這般為何不是因為愛情?)傷秋悲情之人恐怕將齊仁想成一個深情款款的多情種,不,你錯了!他都是為了完成任務。

(把他想成一個遊戲打通關的人,那這種感觸是不是可以降到最低。

事後,我覺得自己就是透過這種方式,將感動和難過降到最低的,我想告訴大家的是,真正的感動還在後邊,所以必須省省!)“此生此世、今生今世、生生世世任務為上,為了我最終的義,我犧牲的一切在所不惜”,齊仁恐怕就是這麼想的。

沒有多少時間喘息,沒有時間在這裡去追索:他犧牲了什麼。

齊仁瞭解是孔濤破壞了封印,他猜測孔濤是透過與植物動物?(他也不確定到底是什麼樣的過程)溝通釋放了靈界的力量,擾亂了封印的程式,致使不能滿足“全部條件”。

所謂的“全部條件”也就是齊仁在進行能量控制時需要保持的狀態,破壞封印很難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齊仁還是不禁納悶,這是他平生第一次遇到,恐怕也是最後一次遇到,他從未失手。

“你為什麼出手破壞我的封印?”

“因為我看不下去了,也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存在.”

齊仁發現黑暗中,孔濤將雙臂鎖在胸前,好像胸有成竹一樣。

“今天的封印對我來說很重要”齊仁說著,黑暗中移動了一下位置,以便找到更好地觀察對方的角度。

這時候,也許有人聽到了齊仁的心聲,隨著話音剛落,就有一戶人家開啟了燈,微弱的暖白光從樓上藉著空氣的流動稀釋到二人身邊一些,足夠讓雙方看清楚對方,這時齊仁第一次看清楚孔濤的臉。

這張臉會讓一個女人著迷,也會讓男人有好感。

這是一張很難讓人討厭的臉。

“不要再實施封印了,這是我對您的忠告!”

齊仁發現孔濤面無表情地說出來,他在想孔濤可真會控制氣氛,會保持一種“範兒”。

“說得輕鬆!”

齊仁不置可否。

“你這樣子四處奔波,你現在可能感覺是意義重大,但是也許你全做的無用功。

就像你剛才說的,對你很重要,那是不是還有對你更重要的呢?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理想?”

孔濤擺出一副學究的態度,說完後還抬了抬自己的眼鏡框。

“什麼都沒有,我什麼都沒有。

這對我就是最重要的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呢?你是不是真的跟蹤我很久了?”

“沒有多久,也不是跟蹤!只是觀察、觀察你而已,你的用語很不客氣”孔濤的話變得很輕盈,道路兩盤的樹木似乎在無聲低吟,稍微擺動了樹枝,還有葉子,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不要介入我的事!我不客氣是因為你多管閒事了。

你以為你是老幾,我最討厭的就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過來教訓人的人,你以為你什麼都知道麼,恰恰相反,無知!”

齊仁說著似乎身體也跟著晃動起來。

“說變就變,哈。

你的態度變得很快啊。

哼!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你別把別人都當成小孩兒似的.”

“你知道什麼?”

齊仁第一次露出警戒的神色,他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孔濤不清晰的面容,似乎試圖從黑暗中臨摹出他的表情,矛盾的是他又懼怕看透那個表情。

“特異功能能力者”之間惺惺相惜,氣味相投,想不心靈相通都很難。

“我知道你在找人,這個人恐怕對你們一族很重要,但是我要說的是你不要到處封印別人的能力,這樣不是太不公平了嗎?”

“我們一族?不公平?這真是多事之秋啊,你說的話越來越莫名其妙了,我不明白.”

“沒有用,繼續裝蒜下去也沒有用,我都已經查明瞭。

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再實施封印了,否則徒然增加敵人,被你封印的人最後都不是白痴,她們可不全是傻子。

她們最後總會想明白的,天下沒有白給的餡餅.”

“哈哈,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什麼叫做白給的餡餅?我是出力了,我也沒打家劫舍,到處騙錢,我的封印要說報酬,還不只值這些錢,可以說我們是打個平手,誰也不吃虧。

現在看來孟嵐的選擇恐怕是錯了,我小看你了,以你的年紀能夠想到這些,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她一直以為那個‘張什麼‘的有蓋世才能,如意算盤沒打成。

結果我看你小子城府不淺,哈哈哈。

你說的這些我可聽不懂,你的好意我也不敢受,好聽的說你多管閒事,我還有更不好聽的話呢,別讓我說出口”齊仁這滔滔不絕,絲毫沒有動搖孔濤的堅定表情。

“你不要總提起孟嵐企圖轉移我的注意力,我不受這個所制,你還沒有發現嗎?你不會如此遲鈍,你沒有發現我對於孟嵐的話題根本不為所動,你應該拿出其他的話題來刺激我,而不是這個。

我們話不投機,三句也嫌多!”

“這十句都出去了,還三句呢,我倒不懂了。

你好像對孟嵐沒有什麼惋惜的感情?你們不是青梅竹馬嗎?”

“別人丟了一串珍珠,我惋惜什麼,本來就不是我的珍珠,我又不捨什麼?”

齊仁不是不明白孔濤勸他不要再封印的原因,相比他自己也是很多“特異功能能力者”的巨大威脅,而孔濤也是害怕齊仁的封印損害自己的利益,齊仁這些年裡也過著深居簡出的生活,沒有追逐功名利祿,這也從另一方面說明了他知道其中的厲害得失,自認做的還算隱秘。

孔濤說的話讓齊仁心裡一震,證明現在他已經知道了很多。

前兩年的時候還沒有對齊仁說過這些話呢(也有可能是沒有表露出來)。

齊仁在心裡暗自鞭策自己,應該儘快找到她、“應該快了,真的快了”。

“現在各族具體有誰還沒有辦法劃分”是啊,這件事情齊仁也忽略了。

齊仁在孔濤講完這句話後突然覺得頭痛。

看來千年以上的記憶堆積如沙,總有黃金被埋沒其中等待發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