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伊白白嫩嫩的樣子,有些招人喜愛,一看就知不凡。
眼珠滴溜溜轉著,看到齊仁就直直地瞪著他,咿呀著說“不要,走,走,走”看起來又要哭鬧起來,那眼神分明是勢均力敵般的對陣之勢,好像用眼神警告齊仁,卻因為不能自在的說出來自己的心裡話,而急迫的表達自己。
齊仁只是看了不到一分鐘的樣子,就示意母親抱回去。
這期間,孩子的咿呀之語沒有停止。
齊仁甚至有一種錯覺,這孩子知道自己的名字。
(這個很難辦啊,這是我目前見過的最強的特異功能了,而且呈現自我修繕的現象。
這是怎麼回事?小小年紀不可能帶有上一世的記憶啊?據我所知,具有記憶不滅特質的人只有嵐公主才對啊!這麼多年,我也跋山涉水,確認過的,我沒有見過別人有啊)齊仁陷入沉思,“是敵是友?”
現在還無法分清楚,袁伊出生時的情況已經聽袁媽媽說過了,雖說有些異象昭示不凡,但是我又不是要找最強的人,即使是最最不凡,對我也用不上,“她不是我要找的人”,這個是齊仁可以肯定的。
但是她小時候所表現出的特異資質,也深深讓齊仁不解。
齊仁見過的特異功能人士多了,親手封印的也不在少數,但是在2歲以前就表現出這麼強的能力和這麼高的準確率的不在多數。
齊仁看到孩子體內的能量流動,其脈絡已經這般清晰,似乎隨時都能衝破第一階段,這太不得了了。
齊仁來訪,他見到袁伊後發現她的特異功能必然深感憂慮,正如他每一次遇見特異功能者都會深感憂慮一樣,偏偏每次他深感憂慮時都覺得這是自己第一次深感憂慮,他簡直太“憂國憂民”了,也太健忘了,操碎了心還渾然不知,為了誰呢——當然是還沒有出現的那個人。
他所想的現在只是“如果這個人將來是我們的敵人,必定會對我方不利的”為了延遲特異功能的發生,他肯定勸誘袁伊父母,自己身懷秘術,可以幫助他們。
實際上只是把異能發動的時間適當的向後延遲,他也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但是凡事要講究戰術,太主動做不成買賣,“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方法在這個情況上行不通。
這不是金錢的問題,這是信任與否的問題。
客廳裡只剩下袁伊的父親和齊仁兩個人。
“別的我不敢說,您女兒以後一定是一個不凡的女性,望女成鳳果然成真,您日後就瞧好吧。
在學校裡還是到社會上,一定受到矚目。
只是……”齊仁面露難色,有點想開口但又不想開口。
“您有什麼就直說吧,沒事的.”
“那我就直說了。
我能看出來您女兒確實有很特別的潛能,而且也不是什麼靈異方面的,您大可以放心。
但是這個潛能呢,其實也分為好的,不好的。
外行人不知道,這些細緻的內容也不是所有內行人都能精通。
潛能分為好、壞您能理解嗎?就好像人不也有天才和白痴之分嗎。
天才就好比是有特異材質、潛能好的人,白痴就是特異材質差、潛能不好的人。
而這個特異材質好比是‘好的質地’和‘劣質材料’,某些具有特殊才能的惡人是惡勢力的“天才”,只不過他的質地不是用來建立人類和平和繁榮,是用自己的世界觀荼毒他人,慾望無限被滿足就只會滋生瘋狂.”
“您的意思是說,我女兒的材質不是好的質地?”
“也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可以這麼說吧,您女兒現在這個潛能,不適合讓它在體內自由發展,最好人為干預一下,讓這個潛能暫時束縛在體內某個地方,不發揮作用。
這樣可以讓孩子快樂的長大,至少在童年時期能夠無憂無慮的生活.”
“束縛在體內的某個地方?”
袁伊媽媽這時候正好走了進來,看來她還是放心不下這邊的話題。
她接下來說,“那如果不去幹預,不好意思,我剛才也聽到了,會怎麼樣呢?對孩子有什麼影響呢?”
“這麼說吧,束縛在體內,相當於強制性的給潛能套上一個籠子。
如果潛能像老虎一樣,總想跑出來的話,套上籠子後,這樣就出不來了,那麼孩子也不會有什麼感應,說白了,就是可以像沒有這種潛能的人一樣生活和交往。
但是如果不加上籠子,那麼孩子如果能夠在精神上承受的住的話還好,但是也有可能對身心都造成影響,最主要是影響健康。
孩子承受不住,心智都會受到影響,那就不是我能夠預言的了,我覺得那樣的話,簡直是冒險.”
“可是現在孩子很健康啊!”
袁伊媽媽睜大了她的眼睛,表情誇張的說。
“現在健康不等於以後健康,你們請我來的目的不也是防微杜漸、未雨綢繆麼?”
“這位老弟說的是啊”袁伊父親突然改變了稱呼,這讓齊仁很不適應。
(老弟?很少有人叫我老弟,有叫我神仙的,有叫我仙人的,有叫我大師的,有叫我師傅的,還有叫我兄臺的,還有叫我高人的。
)齊仁不知道從哪裡感受到內心有一絲絲暖流湧出來,他趕緊堵住了來路。
“這位大哥,你既然叫我老弟,我就推心置腹的和你說吧,我的建議是這樣,你們再考慮一下。
預言這種能力往往對人的精神影響特別大,孩子心智不成熟的時候能理解她看到的那些未來映象是什麼嗎?能分辨出現在和未來嗎?能接受那些血淋淋的場面嗎?”
“如果束縛,需要什麼,我們需要做什麼?”
“這個束縛術只需要準備好材料,選好日子、時辰,還有就是孩子本人要在場,父母不需要做什麼,一切全由我一人完成,整個過程不會超過一刻鐘,孩子本人沒有任何感覺,也沒有任何禁忌.”
“哦,原來是這樣,那費用如何?”
“這個好商量,我純是為了濟世救人,所以不在乎報酬的高低,你們看著給就可以了”齊仁說完後就離開了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