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伊的父母決定接受齊仁的建議。
齊仁內心順遂,感覺自己又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他內心思緒完全感到放鬆了下來,一種輕鬆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嵐公主那邊自己決定不管了,也是時候了。
他心裡有一種“愛咋咋地”的想法,“反正嵐公主的人生又不是我來負責”。
多少年以來,他試圖找到嵐公主和自己的聯絡,這個人不會無緣無故地存在,一定和自己的身世有關。
(身世?這個詞用在我身上還是有些奇怪)齊仁內心想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如何來的,難道他只能悲慘的等待見證這一切是如何沒得嗎?“我記不起了,難道是因為自己活得時間太長了,所以連自己如何出生、如何長大,為何走上這一條路都不知道了嗎?”
他的記憶始於15歲(他自己也不確定是不是15歲,因為那段時間很短暫),他記得那時候還是夏朝嗎?還是比那時候還早?不過他覺得自己這樣做是天命授意,他只是替天行道而已,他刻苦銘心的那句訓示時時想起在腦海裡。
(我必須找到她!不論她是男是女,是普通人還是異類,一定要找到他,完成我的使命!)他也曾經感到迷茫,這茫茫人海,他到底在哪裡?又會在哪生哪世出現?如果出現之前其他敵人已經集結,那又該怎麼辦?他竟然沒有奇怪,自己的心裡為什麼憑空出現“敵人”這個詞語,他完全不在意,卻一直緊緊的抓著封印和尋人。
齊仁肩負的使命重到不曾對一個人說,就連一個動物、甚至植物,他都不曾啟齒,讓這個秘密一直留在他的心裡,從不曾從他的口裡說出來吧!即使他要說出來,也不能有聲音。
就是懷著這樣的信念,他穿過了時間的叢林,跨越了時間的距離,一直撐到今天。
他相信找到她的那一天快要到了。
在那之前,他想:“我不能停止封印那些已經顯露異能的人,我不能動搖,我不能沉迷”。
也許是齊仁多慮了,他自己也這麼想著,“自己總是誇大威脅的可能性,對每一個封印的受體都寄予過多的憂慮”,這樣就不能夠真正看清威脅的本來面目,錯過真正應該去封印的人。
齊仁也知道,“自己不能好高騖遠”,雖然僥倖這麼多年裡確實沒有出過大的披露,但是決不能掉以輕心,目前人口數量增長很快,像古代那時去一一走訪,查詢具有特質的自然體已經不能夠達到有效的控制了,必須加快尋找她的腳步,封印已經不是自己最主要的目的了,找到她,才是我一定要做的事情。
至於齊仁為什麼還要實施這個封印術,可能是因為內心對於語言者的強大能力心有畏懼吧,雖然他本人不願意承認。
袁伊的封印選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子時進行,齊仁準時出現了。
齊仁對袁伊的父母說做一個可以束縛住巨大潛能的籠子,將特異資質關在其中,暫時不放出來。
這是一種封印術。
封印這個詞語,原指古代官吏(清朝時)在農曆春節前將代表權力與地位的印綬封存起來,暫停辦公的儀式。
一般,現在所說的封印,多具有玄幻的色彩。
很多人認為是傳說中的事情,不具有現實的意義,多是指採用如五行(金、木、水、火、土)、太極、八卦等眾多手段,並可使用其他物品例如符咒、法器等的輔助,對特定的某個受體(可以是實物,也可以是肉眼看不到的)施加一種力量,使其無法正常使用某些能力的本領。
被封印的受體在時間上保持恆定,在空間上保持固定,在狀態上持續初始。
五行這種方法比較好理解,五行有相生相剋原理: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造化之機不可無生,亦不可無制,無生而發育無由,無制則亢而為害.”
五行之間的生剋制化關係失常,事物的協調性的天平就會失衡。
平衡遭到破壞,就不會有和諧的自然界現象,就會出現反常和異變——在自然界則表現為自然災害,在人體則表現為疾病。
這是簡單的五行理論,齊仁其實並不是完全依靠這個理論進行封印的,多年以來他還是為了以防萬一,學習了一點基本的知識。
對於齊仁來說,太極的內容更加高深,也更為有效。
想想世間之大,誰人能逃脫出太極?“太極”是中華文明乃至文化史上的一個重要概念,迄今文獻初見於《莊子》:“大道,在太極之上而不為高;在六極之下而不為深;先天地而不為久;長於上古而不為老”。
“太極”後見於《易傳》:“易有太極,是生兩儀。
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易傳》的這一段表述更為流傳廣泛,現在提到太極,都會聯絡到兩儀四象。
“太極”是道家的重要理論基礎和支柱,也是萬般深奧的源泉。
目前應用最廣泛的是易經64卦,也就是六爻理論,主要用於占卜。
但是這不能體現太極的全部精髓,不過其精髓的內容也不是齊仁有精力去研究的,他在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