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也有“封印”這種說法,看過魔法類玄幻小說和電影的人都知道,一般是帶有宗教色彩的,或者是魔幻色彩的,諸如芒陣(五芒、六芒)、魔法咒語等。

當年的“大劫”地點位於今天的中國境內,所以齊仁這麼多年來,也在這個區域附近晃悠徘徊,他也去過其他地方,但是卻總是沒有感應,所以止步於此並非源於懶惰。

齊仁對國外的東西都沒有什麼研究,就此不說為好。

看到齊仁所說的封印術,一般人都會認為是中西合璧的一個奇怪過程,要是問齊仁的話,他肯定不會告訴你,會說這是天機不可洩露。

但是其實沒有那麼唬人。

他所實施的封印其中較難的就屬於今天所做的這種,這種封印是對於潛能已經發揮出來的人所實施的。

需要的物品相對複雜。

他提出的物品如下:白水晶一塊、青金石一塊、古銅鏡一面、純淨水一碗、雨水(可用雪水)一碗、白水晶浸泡過的水一碗、青金石浸泡過的水一碗、貓眼石一塊、紅燭、白燭各三支、青花瓷碗4個(用於承裝水)、金色絲線一根、紅色絲線一根、粉色絲線一根、綠色絲線一根、刻有“其人”名字的玉石印鑑一枚、印尼一盒、宣紙1張、香料若干(由齊仁本人準備)還有其他小件物品若干。

齊仁實施其所謂的封印術前已經囑咐袁伊父母做了如下事情,讓袁伊沐浴,並用艾葉浸泡的水清洗全身。

“這個艾葉泡的水有味道啊,不會對孩子面板產生影響吧?”

袁媽媽擔心的問道。

“不會的,我特意去藥店問了一下,艾葉味辛、苦,性溫和,不會對嬌嫩肌膚造成刺激,而且艾葉具有溫經止血,散寒止痛的功效;外用可以祛溼止癢,所以應該沒事.”

袁爸爸說著,抬了抬眼鏡框。

“你怎麼又戴上眼鏡了?最近工作太累,視力難道又不好了?你多做做眼保健操。

我說的話你倒是聽了嗎?”

袁伊媽媽覺得自己變得話多了,都怪他,說什麼都沒什麼反應。

“哎呀,最近可能用眼過度,我本身部就有點近視麼,近視不遺傳吧?”

袁爸爸像是被抓住了自己的小辮子似的,弱弱地說。

“近視怎麼會遺傳?那是你自己用眼不注意、人為造成的。

你要是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看來還真的做了一番研究,別人一聽你說的那些什麼功效,還以為你是專業學中醫的呢.”

“但是,我說啊,其實我還是有點不放心,這個什麼齊仁的,也不知道到底什麼底細?”

“具體他的背景什麼的,我們確實打聽不出來。

我問了好些人了,可是好像都對他沒有太深印象。

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家人,她們也好像讓他看過,但是封印什麼的沒有聽她說。

我想人家肯定也是不想透露那麼多,畢竟是自己的事情,而且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事.”

“我也問了人,但是這個人好像憑空出現的似的”“哈哈,憑空出現?像白眉大俠啊?‘他是憑空出世的英雄,他有海闊天空的心胸……’”說著袁媽媽就唱起來了,袁爸爸一臉不解的說。

“你別太迷這電視劇上的事!那都是虛構的,我發現你有時候有點太天真了,現實社會可不是小說,說武功秘笈就是練成絕世神功,這封印多半是騙人的,我認為,不過圖心安吧,再說這位小哥還沒說要多少錢,咱們隨意給麼.”

“你不就是因為這個,才同意麼。

但是說回來,讓咱們準備的、做的事情,我們可不能馬虎啊,既然要做,那就得心誠,否則還不如不折騰呢,還不是為了孩子麼.”

“哎呀,是、是、是,絕對保質保量完成任務!”

沐浴後的袁伊只要等著封印就可以,她的作用就是出席,沒什麼需要小孩子做的。

父母還有需要做的事情,齊仁之前交代說,讓袁伊父親將水準備好,洗淨器皿擺好,擺放的時候按照順序排列整齊。

在對著客廳窗子的位置展開一張桌子,桌子上用宣紙鋪開(一張宣紙基本就夠用了),紙要鋪平、不能出現褶皺和破裂。

宣紙分割為上、中、下三個區域。

上區擺青花瓷碗,盛滿水,排列的順序依次為:從左到右:雨水、白水晶浸潤水、青金石浸潤水、純淨水。

中區利用玉石印鑑和紅色印尼將袁伊本人姓名印到宣紙上,名字上方擺上古銅鏡,鏡面向上、將絲線放到鏡面上,同時撒上香料,4碗水中也淋上花瓣。

下區擺放白水晶和青金石等其他物品,這些物品可以擺在鏡子正下方或者平擺,這些物品可以是袁伊愛吃的食物、常用的用具和其他有密切關係的物品。

而袁伊被抱在她母親的懷裡。

實施封印時她在場即可,她是否睡著並沒有多大關係。

齊仁到袁家後,又再次淨手,煞有介事的開始進入閉目冥思狀,袁伊的父母都在場,封印從午夜11:45開始進行,之前的準備工作都已完成,但是為了確保一切無虞,齊仁又對宣紙上物品擺放順序再次進行確認。

確認過程大概花了不到10分鐘,之後齊仁又簡單地向袁伊父母介紹了他實施封印的整個過程,這個過程齊心首先進入清心,之後會進行觀心和交流,最後實施築脈和封印。

對於這個過程,看起來複雜其實不然。

袁伊父母似懂非懂,如果齊仁再囉嗦下去,恐怕二人就會叫停這種解釋了。

齊仁實施封印,前兩個過程都非常順利,然而封印最後卻出現了差池。

“太奇怪了,怎麼會有人搞破壞呢?不過應該還是基本維持了靈力”齊仁想到,但是他的內心深處知道封印其實只是基本成功了,至多是成功一半,到底要不要說出來,他在猶豫中。